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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郎呀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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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提神吶!」

嘴唇分開,李牧哈哈大笑。王鷗害羞地嗔怪他一眼,卻也沒有說什麼,依偎在了他的懷裡。

李牧的一雙壞手,早已深入到了王鷗的『貂兒』中摩梭,把好端端的一個佳人摸得是面紅過耳,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王鷗盯著李牧,眼睛裡像是要潤出水來似的,忽然咬了一下唇,湊到李牧耳邊小聲道:「奴家在通善坊有一處宅子。」

李牧的手停了下來,裝傻道:「宅子?幹嘛?新買的呀?」

王鷗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道:「你想不想去看看?」

「啊,這個麼……」李牧清了下嗓子,把手從王鷗的懷裡抽了出來。王鷗不高興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哼道:「一說到正題你就躲,是不是嫌棄奴家?還是害怕陛下治你的罪?」

「哎呀、」王鷗這樣說,李牧倒不好把手抽回來了,又放了回去,輕輕揉捏著,想了想,道:「我吧……說實話,嫌棄是肯定沒有的。我與姑姑在一起的時候,都很輕鬆,很開心快樂……除了現在這種情況啊,這個就有點壓力了。害怕陛下治罪麼……也不是重點,我、我……」李牧咬了咬牙,道:「我還是顧慮巧巧的想法。」

王鷗聽到李牧提巧巧,心裡有點吃味了,但她也明白。她是沒法跟巧巧比的,無論是感情的深淺,還是年齡等等,她都無法與巧巧一較高下,如果執意要比,最後肯定會吃虧。

而且,她也早就打探清楚了。李知恩雖然一直都混在李牧和白巧巧的床上,但她如今也沒破身。可見李牧在這件事上,是一個非常有原則的人。李牧的想法,王鷗也能猜到幾分。在他的心裡,白巧巧始終是第一位。在白巧巧有孕之前,他不想跟別的女人發生關係,其用意,無非也就是力保白巧巧的地位罷了。

見王鷗悶悶不樂,李牧只好哄她。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道:「我的心思,十成你能猜到九成。一些事情,我不說出來,你也能明白。我心裡有你,早晚會給你一個交代。你就這麼急啊?」

「誰急了。」王鷗把李牧的手從懷裡拽出去,坐直了身子。氣質瞬間變化了,剛剛還說柔媚入骨,又變成了一個冷美人。看得李牧目瞪口呆,這女人真是天上的演員,若沒見過她嫵媚的一面,還只當她是生人勿進呢。不過這也是她的魅力啊,李牧穿越之前是二十八歲,換言之,他現在是二十八歲的心臟,十七歲的身體。擱在前世,他肯定不會找二十歲的老婆或者十四歲的女朋友。那是犯罪,他喜歡的女子,就是王鷗這樣年紀的。

三十出頭,身體和心智都已經成熟,但卻仍然可以看到一絲微妙的少女氣質的女人,最能夠吸引他。

王鷗就兼具了這種氣質,更難得王鷗還是這個年代少有的,具有經營頭腦的女人。李牧越接觸越能感覺到,王鷗的實力,遠比她展露出來的更加龐大。

這還不算什麼,最讓李牧感到開心的是。王鷗能夠理解他在做的事情,公司也好,銀行也好,都遠超這個時代的產物。大部分的人,甚至參與其中的人,都不明白李牧做這些事情的用意。王鷗也不懂,但她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在於,李牧只需要簡單解釋幾句,她就能明白了,一點就透。而其他人,例如申國公高士廉,到現在還在跟李牧糾纏為什麼不能用隋五銖的問題,令人不勝其煩。

這幾日李牧每天都在工部『上班』,時間很緊,也沒空去天上人間與王鷗見面。所以王鷗就每天在他『下班』的時候來這裡等他,溫存一會兒。李牧也可以藉此機會,倒一倒苦水,吐槽一下,王鷗不管聽得懂聽不懂,都會很溫柔地陪著他,讓他感受到了莫大的慰藉。

人最大的孤獨,便是無人理解。現在王鷗,便充當了那個知音的角色。多虧有了這麼個人,李牧才沒有在應付如高士廉這樣死摳門,又德高望重、說不得打不得罵不得急不得的老傢伙的時候原地爆炸。否則一身負能量回家,還怎麼跟嬌妻美妾一起愉快地玩耍造小人啊?

李牧枕著王鷗的大腿,感受著佳人的體溫,享受著佳人的按摩。馬車行得很慢,按照這個速度,沒一個時辰都到不了家。

李牧伸手摸摸王鷗身上的這件『貂兒』,想起了生意的事情,問道:「這幾日匠人們練習的怎麼樣了,能做出來了麼?」

「差不多了。」王鷗道:「其實在製作方面,倒是沒有什麼難度。只是你設計的款式,與之前突厥樣式大不相同。匠人們需要適應幾天,再有一兩日,應該就可以了。」

「嗯。」李牧打了個哈欠,道:「雞毛鵝毛鴨毛雁毛收購得如何了?」

「數量不多。」王鷗有些歉然道:「這些禽類本來就少,而且大部分宰殺之後,都沒有留羽毛的習慣……郎,你為何要收集羽毛啊,能做什麼?」

「禦寒啊!」李牧想起了猝死之前在6.18網購的那件『雪中飛』了,因為窮嘛,只好反季買衣服,能便宜一點。可憐啊,還沒等穿上,就猝死了。

感慨地嘆了口氣,李牧為王鷗解釋道:「這是我從觀察中得到的道理,禽類的禦寒能力,要比我們人強得多。以前在馬邑,冬季大雪紛飛,出門裹多少層衣服都還覺得冷。但就在這種時候,草原上還是有很多野雞、大雁在雪中飛。你見過野雞麼?」

王鷗搖搖頭,她一直輾轉山東、江南、洛陽一帶做生意,沒有去過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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