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你很想死嗎?(1/2)
被人抬去強迫當隊長?還非你不行?一角的話讓宏江不禁在心中吶喊:「這種好事怎麼就輪不到我!」
如果一切如一角所言,那他蝶冢宏江這兩百多年機關算盡,最後也就是個五番隊隊長不是顯得很蠢很呆?
「要是山本總隊長在這的話,會送給你一句話——『無知小兒!』要我來說就是洗洗睡吧!醒著還不如去做夢!」
弓親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蝶冢先生平時就挺愛損人的,生氣時候罵起人來更是不留情面,關鍵是他罵人的時候對方一般都沒什麼資格還嘴。
只是,宏江這次似乎並不滿足於說說而已,不大的房間中殺念如狂風般驟起,一角下意識地抓向自己的斬魄刀,剛抬起頭,一柄潔白的刀刃便抵在了他的眉心。
「而且,既然你這麼害怕被拉去做隊長,我現在就殺了你吧,因為,我也挺怕的。」
宏江說完,身上的殺意似乎更盛了一分,無視在一旁阻止自己的綾瀨川弓親,冷峻的眸子停留在一角身上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隊長不僅是一個番隊中的最強者,更重要的,他是這個番隊的靈魂。他的理念、思想、行為所帶來的影響絕不止一兩個人那麼簡單,也因此,他心中也不能僅僅只有一兩個人,更別說你心中只有你自己一個。」
「當你即將戰敗時,你心中可曾想過不如你的弓親要如何面對那個破面?你可曾想過其它人需要你的援助?你又何曾把我們此行要保護的人放在心上!」
「因為你那可笑自以為是的想法,就將同伴置於險境,把一護、井上、茶渡這些瀞靈廷的恩人拋在腦後,你一個人玩決鬥遊戲我管不著,但我帶你來現世並不是玩遊戲!作為隊員的你不合格,如果是隊長更是該死!」
「斑目一角,你根本就不是當隊長的那塊料,一個任性的小鬼罷了,一群人為你的幼稚受傷卻不知回報,你唯有以死謝罪。」宏江手腕一轉,長刀抵在一角的延後上,「你應該算死得明白了,說遺言吧。」
開玩笑的吧,弓親想這麼安慰自己,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或者說是不敢動。他怕自己動一下,宏江都會突然手起刀落讓一角身首異處。
「蝶,蝶冢隊長,我們知道錯了。」
宏江沒有搭理勸自己的弓親,望著似乎在發呆的一角,手上的斬魄刀向前一頓,一縷血痕從一角脖子上緩緩流下,「沒有話要說了嗎!」
沉寂許久的一角突然動了,右手直接握在面前的刀刃上,抬起頭,眼神再次堅韌起來,「您講的沒錯,我的確不是當隊長的那塊料,我就是個任性的小鬼,我也忽視了那些在意我的人,的確罪該萬死……」
道歉了,希望這有轉機吧。就在弓親鬆口氣時,一角話鋒一轉:「可這就是我,斑目一角就應該是個任性的小鬼,遇到有意思的決鬥就什麼都不想的小鬼!」
「哼,執迷不悟!」
「恰恰相反,以前的我才是執迷不悟,明明是個小鬼卻還學著大人在那憂心忡忡,連一個小鬼都做不好,我真是蠢貨一個!」一角說著,直起身子繼續說道:「我已經明白了,蝶冢先生。除了十一番隊、除了更木隊長,恐怕沒人會要我這個蠢貨,我只會呆在這,也只能呆在這,而如果讓隊長知道我做了這種事,那我才是無處可歸。」
你終於明白了,一角!弓親不知為何突然覺得有些感動,這才是他熟悉的那個斑目一角,粗俗不堪卻又讓人放心。
放心?宏江倒不這樣認為,看一角的樣子對方的確明白了什麼,只是這個方向有些出乎他的預料。頗有種本以為是『以前沒得機會,現在我想做個好人』,結果成了『以前我是個爛人,錯就錯在我沒爛得夠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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