第635章;二房禁軍之威(2/2)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不過百姓的話也不能全部當真,多有誇大其詞之處,根據族人們在樹上查看到的,我覺得裡頭最多一千個光頭。
咱們已經得了先手,且附近的地形也查看過仔細的,天時地利都不算下風,且咱們二房的族人向來可以一當十,五百人足夠吃掉他們了。
所以不必其他族人支援,況且族長已經行動出發,距離咱們這裡也不遠了,族長那裡還有兩百多個壯男護衛,兩邊合在一塊兒七百多族人,要是再廝殺不贏,也沒臉回去了!」
負手而立的林樹功就完又冷哼了兩聲;
「傳令下去,暫時不管他們,我倒要看看他們都有些什麼能耐?」
「得令!」
兩個傳令兵剛跑動離開,遠處西北方向快馬奔馳過來一個紅翎信使!
「報……」
「報大管事知曉,族長已經到來,行至十三里處。」
林樹功扭頭盯著傳令兵嚴肅的交代著;
「知道了,再探,隨時注意族長的行動,但有任何事情發生,立刻回來稟報我知曉。」
「得令!」
看著騎馬離開的傳令兵,林樹功皺著眉頭自說自話;
「這些個寺廟都不是什麼重要的,族長的安危才是頭等緊要之事,對我二房來說不論何時都是最大的事情。」
林樹功這話說出來,旁邊聽到的所有李氏族人都情不自禁的點頭,身旁的副手湊上來一步;
「大管事放心吧,族長的身後還綴著兩百族人呢,誰敢吃了熊心豹子膽來想著謀害我二房的族長?」
林樹功扭頭看著自家的族兄弟;
「話是這樣說,理也沒錯,但是不可掉以輕心,任何時候都不能小看任何人,咱們二房的強大戰力本身就是不被人喜歡的,其他五姓七望的家族門戶,或多或少都去掉了很多古老的習慣,誰能說清楚原因?
叔父他老人家一生謹慎小心,又戰功赫赫,可是……卻被隴西老窩那邊咱們自家李姓的族人給重傷了上代族長尊貴至極的身子,壞了叔父一生的名頭?
把叔父氣的吐血病倒,這都是血淋淋的教訓,叔父一直念叨這個教訓,總是交代咱們林家姓的禁軍銘記在心,所以不困何時都不能大意!
族長的安危至關緊要,尤其是咱們二房,上代族長只有這一個血脈後人,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以外的事情。」
看著一臉嚴肅的大管事,副手狠狠地點了點頭;
「是大管事,屬下記住了。」
林樹功扭頭看了一圈身邊的族人,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嗯!記住就好,不論是誰想要傷害咱們二房的族長,都不能叫他得手成功!誰也不行!這是大家長的原話,所有林家姓的禁軍全部都得記住了!」
「唯!」
林樹功身邊的幾十個人整齊的答應了一聲,遠處再次跑來一匹快馬。
「報!」
「報大管事知曉,族長已經行至正北八里地處,周圍三十里方圓除了我二房的三千多人馬,還有左武衛兵馬一千正在按照族長提供的那些鍛鍊方法,在長安城正北方,距離北城門十九里處進行野外訓練,其他沒有任何超過五十人的行動,一切正常。」
「嗯,知道了,去吧。」
「得令!」
不說這邊的李氏族人,只說大佛寺里的情況,兩個光頭查看數次外頭的情況,飛快的跑進第三進院子裡找到主持和領頭的大師兄!
「師父師父大師兄二師兄!」
「什麼情況?」
「別著急二狗子,慢慢說,是不是朝廷派來的兵馬?」
「不是啊師父,大師兄,外頭都是穿著百姓衣服的人馬,我冒著生命危險查看了好一會兒,正門外大概有兩百多人,不過個個都拿著鐵朔。」
大佛寺的主持聽到這裡總算放鬆了緊繃的身子,擦拭了頭上的汗珠,旁邊長相兇悍的大師兄也露出了微笑;
「主持這回不緊張了吧?帶著鐵朔就牛氣了嗎?欺負哪個沒有鐵朔?」
「來人!」
「人在!」
「打開地庫,取出兵器鎧甲和硬弓長箭,咱們出去會會到底是什麼人物,敢來欺負到家門口,順便速戰速決,還好此地周圍七八里沒有村莊,即便殺了他們這些狗東西也不怕朝廷知道。」
「唯!」
聽到要取出兵器鎧甲,三進院裡的光頭們都興奮了起來!
長相兇狠的大師兄咬牙切齒的繼續著;
「哼!只要不是朝廷來人,不論他是誰,今天都叫他有來無回,當年老子在竇王手下活到現在也不是吃素的!」
大佛寺的主持穿著袈裟雙手背後;
「管平你可莫要大意,我看那些弓箭可不是一般人家的東西,我懷疑那是幾乎都是四石的鐵胎弓,能用得起精鐵打造的弓箭,必定是五姓七望里的大家族了,不了小看!」
兇悍的大師兄不以為意的說道;
「軍師放心便是,他們有弓箭咱們也有盾牌,怕他怎滴?
前門口的兩百多人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再算上周圍的人馬,頂多也就四五百人上下。
咱們這座寺廟號稱是長安城外人口最多的一處,八百多個兄弟呢,不必害怕他們,還不說附近其他寺廟的兄弟!
即便一會兒抵擋不住,派幾個傳令兵去其他幾個廟裡搬來救兵,也能把他們全部留下,進可攻退可守,軍師也不用擔心許多,今日且看兄弟們時隔五六年後再次痛快的廝殺一回!好好來過過癮,他娘的五六年沒有殺人了!」
穿著袈裟的主持微微嘆了口氣;
「當年我想著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才帶著兄弟們隱藏在李淵的皇城外,沒找到一直小心翼翼的行動,又不曾招惹他人,怎麼還能出現今天的局面?難道是地窖里關著的那些女人?其中誰人身後有強大的家族?」
「恐怕就是如此了吧軍師,倘若是朝廷看出來了什麼,鐵定要帶著大軍殺來的,怎麼會叫一群百姓拿著鐵朔就來圍住咱們,唉!早知道如此,就該聽軍師的話管住褲襠里的玩意兒,也就不會惹出今天的禍事了。」
穿著袈裟的主持拍了拍身邊大徒弟的肩膀安慰著;
「莫要多想,大敵當前不可自亂陣腳,守住心神要緊!其他的不要再提!實在不是埋怨自責的時候。」
「是軍事。軍師放心吧,若是真的遇到危險,屬下帶著親兵兄弟們保護著軍師逃出去就是。
若是這次當真為難,下次咱們離開新朝廷所有郡城遠遠的,找個易守難攻的地方,做個山大王也能逍遙快活一輩子,到時候屬下派人出去聯繫其他躲藏著的兄弟,不出三年就能再次聚會到數萬人馬,怎麼著都餓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