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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畢業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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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說的是分數,下面則是各衙門口的『分數線』了。這裡要跟你們說明白,舉個例子,若你夠了八品科長的分數,但你不夠你想要去的衙門口的分數線,那麼你也不能去。每個衙門口招人都是有數的,先報先得,以登記為準。只能選分數夠的衙門口,聽明白了麼?」

眾學生也不是小孩了,自然都能聽得懂,大聲應諾。李牧對長孫沖示意了一下,長孫沖展開早就準備好的分數線告示,貼在了大唐技校剛砌好不久的院牆上。李牧又把冊子交給昨日排名第一的許繼,讓他來宣讀。

許繼受寵若驚,向李牧行了個弟子禮,雙手接過冊子,大聲宣讀了起來。

「薛志,八十七分,唐禮,八十六分……」

李牧也沒閒著,拿出來一摞「獎狀」,這是他吩咐印務局雕版特別印刷的,用的正是八零九零後每個人都見過的那種獎狀的圖案,還特別做了木框,帶有一塊玻璃,剛好可以把獎狀裝裱起來。

木框、獎狀,都不值錢,但這塊一尺寬的玻璃,卻是有價無市。若以香水瓶的價值來論這塊玻璃的價錢,少說也得十貫以上。

李牧在獎狀上面,寫下了畢業生的名字。頭一個,便是昨天畢業的第一名許繼,然後是第二名長孫沖。剛好這時候長孫沖貼完了告示,回來看到李牧在獎狀上寫他的名字,忍不住問道;「恩師,這是什麼?」

「這是大唐技校的畢業證,也是屬於你們的一份榮譽。」李牧指著獎狀上的字,道:「學生長孫沖於貞觀四年冬月至貞觀五年正月,在本校學習,完成全部課業,成績優異,准予畢業。校長,李牧。」

「昨日票選出來的,都是成績優異。而今日得分畢業的,都是成績合格,是有區別的。」

李牧把自己刻的「大唐技校」印章拿了出來,蓋在了獎狀上面,又拿過一份木框和玻璃,把獎狀夾在裡頭裝裱了起來。

「這就完成了,來,我寫,你幫我裝裱。」

「嗯。」長孫沖應了聲,接過許繼的那張獎狀,放進木框,然後扣上玻璃,擱在一旁。李牧寫好一張,他就接過來一張,流水線作業了起來。

昨天畢業的學生們,也都在現場,這邊裝裱好了一個,就拿走一個。而今天畢業的學生們,則沒這份閒心,他們還得看自己的分數能報什麼衙門,夠不夠分數線。聽了分數之後,他們就直奔告示去了。

「校長,您是不是弄錯了?」

分數排在第一,得到了八十七分的薛志,看了告示之後,呼哧帶喘地跑了回來:「校長,為何專利局和慈幼局的分數線那麼高啊?不應該是工商局的分數線……」

李牧蹙起眉道:「這位同學,你是在質疑本校長麼?那個告示,是本校長親自寫的,上面的分數線,也是本校長親自定的,專利局和慈幼局的分數線高,說明這個衙門口重要,你想報,你就報,不想報,就報別的,跑來聒噪什麼?」

薛志深施一禮,道:「校長,學生心中疑惑不解,慈幼局的分數線排在第二位,要八十一分才能報名,這哄孩子的衙門口,要這麼高的分數做什麼,學生不明白呀!」

「不明白?」

薛志搖頭:「學生不懂。」

李牧看向陸續跑過來的學生,道:「你們都不明白?」

眾學生齊刷刷地道:「學生不明白。」

「悟性太差!」李牧嘆氣道:「就你們這個腦子啊,真是要把本校長給氣死,誰告訴你們,慈幼局是哄孩子的?得,看你們也沒這個悟性了,直接跟你們說了吧,馬上,慈幼局就要有一個大買賣,這個大買賣需要人去做,要說這個買賣有多大……」

李牧頓了一下,道:「這麼說吧,十萬貫也是它,一百萬貫也是它,要是做好了,最少也得占內務府的三成進項。這麼重要的衙門,我能不提高點分數麼?」

原來如此!

眾學子雖然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大生意。但李牧既然這麼說了,他們也沒有任何懷疑,呼啦啦又扭頭往回跑。剛剛他們都看見了,慈幼局一共就三個名額,若是跑得慢了,哪兒還有了?

「沒有前途!」

李牧搖搖頭,嘆了口氣,提筆沾了點墨汁,繼續寫下一個畢業證。

折騰了得有一個時辰,總算是所有畢業的學生,都有了著落了。有人歡喜,有人愁。歡喜的是搶到了心儀的名額,憂愁的是猶豫不定,被人搶了先。但不管怎樣,登了記就是定數,改是改不了了。

李牧從魏瓔珞手裡接過登記冊翻看了一遍,又還給她,對學生們道:「恭喜成功畢業的五十位同學,明日起,你們就是內務府的第一批官吏了,希望你們能勤懇任職,不負陛下的重託。另外,沒有畢業的二十二位同學,你們可以休假半天,若你們還想繼續學習,明日就要帶新一期的學費過來。若你們不想繼續學習了,也可以。」

「本校長是個有良心的人,昨夜反覆思量,決定返還你們的學費,不想繼續學習的人,後天去工匠坊銀行取錢,一文錢都不會少你們的,但你們領了錢之後,不能在任何場合,提及大唐技校,咱們錢貨兩訖,各不相干。」

「學生死也要死在大唐技校!」

眾學生呼喊了起來,李牧抬手虛壓,道:「知恥而後勇,是好事。但是勇,不是喊出來的,在大唐技校,每一個學生,都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但也僅有一次機會。若是下一期,你們還畢不了業,那麼就只有一條路可走,就是捲鋪蓋滾蛋,大唐技校,不要廢物,不養閒人!記住了嗎?」

「記住了!」

「好了,該回家的回家,該去吏部的去吏部,晚上畢了業的同學,可以回到這裡,本校長為你們準備了一頓散夥飯,烤肉!來不來都行,不用太勉強。」

李牧說完了,轉身離開,身後頓時響起了各自奇怪的嚎叫聲。

苦熬了數個月,終於得了結果,不管是好是壞,都需要一場釋放。

李牧把長孫沖叫到了一邊,問道:「這幾日我總看不見小九,你看到他了麼?」

「見到了,他在訓練房遺愛他們。」

李牧皺起眉頭:「我記著這件事沒交給他辦啊,怎麼,程處默撂挑子了?」

長孫沖一愣,道:「不是恩師吩咐的麼?我們都以為是恩師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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