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七年(2/2)
霍螢看著寧夏,默默地看著這個女子的面容,直到此時,寧夏的講述依舊沒有太多波瀾,就好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一切的血淚,當經歷之後,就會像別人的故事一樣。
自己如同旁觀者一般。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這樣看著他問道,讓他無論發生了什麼都必須要告訴我。」
「弟弟冷笑了一下,然後告訴我說道:如果我告訴你,七年前那場屠村之禍,都是羅教的陰謀呢?」
「不知道為何,我聽到這句話,並沒有非常的意外。」
「甚至說,有一種隱隱理所當然的解脫感覺。」
「我問他,你有什麼證據。」
「他淡淡說道,我就是證據,並且這幾年來。」
「他看著我,露出有些殘忍的笑容。」
「我就幹過不少這樣的事情。」
「弟弟沒有說那殘忍的事情究竟是什麼。」
「但是我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是怎麼的事情。」
「為什麼?我只能輕輕詢問道。」
「因為寧歡在追尋某種東西,現在他找到了你,就意味著他在追尋你。」
只有在陳述別人的話的時候,寧夏才能夠毫無障礙地說出寧歡的名字。
「我?我當時不可思議反問道。」
「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特殊,應該受到怎樣的優待,而現在聽到弟弟的話,我也忍不住有些懷疑。」
「你見過真正的地獄嗎?」
「弟弟這樣問道,反正我已經見過了。」
「比我們共同所經歷的地獄,更深更黑有更多鮮血的地獄,我都見過了。」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嘗試從寧懷遠那裡得到那天的真相。」
寧夏說到這裡,停住了。
「然後呢?」霍螢忍不住繼續追問道。
「然後。」寧夏看著霍螢:「即使這個時候,我也對這一切半信半疑,但是我希望先讓弟弟養好身上的傷,他卻告訴我,只要有足夠的肉,他就能夠自己治好自己,於是我將他安置好之後,給他買了足夠的肉。」
「但是即使這個時候,我也對他的話半信半疑。」
「所以?」霍螢問道。
「所以我就去問那個最有可能告訴我真相的人。」寧夏說道。
「寧懷遠?」霍螢問道。
「是的。」寧夏回答。
霍螢看著寧夏,似乎要把她的臉看出花來。
而寧夏則笑了笑:「雖然我這七年過的是公主一樣的生活,但是我並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學的花瓶。」
「當我想要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其實還是很簡單的。」
「所以你做了什麼事情?」霍螢問道。
「當然是找寧懷遠問這一切的真相。」寧夏淡淡道:「當然,並不是直接問。」
「之前說過,詫女神功是這個世界最厲害的媚功之一,而我剛好又長得很好看。」
「我和寧懷遠師兄的關係一直都很好。」
「所以,只要配合特定的藥物,我就可以對寧懷遠施展媚功。」
「從他口中套出來所有他知道的東西。」
「但是他不會告發你嗎?」霍螢問道。
「他不敢。」寧夏淡淡說道。
「為什麼?」霍螢問。
寧夏笑了笑,這一瞬間這個女子的笑容,既嫵媚又冰冷。
「直到他臨死之前,他都自以為奪了我的處女紅丸,既然這樣,他怎麼敢告訴師尊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