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三章 老大爺（1/2）

所以前塵歸前塵，略過不提。今世是什麼，便是什麼。

按這個道理，阿爾忒彌斯便不再是阿爾忒彌斯，她只是今世海拉。不過血脈神靈不是修道士，阿爾忒彌斯作為奧林波斯的主神之一，覺醒之後，怎肯叫奧丁爸爸？

能給奧丁面子就很不錯了。她自己就是這麼認為的。

這段時間，阿爾忒彌斯也與芙麗嘉、洛基、索爾相處過。總的來說，阿爾忒彌斯承認與阿薩神族之間的因果，但不會認母認父認親。

奧丁看出了阿爾忒彌斯的態度，無言以對。根本不好說什麼。阿爾忒彌斯的身份決定了奧丁沒辦法把她當作長女。

跟宙斯搶女兒，那不是作死呢麼。

只能暫時按下，你不說，我不說，就這麼著吧。

勉強互稱一聲道友。

兩人走進山門，阿爾忒彌斯道：「你們的掌教老爺知道你辦事回來，讓你去呢。」

奧丁默默的點了點頭。

看山門一大爺，白髮蒼蒼，身形佝僂模樣。見這兩人進去，含笑以對，慈祥的一批。

這老大爺看著兩人背影消失在山門的光輝里，忽然抬頭，平靜慈和又無欲無求的目光仿佛穿過層層法則網絡，垂落在太玄殿中。

這一刻，這目光，如此清晰的被常威抓住。

太玄殿中，常威猛地站起來，抬步走出大殿，正見奧丁過來。他道：「長老先入殿中等我片刻。」

奧丁頷首，便見常威一閃已逝。

彈指間，常威已至山門，舉目四顧，最後目光落在看門的老大爺身上。

他神色一凝：「美國隊長？」

沒錯，看門這老大爺是美國隊長，史蒂夫。

不過美國隊長已經變成了白髮蒼蒼身形佝僂的老大爺，再不是當初那個口口聲聲能打一天的戰士。

太玄仙門開山之初，那些反對者裡面，就有能打一天的美國隊長。不過美國都沒了，這隊長也名不副實。被擒下之後，廢了血清造就的功力，因科爾森求情，便在門中打雜。

廢了血清之後的史蒂夫也不修練功法，十幾二十年以降，就老成了這副模樣。這段時間正輪到他看山門。

常威目光落在他身上，稍一打量，便搖頭：「你不是史蒂夫。」

老大爺含笑點頭，但眼神卻平靜的深不見底。他道：「你這裡挺好。」

常威再沒多問，他將心中一些東西壓下，點了點頭，轉身回去了。

回到太玄殿，常威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跟奧丁稍作交流，取回裝滿了怨氣已近發黑的葫蘆和墨菲斯托的那批寶物，對奧丁道：「海拉...阿爾忒彌斯之事，還要你們一家自己處理，這事我也不好說。在仙道而言，她現在就是海拉，合該拋卻前塵。但阿爾忒彌斯並非修道士。」

奧丁聞言，微微嘆了口氣：「其實想想吧，能回歸正常已經非常不錯了。我以前幾乎失去期望，現在想來，其實也不必抱有太大的奢求。海拉也好，阿爾忒彌斯也罷，就這麼著吧。」

常威笑道：「長老能看開，那是極好的了。」

奧丁道：「不看開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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