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七章 異界(282)(2/2)
這時候徐賽東還心存僥倖,因為對方只有2個人,他們有5個人,要是群毆的話,他們不一定會吃虧。
「我不管你是什麼道哥,請你們放尊重一點,我們可不是好欺負的!」徐賽東挺身而出,擋在了特柏普的面前。
特柏普感激的望了徐賽東一眼,這才是好兄弟啊。
道哥使了個臉色,「胖子,教教這個小朋友,什麼叫做尊老愛幼。」
「好嘞,道哥。」費胖子惡狠狠的一手抓向了徐賽東的衣領,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徐賽東拎了起來。
「就欺負欺負你,怎麼了?」費胖子抓著徐賽東在空中晃來晃去,快要把徐賽東勒的喘不過氣來。
「住手!」特栢澄看著自己的同伴受苦,有些不忍,「你們想怎麼樣沖我來,放開我的兄弟!」
道哥使了一個顏色,費胖子抓著徐賽東就往黑暗裡一丟,砰的一聲,徐賽東撞到了牆上,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徐賽東!」特栢澄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當著他的面欺負他的小夥伴,就是不給他這個霍拉馬小霸王的面子!
「大家給我上!」特栢澄連龐小南的手段都見識過,自然不會怕了眼前的這兩個地痞無賴,他們再厲害,能厲害過龐小南赤手空拳奪槍的本事嗎?
而特柏普身後的幾個人,也因為徐賽東的被打激起了滿腔的熱血,他們平時在外面都是趾高氣揚的人生贏家,哪受到了這口氣,於是他們紛紛朝道哥和費胖子沖了過去。
2比1 的人數優勢,不怕打不過。
可是很快他們就絕望了,道哥沒有出手,他退到了黑暗裡,連費胖子都退了回去,而黑暗裡又出來一個人,這個人的體型和道哥沒法比,比費胖子更是小了一大圈,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
可是這個男人一出手,就把特柏普等四個人無聲無息的干趴下了。
前後不到30秒,牢房裡一片寂靜,只剩下了特柏普幾人的哼唧,他們是被打的舊傷復發。
本來被龐小南打了的舊傷就沒好完全,現在又被人一頓胖揍,這幫公子哥體會了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
費胖子把徐賽東從角落裡拉了出來,和特柏普等人擺在了一起。
「哼,你們這些不自量力的傢伙,我都懶得和你們動手,就你們這些嬌生慣養的公子哥,也想挑戰我們道哥,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費胖子用腳踢了踢在地上呻吟連天的一個傢伙,沒好氣的喊道:「別叫了,再叫我踩碎你的腦袋!」
他這威脅果然管用,再也沒有人叫出聲來,痛也只得忍著。
道哥又從黑暗裡走了出來,冷哼一聲道:「沒想到你們還有點血性啊,還敢在牢房裡面挑事,何苦呢,這是,要是剛剛你們對我溫柔一點,好好伺候一下我,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道哥,要不要把他們的褲子扒了?」
費胖子不懷好意的問道。
「不要了,」道哥厭煩的擺了擺手,「這麼暴烈的脾氣,我可不喜歡。」
一聽到要扒他們的褲子,特柏普等人下意識的雙手護住了自己的屁股,他們可不想菊花受苦。
「哈哈哈,道哥你看,」費胖子指了指地上的一排公子哥,「這些傢伙好像以前享受過後庭花的待遇呢,這麼自覺的動作。」
「大哥,就這麼放過他們了嗎?」剛剛教訓特柏普等人的男子恭恭敬敬的問道哥。
「阿強,我知道你沒過癮,就交給你來調教吧。」
道哥回到了黑暗中,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開始閉目養神。
「謝謝大哥!」
男子轉過身去,一腳踢在特柏普的肩膀上。
「所有人!統統站起來,100個深蹲,開始!」
那天夜裡,特柏普等人的體格受到了魔鬼一般的鍛鍊,深蹲、伏地挺身、壓腿……無盡的循環,直到所有人都累的再也爬不起來,無論怎麼拳打腳踢都爬不起來。
特柏普的情況好一點,因為他的手腕之前已經被龐小南打碎了,所有和手部力量有關的動作,他都做不了,也沒被勉強,從這一點來看,道哥等人還是挺憐香惜玉的。
特栢澄那邊也收到了律師的回覆,內容和徐福松聽到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保釋金的數額,因為特柏普是為首的組織者,保釋金變成了100萬一個月。
聽到這個消息,連一向沉穩的仁叔都皺起了眉頭,「這也太……太嚴厲了!」
特栢澄一拳砸到了牆上,「這個敗家子!」
龐小南對烏震交代過,這次處理,一定要讓特柏普等公子哥印象深刻,要讓特栢澄等大商人出點血,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第二天,仁叔迫不及待的來交了罰款,這才看到了滿身是傷的特柏普。
「少爺,你怎麼成這樣了?」看著特柏普全身上下的狼狽樣,尤其是得知特柏普的手腕都碎了,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上了點藥綁了夾板之後,仁叔對城防軍的殘忍罵不絕口。
「走,少爺,我們去醫院。」仁叔馬上把特柏普送到了霍拉馬最好的醫院,先進行治療再說。
特栢澄聞訊趕到了醫院,他本來滿腔的怒火,要教訓敗家子,但是看到特柏普的囧樣,他甩到半空的手下不去了,「哎,你這個孽畜啊,我教育過你多少次,一定要低調做人,這回你嘗到囂張的滋味了吧?」
「爸,這回是龐小南故意整我的。」特柏普很委屈,要不是龐小南,他不致於受這麼大的罪。
「什麼?你又招惹了龐小南?」特栢澄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小子,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你怎麼那麼不長記性呢?」特栢澄指著特柏普的臉大罵,「你老子我都惹不起的人,你為什麼非得一惹再惹?」
「爸,他不就是個小明星嗎?有什麼了不起的,這次你一定得為我報仇!」
特柏普顯然不知道自己惹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
「你這個……」特栢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告訴你,你以後要是再敢惹他,我就跟你斷絕父子關係!」
這回特栢澄是徹底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兒子被整的這麼慘,他連事情的經過都不想知道,一定是特柏普又仗著自己的名望給龐小南難堪了,跑不了。
「爸,你就那麼怕他?就算他在霍拉馬有點粉絲,你也用不著老是讓著他吧,況且你看,他把我打成這樣,你還要跟我斷絕關係,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爸爸?」
特柏普委屈的抬起自己的右手,一臉的痛苦,現在他不光肉體承受著無盡的傷痛,連感情上也被父親遺棄。
「我要不是你爸爸,我現在就把你打成殘廢!」特栢澄指著特柏普的另一隻手,「我讓你雙手都舉不起來!」
站在旁邊的仁叔看不下去了,他把特栢澄拉出了病房,和氣的問道:「老爺你消消火,我想問問你,為什麼對龐小南這麼客氣?他可是打斷了少爺的手腕啊,不管他什麼來頭,也不能這樣橫行霸道吧?」
特栢澄冷哼一聲,「你知道什麼?」
接著特栢澄在仁叔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說完叮囑道:「不要泄露出去,否則,我們的工程就保不住了。」
仁叔重重的點了點頭,特栢澄對他透露的信息簡直猶如晴天霹靂,讓他開始深深的同情起特柏普來。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不是身體上遭受折磨,而是被蒙在鼓裡啥都不知道。
就好像你一直為一個目標奮鬥不止,卻不知道那個目標是錯誤的方向。
特栢澄決定從今天起,對特柏普好好看管,一刻都不離開自己的視線,以免他再出去惹是生非。
當然了,現在的特柏普,除了右手手腕斷裂,連全身上下都傷筋動骨,短期內只怕是要躺在病床上哪裡都去不了了。
仁叔回到病房後,特柏普還在那裡生悶氣,他對仁叔抱怨道:「仁叔,你說說看,我爸是不是瘋了?龐小南把我欺負的這麼慘,他還為龐小南抱不平,還要跟我斷絕父子關係,他……我看他是老糊塗了!」
「少爺!」仁叔制止了特柏普再說下去,「你爸是為了你好,你信他一回,龐小南……惹不得。」
「仁叔,我爸跟你說了什麼?」特柏普是聰明人,連仁叔都勸他,很明顯,龐小南的身份仁叔也知道了。
「你別管你爸跟我說了什麼,總之我告訴你,龐小南不是我們能夠惹得起的人物。」仁叔的眼睛裡有些渾濁,但是眼神很堅定。
聰明的特柏普聯想到自己昨天一天的遭遇,猜也猜的出來,龐小南決定是在霍拉馬城有很大背景的人物,但是他心有不甘,「哼,龐小南,別讓我再見到你,就算你是城主的兒子,我也要讓你好看!」
仁叔看著面色猙獰的特柏普,不禁搖了搖頭,他知道這個從小看到大的特柏普不會那麼輕易低頭,可是這能改變什麼呢?
和特栢澄的隱忍不同,徐福松看到自己的兒子在監獄裡被折磨成那個鬼樣子後,憤怒的咆哮道:「踏馬的,這都是因為龐小南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兒子,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報仇!」
徐賽東雖然沒有特柏普那麼重的傷,但是此刻他也躺在床上起不來了,聽到徐福松的話,他好心的提醒道:「爸,那個龐小南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我告訴你,民會會長,特柏普他爸都對他畢恭畢敬的。」
「兒子,我不管他是誰!」徐福松只有這麼一個兒子,誰敢在霍拉馬城欺負這個寶貝兒子,他就要發飆,「他敢玩你,就是不把我徐福松放在眼裡,我必須出這口氣!」
「爸,你多帶點人,那小子武功很厲害!」聯想到昨天在牢房裡被道哥等人折磨的畫面,徐賽東也巴不得龐小南立即受到懲罰。
但是霍拉馬城這麼大,去哪裡找龐小南呢?
徐福松還是想到了警署里的熟人,於是他就往警署去了。
徐福松的生意主要是運輸物流這塊,所以和警署打交道比較多,警署里有專門管理交通運輸的人員,這些人平時徐福松都需要交往,自然也要把關係處好。
警署和城防軍挨在一起辦公,徐福松找到了一個名叫易強珠的差佬。
「徐老闆,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易強珠是主管居民信息的警察,霍拉馬來了什麼外來人口,只要是住過酒店或者去過公共場所的,都在他這裡的資料庫里有備案。
「我想求你幫我找個人。」徐福松遞了根煙,把找龐小南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可不行,」易強珠連連擺手,「這是違反規定的。」
除非警察辦案,居民的信息自然都是保密的。
「警官,通融一下幫幫忙,我找他有急事。」徐福松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出去聊。
警署裡面到處都是攝像頭,不利於徐福松的發揮。
「好,我就跟你出去抽根煙。」
易強珠平常跟徐福松有些交集,下了班也有過幾回接觸,當然,都是很正常的那種交往,現在徐福松過來,也不能拒人千里之外。
來到警署的外面,徐福松拿出一個袋子,往易強珠懷裡推。
「什麼呀?」易強珠打開一看,裡面是一沓票子。
「拿回去!」易強珠像見到毒蛇猛獸一般,把袋子推了回去,「你想害死我啊?」
霍拉馬城對貪污腐敗抓的特別嚴,一經查實,立即驅逐出境,永世不得錄用。而且,霍拉馬城的公務人員薪水很高,比一般的白領高了兩倍,人家根本不需要貪污來改善生活。
當然了,公務員的工作也很辛苦,可以稱得上是真正的人民公僕,996是經常的事。
「哎呀,老易,這是給你孩子的文具錢,他不是考上了霍拉馬高中嗎?我都沒去慶賀一下,這點錢,就當是我這個做伯伯的一點心意了。」
徐福松又把袋子推了回去。
可是易強珠堅決的再次推了回來,「得了吧,你少拿這糖衣炮彈腐蝕我,老實說,你要查的這個人是罪犯吧?」
徐福松也不再勉強,他知道現在霍拉馬城的公務人員都不收禮,於是他把袋子收回來放進了內襯的口袋裡。
「說是罪犯吧,也是罪犯,說不是吧,也可以說不是,」徐福松嘆了一口氣,給易強珠點上了煙,「我兒子被打了,可是竟然找不到兇手!」
徐福松告訴易強珠,徐賽東只是在霍拉馬山區打了幾隻兔子,就飛來橫禍,惹了一身的騷,不但被打的體無完膚,還得交錢了事,整整600萬啊。
「錢也就算了,那是該罰的,可是這被打的無緣無故,這口氣我咽不下!」徐福松一臉的兇狠。
嘴上說錢不重要,可是交罰款的時候,徐福松可是心痛的抽搐,那可是幾百萬,不是小數目,年景不好的時候,他一年也賺不回來。
這一切,都是因為龐小南。
易強珠冷笑了一聲,拍了拍徐福松的肩膀,「老徐啊,你這明顯是被人算計了啊。」
作為曾經的刑事警察,易強珠只聽徐福松這麼一描述,就知道徐福松肯定是得罪了什麼人,或者是徐賽東那幫人里有人得罪了龐小南。
而這個龐小南又恰好能夠找准霍拉馬城的法律規定,所以才狠狠的教訓了以特柏普為首的公子哥群體。
「你也覺得我被人算計了吧?」徐福松憤憤然道,「所以這個仇我必須要報!」
徐福松握緊了拳頭。
「你不是說特柏普也在那群人裡面嗎?你應該找特栢澄出面啊。」易強珠給徐福松指了一條明路,論實力,特栢澄的這個民會會長頭銜,可是比徐福松要有力的多。
「別提了,我兒子說了,特栢澄對那個龐小南很是恭敬,我估計他不會和龐小南為難的。」這一點徐福松早就考慮到了,可是特栢澄不一定會出面的。
「這可不一定,對一個人的恭敬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尊敬的那個人對你蹬鼻子上臉,你會一直忍讓嗎?」易強珠說出了一種可能,也就是說這次特柏普被教訓的這麼慘,特栢澄還會不會一如既往的尊敬龐小南呢。
「那好,我先去聯繫特栢澄看看,看他什麼意見。」徐福松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又回頭,「要是他不肯出面,我還是要麻煩你幫我找出龐小南。」
「那是不可能的,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指條明路。」
易強珠絕對不會破壞自己的原則,那是他的飯碗,任何時候都不能出差錯,不過在其他方面,他倒是可以指點一下徐福松。
徐福松又折了回來,傾聽易強珠的指導,「你兒子是在霍拉馬城的邊緣被龐小南發現的,那麼龐小南肯定不是特意去找他們的麻煩,他是去那裡辦事。既然是去辦事,那就肯定還會去第二次,你只要到那個地點去守著,遲早會發現他的蹤跡。」
「這比我給你查出來的信息還可靠,因為查出來得信息可能是過時的,你並不能順藤摸瓜找到他,但是他出現的那個隱秘的地點,一定會再次出現他的蹤跡。」
這是易強珠作為一個老練的警員的直覺,也是多年的經驗所致。
「嗯,有道理,那就先謝謝你了,有空一起喝茶。」
徐福松轉身離去,朝民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