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章魔王們的謀劃（2/2）

泰瑞爾看著衣卒爾，說不出話來。

這是祂一直以來都最為信任的副官，沒想到說墮落就墮落了。

正義天使拔出了祂的寶劍，劍尖直指衣卒爾：「我會給你一個痛快，衣卒爾，你將得到淨化。」

衣卒爾早料到見面如此，忙道：「泰瑞爾，我今天來見你，是有大事要告訴你。如果你聽完之後，還要殺我，我束手待斃。」

泰瑞爾大寶劍一頓，嘆了口氣：「說吧。」

衣卒爾先是抱怨：「我率領軍團在絕望平原與地獄軍團作戰，全軍覆沒，為什麼你們不來救援？我戰至一兵一卒，最終難免墮落，這並非全都是我的過錯。」

泰瑞爾沉默。

衣卒爾的全軍覆沒和墮落，的確有一些這方面的關係。但並非不想救，實在是脫不開身，救不了。

當時三魔神正在攻打混沌堡壘，天使委員會的常務委員們都在那兒抵擋三魔神，哪裡能分身？

衣卒爾抱怨了一陣，道：「泰瑞爾，四魔王決定反抗三魔神。祂們打算...」

便把貝利爾的計謀，一一道出：「三魔神對庇護所有著難以想像的毀滅玉望，而庇護所是基於世界之石創造的世界，我曾聽你和馬薩伊爾說起用世界之石建造囚籠的計劃，所以，庇護所就像一個囚籠，或許可以藉助庇護所的力量，把三魔神徹底封印在裡面。」

泰瑞爾聽罷，神色大震。

祂看著衣卒爾：「那麼，衣卒爾，魔王們難道不怕失去三魔神之後，地獄擋不住至高天的進攻嗎？」

「怕。」衣卒爾道：「但是泰瑞爾，艾納利尤斯已是前車之鑑。三魔神要舉地獄之力，傾巢而出，這種大規模的戰爭，觸動了魔王們的厭戰情緒。祂們不想再打了。更重要的是，除非至高天願意眼睜睜的看著庇護所被三魔神毀滅，否則就一定要對此作出反應。」

「封印三魔神，是和則兩利的事。至於以後怎麼樣，就像之前那無數年一樣，看各自的手段罷了，又哪有那麼多的計較呢？」

說到這裡，衣卒爾露出頹然之色：「我的墮落，並非發自內心。泰瑞爾，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留在你身邊。在與三魔神作戰的時候，我第一個上。」

...

「那麼，馬薩伊爾，你覺得這件事到底有什麼深意？」

泰瑞爾沒有明確的答覆衣卒爾，只是讓祂等著。轉身便去尋智慧天使馬薩伊爾，並將事情一一道來。

馬薩伊爾聽罷，沉吟良久：「如果能封印三魔神，那的確是一件大事好事。不過四魔王肯定有陰謀，一旦地獄失去了三魔神，四魔王如何是我們的對手。」

泰瑞爾微微頷首：「我想過，這件事的本質，無外乎平衡兩個字。四魔王想要在失去三魔神之後繼續作惡，那麼我們至高天也必須要失去什麼。比如我，比如你和英普瑞斯。這樣，才能繼續保持至高天和地獄的力量平衡。」

「說的沒錯。」馬薩伊爾道：「這是擺在明面上的事。三魔神非同小可，即便我和你當初想出了辦法，但要順利封印三魔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被封印之前，三魔神一定會反撲，以祂們的力量，我們真的可能會失去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