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青月（2/2）

「秦先生，飛仙宮青月，有禮了。」青月微微欠身，行了一禮。

秦暘稍稍沉默，「秦羽有禮了。」

他並未如青月一般將丐幫放在自己名字前做出介紹，青月也不稱呼其為「秦長老」。只因在剎那的神意交鋒中，青月已是明白眼前這位，定然不是傳聞中那僅僅煉神中期的丐幫秦羽。

當然，青月本身也不會真的認為秦羽就真的是丐幫的後起之秀，飛仙宮的人都懷疑秦羽是忘情道君重生之後的假身份，青月也不例外。

也正是這懷疑，青月才會在初見之時做出試探。

不過目前看來，她的懷疑好像並不準確。

「這是秦某小妾，莫愁。」秦暘隨手扯出一個假名，把它安在弦主頭上。

為此付出的代價，便是手臂傷勢加深了一點。那扶著手臂的纖纖玉手，在秦暘說到「小妾」二字時，突然有如鐵箍，狠狠握緊秦暘的手臂。

青月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異色，對著二人道：「二位，請入宮一敘。」

眾人入了這雪景中的宮殿群，在青月的帶領下，進入中心的一座白玉宮中。

入宮之後，青月屏退左右，包括她的弟子敖仙，並且讓她們將白玉宮的大門關上。

「嗚嗚嗡——」

隨著大門發出沉沉之聲合攏，白玉宮中，唯有一盞盞宮燈提供光明。

「你不是忘情道君。」青月看著秦暘，道。

「秦某從未說過自己是忘情道君。」

「但你學會了最原始版本的『忘情天書』，」青月緊緊盯著秦暘，好似要看穿他的全部一般，「你不像我等，受到了忘情道君的桎梏。」

飛仙宮的武學基礎，建立在魔改後的「忘情天書」上，所有人都在武道之初，受到了忘情道君的桎梏。

這一點，連青月也不曾例外。

「忘情道君傳下來的『忘情天書』，哪怕修煉得再精深，在他面前都沒有抵抗之力。當我面對他之時，我的真氣會難以動彈，而我這麼多年參悟的武道，則會被他所竊，成為他更進一步的資糧。」

青月的臉上，難掩厭惡之色，任誰努力多年修持的武功被其他人一覽無餘，都會有這種心態。

「之前我試探於你之時，卻不曾武力，真氣亦是依然可以動用，所以你不是忘情道君。但我對你也沒有感應，你修煉的『忘情天書』，和我們不同。」

「竊功嗎？」秦暘念叨著這功能。

真要如青月所說的話，忘情道君修持的『忘情天書』，對於任何武者來說都是至高神功。

它對於魔改版天書修煉者的控制倒是其次，真正讓它被稱之為「至高」的，是它能夠竊取修煉者的武道感悟。

一人計短，眾人計長。儘管武道到了後期，集體的武力作用變得微小，但集體的智慧，卻是從不容小覷。

只因武力難以累積，智慧卻可以。

忘情道君傳播魔改版「忘情天書」，便是讓無數人幫他一起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