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章 提前（2/2）

湛藍的光輝籠罩著女神像，就仿佛這尊神像活了過來似的，正在與人類戰爭。記者是來的最快的一批，但也是第一批迎接戰爭殘酷的可憐蟲。

九頭蛇可不會憐惜記者。

只要出現在攻擊範圍內的非九頭蛇人員，無論是乘船的還是乘直升機的，都會在三秒之內化作一團火球。

西特維爾已經完全瘋狂了。

或者說九頭蛇本身就是一個瘋狂的存在。

女神像顱內，阿萊娜和伊莎早已目瞪口呆。她們目睹了一批又一批的精銳戰士衝上來，然後毫無還手之力的被黃石一把擒拿，如柴薪一樣丟進地火熔爐中。

連慘叫都不會有一聲，瞬間就被煉化，只餘下一絲猩紅。

那是人類最精純的一絲氣血，儲存起來，為常威煉劍開鋒準備的材料。

「我很難想像，人會兇殘到這樣的程度。」伊莎不敢再看，低語道：「九頭蛇的瘋狂，尼克-弗瑞的無情，還有常威的狠辣。這些都是生命呢。」

阿萊娜卻比她堅強冷酷的多：「你不是一個合格的特工，伊莎，這次事件過後，你退出吧。」

伊莎無言以對。

「這是戰爭。」阿萊娜冷漠無情道：「我們的敵人是曾於二戰時期掀起驚濤狂瀾的九頭蛇。我不會去討論他們的生命有多高貴，也不會去討論九頭蛇取代了神盾局是否會有更好的局面，我只知道，他們是敵人，這就夠了。」

黃石一把將剛剛衝進幻禁的幾個九頭蛇抓起來丟進熔爐，聞言抬起頭來：「阿萊娜主母很適合修行。」

阿萊娜道：「是嗎？」

「是的。」黃石又丟了兩個人在熔爐里，就像丟一粒沙那樣不值一提，他道：「堅定的心靈，在某種意義上講，是比根性和資質更重要的因素。它是道心的先決條件，是修道士面對天地，逆流逆行的最大憑恃。」

他又丟了一個人到熔爐里，看著伊莎道：「她是一個人，特徵顯著的人，最平凡的人。就像芸芸眾生一樣，看到『弱小』，會不問緣由的產生憐憫，看到強大會畏懼、忌憚進而引申到毀滅，至於在這之外的都會被忽視掉。他們會覺得他們很高尚，但實際上他們最卑微。因為他們永遠不會堅持一顆堅定的心，會隨著環境的變化而隨波逐流。最終一抷黃土，渾噩一生。」

阿萊娜笑了笑：「是嗎？」

「當然。」黃石重新低下了頭。

伊莎臉色煞白，早說不出話來。

所謂軍情六處兩朵金花，她不配與阿萊娜相提並論。

「這麼多送死的。」

這時候，常威的聲音伴隨著他的身影出現在這裡。阿萊娜露出喜色：「你來了？」

常威頷首，眉宇間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威嚴而溫潤。

「主人。」黃石頓首。

常威點了點頭：「多少了？」

「二百三十七人。」他又將幾個衝進幻禁的九頭蛇丟進熔爐：「二百四十三人。」

「不少。」常威沒有絲毫動容：「飛劍開鋒不嫌多。」

「你打算什麼時候煉製飛劍？」阿萊娜好奇道。

常威跟一邊畏縮的伊莎點了點頭，拉起阿萊娜的手，含笑道：「馬上。」

黃石一下子抬起頭來：「人元六陽火煞的孕育還差點火候，主人。」

「我知道。」常威目光幽深的望著外面：「但來不及了。」

「古一會提前動手？」黃石一怔，岩石般的臉上很難得的露出一絲動容。

「是啊。」常威淡淡道：「我的靈感告訴我，我必須要提前煉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