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起始亦是終(1/2)
最熾烈的陽光背後,往往是最深邃的黑暗,宏江穿過屬於虛夜宮那虛假的天空,居然有一瞬好似失明的恍然。
他現在應該算離開了虛夜宮的範圍,當然,這個界限其實很模糊,如果要算影響範圍的話,這裡很明顯還在虛夜宮的影響範圍內。
可人心中的界限有時就是這麼奇怪,僅僅一堵牆的間隔,有時卻好似隔著兩個世界一樣,裡面和外面的人總會漸漸忘記彼此的存在。
藍染是個善於利用人心的傢伙,這點毋庸置疑。可即便是對人心的利用,也是有不同方式的。
而其中一種,便是利用人內心約定俗稱的界限,譬如空間和時間,以及生與死這種看似無法跨越,實則可以營造假象的界限。
藍染更是其中好手,在魂魄消失事件中,他便利用鏡花水月在時間和空間上給浦原設下了陷阱,同一時間同一個人,不可能出現在兩個地方,這條鐵律自那刻起便不再是牢不可破了。
而在奪取崩玉的過程中,藍染更是以一個死人的身份逃避了所有人的目光,擁有鏡花水月的他很容易就能做到這類看似不可能的事。
當然,這也絕不僅僅是一把斬魄刀的功勞,再鋒利的武器也要看使用者是誰,鏡花水月或許強大,可擁有它的主人那無拘無束的思想才是真正可怕的根源。
藍染和鏡花水月這對組合很難說是誰決定了誰的走向,宏江也曾思考過,但很快便放棄了繼續下去的念頭。
他只需要知道,在面對藍染之時一定要儘可能放下所有的約定俗稱,習慣和常理在對待這樣的敵人時,往往是最可怕的東西。
因此,在想通已知的五個空座町都是假的這種可能性後,下一個問題,第六座也就是真的空座町在哪的答案幾乎呼之欲出——在你想不到的地方。
任何人藏東西都想藏在一個任何人都想不到、找不到的地方,說起來很簡單,做起來卻很難。
但偏偏這兩人都做到過這種事,宏江就把志波都藏在身邊,瀞靈廷里也沒有一個人發現端倪。
藍染把瀞靈廷攪得天翻地覆,卻有一大堆人為他背鍋。
怎樣藏好一件東西,要麼遠在天邊,要麼近在眼前。而大多時候,遠在天邊的東西同樣近在眼前。
了解到這一點,藍染會把第六座空座町藏在哪,對宏江來說並不難猜了。
當你面前繁花亂眼,不妨回頭看看,那裡的視野或許更開闊。
如果在那時的宏江心裡還存有什麼界限的話,只會是當下和過去的界限。他們一路以空座町為目標進入虛夜宮,卻從沒有想過和目標越行越遠的可能。
他們一直要尋找的目標,其實一開始便在他們面前,真正的空座町不在虛夜宮內,而是在外面!
宏江沒法肯定地說這是正確答案,但這卻是最符合他心目中藍染會給出的答案。
一步步將你帶入設計好的舞台,燈光亮起,儘是詫異和懷疑的表情,好像在控訴著自己曾經離真相那麼近,卻又如此的愚蠢。
而藍染呢,他會在獨屬於他的座椅上悠閒地端起一杯紅茶,悠然自得地欣賞台上滑稽的表演,這是獨屬於那個男人的惡趣味。
而宏江,現在就要做那個打破常規的人!
雙眼的失明感很快恢復,月光籠罩下的虛圈,與下方的藍天白雲、萬里晴空相比,顯得恬靜而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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