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章對立統一（2/2）

「是啊。」始皇帝道：「朕舉國成仙，方一年，便遭了劫數。」

實在是沒地方伸冤。

原來始皇帝橫掃天下，在這方宇宙建立仙秦，見時機成熟，便將秦國一分為二，自帶了精銳舉國飛升。

當時還與上一任紫府天界的帝君大戰了一場，竟以摧枯拉朽之勢，贏了。於是始皇帝便是紫府帝君了。

可惜千頭萬緒，始皇帝琢磨仙秦該怎麼繼續發展，剛剛琢磨出點頭緒，劫魔就來了。

對此，始皇帝是有心理準備的。因為劫魔早在百萬年前，就已降臨這方宇宙。仙秦舉國飛升，能輕易打敗上一任紫府帝君，也有這個原因在裡面——在百萬年的時間跨度上，紫府天界與劫魔作戰無數次，損失慘重，已將崩潰。

始皇帝取而代之，自然也得到了紫府天界的底蘊，比如記錄的與劫魔之間的歷次大戰，比如那面源自於珞珈仙門的天碑。

但時間實在是太短，始皇帝沒有機會做更多的事。

又一次抗魔大戰來臨。

仙秦敗了，始皇帝迫不得已，與天道合，成為鴻鈞。從此拉開了與天仙級劫魔化身的兩千年拉鋸戰。

也保存了天道的最後一點生機。

誠如始皇帝所言，若多給他一點時間，結局一定不會相同。若始皇帝早生一萬年，天知道這位霸主會強大到什麼程度？這位霸主的勢力又會增長到什麼樣的程度？

可惜他才占領紫府天界，都沒來及梳理什麼，劫魔就又打來了。

所以說時也命也。

「可憐朕那文臣武將，皆被魔頭所奪。」始皇帝都難免嘆息：「而今朕真箇孤家寡人矣。」

常威笑道：「這未嘗不是好事。」

道：「帝君雖與天道合，但與尋常鴻鈞不同。當能隨時擺脫天道罷？」

始皇帝道：「然。朕合天道，乃迫不得已。朕年幼困苦，歷經磨難，橫掃天下，發揚人道，開闢仙路，舉國飛升，怎能敗在魔頭手上？當是時，天道已殘。魔頭入侵已近百萬年，生朕養朕的這方宇宙，各路神魔仙佛早被打殘、吞滅，天道無能為也，這才找上朕。」

便笑道：「說來若非天道已殘，朕要執掌主動權怕是不易。」

這倒沒錯。

天道找上始皇帝，是因為那時候，只有這位霸主身上才有希望。而始皇帝合道之後，能壓過天道以自己的意志為主，未嘗沒有天道已殘的因素影響。

若天道圓滿，人道是壓不過天道的。而且其中還有一個道理，人道人王，是不能合道的。人道是天道的補充，而絕不能成為天道的主宰。天道的本質是無私，而人道有私。

一旦人道壓過天道，宇宙有私，就無法保證宇宙尺度上的公平，而將一切資源傾向於人道，到最後，又是自取滅亡之路。

當然，不是說人道真的壓不過天道。人定勝天也是有理的。但人能壓天一時，而不能壓一世。人道輝煌的時候，會改變許多東西，能抵抗自然災害，能改造自然環境等等，這是人定勝天的一種體現。

但人道的發展，是波浪形的。據人道有私，便自有起伏。輝煌往往只是短暫，至少在宇宙的尺度上，人道文明都很短暫。一時之後，天道又會長久的壓回來。

而天道找上始皇帝這樣一位人王霸主，大抵也與嬴政合道一樣，是迫不得已。因為除了這裡，再無一線機會。

天與入，對立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