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逍遙初唐 > 第500章 神仙眷侶

第500章 神仙眷侶(2/2)

目錄

懷聞兄納悶,這小子吹牛逼吹到一半,怎麼沒言語了,難道是漏氣了?忍不住問道:「子謙兄,你怎地了?」

「你、你看那是——?」子謙兄抬手指向天上:「是那天濺你我一身泥點子的那輛馬車麼?」

「呀!正是,怎麼飛到天上去了,難道那首詞!」

懷聞兄反應過來,忽然大叫了起來:「諸位兄台快看天上,那是逐鹿侯的馬車,他真是謫仙,他乘風歸去了!」

李牧的馬車是長安城的獨一份,不但有四個輪子,而且還寬得能放一張床,基本上全都認得。被懷聞兄這麼一喊,所有人都認出來了,紛紛驚呼出聲!

真的是神仙!怪不得他厲害得不像人!怪不得他能作出那樣的詩,原來他是神仙!

「子謙兄,看來是你錯了!」懷聞兄得意洋洋,把手裡的飛花令投進了麗春院的箱子。其他人見狀,紛紛效仿。這還猶豫啥呀,眼見為實了!

剩下的百八十票,差不多都進了麗春院的箱子裡頭。讓本來就處於前三位的金晨,一躍升到了第一位,沒有任何懸念地奪得了今年的花魁之位!

飛在天上的李牧,現在對此還毫不知情。他正在研究,怎麼能讓熱氣球拐彎。因為他想飛去英國公府,看看李思文那邊怎麼樣了。

算時間,這會兒也該「送入洞房」了。

忽然李牧想起個事兒,他拉了李知恩的手,笑嘻嘻道:「知恩吶,我跟你說個事兒。」

「怎、怎麼了?」李知恩心裡頭也琢磨洞房的事情呢,她在想,在天上可怎麼洞房啊?正想的入迷,忽然李牧說話,嚇了她一跳。

「你還記得我跟夫人成親的時候不?」

「記得呀。」她怎麼會不記得,那天李牧喝多了,把她按在牆上好一頓親。

「那天我親你的事兒,其實我記著呢,我裝傻沒說。」

「我就知道!」李知恩哼了聲,道:「明天我告訴夫人去!」

李牧笑了,他把李知恩摟在懷裡,輕輕晃悠一下,道:「傻丫頭,你當夫人不知道啊?咱家的夫人啊,是真正的大智若愚,還有度量。我的心思,你的心思,她其實都知道。她是因為愛我,憐你,所以就權當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也不是有心計、」說到這兒,李牧停頓了一下,又笑:「我也說不好,有時候吧,我覺得她是先知先覺,但有時候吧,又像是後知後覺,但我總覺得,好像我什麼心思,都瞞不過她似的。」

李牧看向李知恩,道:「你知道被人一眼看穿的那種感覺麼?就算怎麼解釋,怎麼遮掩,都是徒勞的那種感覺?」

「我……」說者或許無心,但聽者有意。

距離成親的日子越近,李知恩心裡頭就越煩。她煩躁不止是因為李牧一直沒有表示,也是因為她自己,有不少事情,她還沒有對李牧坦誠。

她並非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怎麼說。不知道從哪裡開口,不知道怎麼解釋。而且她最怕的是,李牧知道了她的事情,會對她有異樣的看法。

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接近他是帶著目的來的?

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想嫁給他,是為了利用他?

諸如此類的問題,困擾著李知恩,讓她越來越煩躁。有時候她想,不如就乾脆說了吧,求一個痛快,無論李牧怎麼決定,她都認了。

但這個念頭剛出來,她便立刻後悔。只要想到李牧可能暴怒,趕她走,她就覺得自己受不了,甚至活不下去。

有時候她也想,不如就忘了吧。把身世忘卻,只當自己真是個被當成新羅婢販賣過來的小丫頭,快快樂樂地陪著李牧,其實也挺好的。

但她心裡頭又有一個聲音告訴她,有些事情,是逃避不了的。

終有一天,責任會落到她身上,她能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因為她的血管里,留的是王族的血。

「主人,我——」

李知恩看著李牧的眼睛,忽然開了口,她忍不住了,她不想再欺瞞愛人,她要順從自己的心,把一切都說出來。但是話到嘴邊,又像是什麼堵在喉嚨口似的,很難說出來。

李牧微微一笑,道:「你想好了麼?」

李知恩沒有回答,她的反應,已經給了李牧答案。

怎麼可能想好?若是想好了,也就沒有愁事兒了。

「若是沒想好,那就不說。反正無論你是誰,過了今天,你都是我的女人。我既然娶了你,是福是禍,我都得擔著!」

李牧緊緊抱住李知恩,貼著她的耳邊,道:「誰讓我沒逃得了你這隻小狐狸的迷惑呢?」

「主人!」

李知恩大哭出聲,她實在有千般的委屈無法訴說。內心的茫然與愧疚疊加在一起,淚水便止不住了。

「好了,大喜的日子,哭什麼?還不把嫁衣穿上讓我瞧瞧?」

聽到李牧提起了嫁衣,李知恩難掩羞澀,她瞧了李牧一眼,咬著嘴唇小聲道:「夫君,你能先轉過去麼?」

「轉過去幹嘛呀?」李牧壞壞地笑了一下,勾著李知恩的下巴,道:「我得好好看看才行,看看我的小娘子,到底長大了沒呢?」

李知恩羞赧道:「你不是早就看過了——」

「那時只能看不能吃,現在可以吃了,自然得好好的、細細的看一遍。」

李知恩頓時明白了李牧的意思,心不禁怦怦跳了起來。此時還在半空,難道他要在這天上——

這能行嗎?

似乎看出了李知恩的疑惑,李牧湊到她耳邊小聲道:「咱們輕些,應該沒事兒。這可是在天上啊,獨一無二的機會,誰也比不過你啦。」

李知恩抿著嘴唇,終於還是沒忍住這「獨一無二」的誘惑,重重點了點頭。她抬起頭瞧了李牧一眼,把手放在腰間,解開了束帶……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