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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你知道哪個神最討厭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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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候,熾烈的陽光被雲彩切割,一塊塊灑在廣闊的平原上,今天是個好天氣。

明明是一天中最讓人犯困的時候,但此時平原上卻無絲毫靜謐之氣,數十個形態迥異、胸口有圓形空洞,面覆不同白色面具的生物正嘶吼著攻向正中的一個男人,這些生物是尸魂界的入侵者——虛。

被這些虛圍困的男人一身死神打扮,剛一拳將面前酷似山羊的紅色虛揍飛,後方一隻通體棕色、宛如一隻無毛長臂狒狒的虛又貼了上來。

同時左右兩邊各有一隻虛也張著嘴沖了過來,巨大的陰影伴隨著腥熱的呼吸瞬間而至,下一秒他就會血濺當場,被撕得四分五裂!

不過男人可不這麼想,身子順勢往前一倒,左右後方三隻虛就撞成一團,咬了個空。

這還不算完,男人腰上使力,雙腳並起向上一踹,三隻虛的下頜被強制合上,如塔盾般大小厚實的牙齒撞得粉碎,看起來這一下挨得可不輕,而原本被三張大臉掩蓋的晴空再次灑下光芒。

不過這光也就出現了不到一秒鐘,就被八張白色面具再次阻擋,為首的是那個山羊紅色虛,原來是剩下的虛趕到了,人頭大小的粘稠液體順著嘴角淌出,它們已經準備好飽餐一頓了。

「咦~!別把口水流到我身上啊!」

男人大叫著,雙手一撐把他眼裡的髒東西踹開,整個人也隨之倒立成一個『1』字。接著兩腿一分手臂一扭,黑色風暴驟起!

幾乎同時,圍成一團的虛們齊齊斜飛出去。

砰!砰!砰!砰!…

十一聲巨響為這次失敗的圍攻劃上句點,十一個冒著黃煙的巨坑凌亂的分布在男人周圍,但沒有一個是在他身遭十五米內的。

「真是遺憾啊!就差一點點!」男人睜大右眼,目光透過拇指和食指間的細小縫隙,大聲說道:「就差這一點點,我就要被你們吃了呀!都努力一點啊!」

這是什麼情況?

如果有旁觀的人或是虛一定會發出這樣的疑問。明明是死神但卻在鼓勵著虛吃了自己,難道是不想活了在尋死麼?

男人當然不是在尋死,雖然下巴冒出了胡茬,臉上多了些疤痕,但面容並沒有變化太多。熟悉他的人還是能一眼認出來,能一口將他的名字喊出—蝶冢宏江!

離開瀞靈廷已經有五年了,或者六年?宏江已經記不太清楚了,開始的時候他還會算日子,可自從漏算第一天後,時間對他就只是個模糊的概念了。

殺戮之原的日子不比瀞靈廷,碰上虛後有時一打就是幾天,時間的流逝在這著實沒什麼意義。

這些年來宏江一直都是獨身一人,當然不都是在殺戮之原戰鬥。老頭的命令是讓他駐守流魂街,並沒固定在哪個區駐守。因此偶爾他會回到四十區左右的位置修整療養一番,不過大多時候他都是在殺戮之原中歷練。

其實在殺戮之原中有個照應肯定更好,但這是對普通死神而不是他蝶冢宏江!

宏江笑著把衝到面前的虛一巴掌拍走,立刻轉身一個擺腿,掃飛在身後獨角人形的偷襲者。沒人打擾很多事做起來會方便很多。

「怎麼又不行了啊!配合再緊密一點,一個個的來我都快睡著了唉!」

沒人打擾很多事做起來會方便很多,就像此刻一樣,如果身邊有其它死神,那麼眼前這十一隻虛早都沒了,哪還能起到訓練的效果啊。

這些年來宏江除了執行山老頭給得任務外,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白打的練習上。不釋放靈力,純粹靠甲鬼和肉體力量,以白打的方式和虛群作戰。

這樣的訓練效果很明顯,宏江的白打之所以會成為白給,主要是因為他打之前一定要在腦子裡先過一遍招式,簡單說就是太拘泥於套路。而這就導致對實力低的人效果拔群,但碰上像夜一這樣的高手,出招總是慢一拍,變招的話就更慢了。

這在頃刻分生死的白打戰中簡直就是災難!等於是把命白白交給對方,所以白給之名可謂是名副其實的稱呼。

不過這都是過去式了,現在的宏江戰鬥中只有敵人的進攻路線,沒有多餘的想法。具體的出招和應對更多的靠身體的本能反應,已經有點無招勝有招的感覺了。

當然這不意味著宏江已經是個白打大師了,他現在只能勉強算個白打精通者,碰上夜一這樣的大師,還是走不過十招。

白打講究一個貼身肉搏,粘之即分。此時的宏江只能做到被粘時的應對,距離夜一的粘分全憑心意還差得老遠,對戰局節奏的把控還需要歷練。

「你們怎麼還是一個個上的啊!不是說了沒效果嘛?」宏江對著其餘看戲的虛,招著手挑釁道:「一起上啊,不然吃不了我嘍~」

「別聽他的,這個死神已經沒靈力了!」

「沒錯!他現在就是在強撐,咱們慢慢折磨他就行了!」長臂狒狒模樣的虛叫喊著,和另一個虛一起沖了上去。

車輪戰麼?宏江想著嘴角不禁上揚起來。這樣想也好,至少不會覺得他是個硬骨頭跑了。

要不要配合他們露出點疲態呢?算了,再打兩個小時就喘喘氣吧,等太陽落一半的時候再解決它們,在夕陽下將敵人化為飛灰,那場景一定很帥!

心中做好了打算,宏江也握著拳沖向長臂狒狒樣的虛,腳上的長靴消失,黑色的甲鬼拳套已將他的手包裹了起來。

叮鈴……此時空中傳來風鈴般的聲響,聲音雖小,但卻清晰的傳到了宏江耳中。

「看來不能陪你們玩到黃昏了,真是遺憾。」

宏江低聲自語著,手上變拳為爪迎上對方的拳頭,五指緊扣,向後一扯。

那,是我的手麼?狒狒模樣的虛看著宏江左手上的物件心中暗想著。轉頭看了看,右肩以下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不對,還有幾片血花如線般連在那東西上。

原來,那真是我的手啊。

但?為什麼不疼呢?

右邊還有吼叫聲,那是我的同類,一個頭長得像鳥一樣的傢伙。他的叫聲又尖又細太刺耳了,總是讓他不要叫,他總是不聽。

聲音,消失了…

這次他終於聽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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