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心在滴血(1/2)
選出的前十名,都歡天喜地回家報喜去了,明日他們去吏部處理完相關的手續之後,就正式成為官身了。而且最低是八品,起點已經十分高了。
尤其對於一些商賈出身的學生來說,他們本是一輩子與做官無緣的。現在忽然成了官,頓覺這幾個月的辛苦,全部都值得。滿打滿算,他們也不過是花了幾百貫錢,幹了幾個月的苦力而已,若付出這些,就能做官,全天下估計沒有人會不願意。
七十二人,現在已經有十個「上岸」了,而更多的人,則還是惴惴不安,等待明日老師們給的分數。所有人都在回憶,是否有哪裡對老師們不敬的,心中後悔,卻也晚了,想要去找老師們道個歉,也見不到面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晚飯起伙了,也沒幾個人有心情吃。
李牧自是不管這些,他不但有心情吃飯,還有心情看戲——今日是竇娥冤的首演,他排了那麼久的「話劇」,今日是檢驗成果的日子,當然要在場。
從西山回來,三狗已經備好了車,李牧陪妻妾坐車,李思文、唐觀等人都騎馬跟著,一行人浩浩蕩蕩進了長安城。
今日是三天假期的最後一天,街道上的人好像比昨日還多了些。到了明日恢復宵禁,想在日落時分進城就不可能了,就算李牧是逐鹿侯也不行。
看著街上人來人往,李牧忽然想起一件事兒,撩開帘子問外頭的三狗:「昨兒我讓你哥發錢,你哥發出去多少?怎麼沒回個話?」
「呃……」三狗咽了口吐沫,咧嘴賠笑道:「侯爺,咱也不清楚啊,還是見到我哥,讓他跟你說吧。」
李牧心裡咯噔一聲,看三狗這個表情,應給是沒少撒。而二狗沒說,也必定是這個緣由,錢撒的太多,他沒法交代了。
哎呦……
李牧忽然有點牙疼了,習慣性地倒進了白巧巧的懷裡。
李知恩伸手拉住李牧的袖子,李牧瞧向她,李知恩臉紅紅,道:「主人,夫人懷孕了,你別壓著她了,你、你來我懷裡,我有話跟你說。」
白巧巧猜著李知恩想說什麼了,推了李牧一把,順著話音兒道:「是啊,別壓著了,去知恩那兒。」
李牧倒過來,往李知恩懷裡擠了擠,仰頭看著她,道:「這樣?」
「主人。」李知恩湊到李牧耳邊,小聲道:「咱倆還沒圓房呢。」
「啊,這……」李牧一下子鬧了個大紅臉,他昨天色迷心竅,想在熱氣球上頭行不軌之事,後來熱氣球墜落了,沒能成行。冷靜下來,他又惋惜,又覺得慶幸。
色慾薰心的時候,頭腦一熱,啥都忘了,冷靜下來才想起,李知恩還不到十五,這要是擱在他前世,妥妥三年起步。就算在大唐,沒有這一條法律,他心裡也有負罪感。總覺得自己二十九的人了,這樣做了像個禽獸似的。
雖然他現在的身體也才十七歲。
他有心想要拒絕,但這話著實說不出口了。已經成了親,拜了堂,喜酒也喝了,娶進了家門,若是擱在那兒不碰,就算旁人不說什麼,這妮子心裡也得胡思亂想。
看來是躲不過了。
李牧在心裡頭嘆了口氣,只好無奈接受了現實。看來這禽獸不如之事,今晚必得做了。
李牧湊到李知恩的耳邊,小聲說了句話,李知恩立刻紅了臉,小聲道;「那……夫人要一個人睡了,不好吧?」
白巧巧聽見了這話,故意道:「要是惦記我呀,我就睡旁邊?」
「啊?」李知恩沒想到客氣一下,卻弄巧成拙了,又不知該如何找補,眼巴巴地看著李牧,忽見白巧巧繃不住笑了起來,才知道她在開玩笑,羞得躲到李牧身後,不敢露臉了。
李牧把二女摟在懷裡,道:「等會預見鷗,讓她跟咱們一道回去,與巧巧做個伴兒。過了今兒,明天咱們就還像以前一樣。也沒什麼好害臊的。」
白巧巧橫了他一眼,道:「怕是你早就想著壞主意了吧?我可不跟你胡鬧,明天起呀,我得開始養胎了。」白巧巧摸了下根本沒有任何變化的小腹,眼中滿是母性的光芒,喃喃道:「也不知是個丫頭還是個小子,也不知道是長得像我,還是長得像你……」
聽白巧巧提起了長相,李牧忽然想起了孫思邈曾對他說起過的「神魂相符」的理論,問道:「二位娘子,你們看我,有什麼變化沒有?」
李知恩看了李牧一眼,道:「夫君好像變白了?」
白巧巧也仔細看了看李牧,伸手摸了下他的臉,不確定道:「感覺是有點變化,但許是每天都在一塊兒,有點變化也看不出,要不夫君自個兒瞅瞅?」
李牧摸了摸臉,笑道:「這又沒帶著鏡子。」
「待會兒到了麗春院,找金晨姐姐借用一下就是了。」
「好吧。」李牧應下來,他也想看看,自己現在長什麼樣兒了。
活了兩輩子,李牧都不是一個很注意自己樣貌的人。不是不看重,而是生活中沒有意識地去在意。他經常會在某個時候,通常是在刮鬍子的時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愣住。愣住的原因,是他覺得鏡子裡的人陌生。
甚至盯住鏡子裡的人久了,還會產生一個錯覺:我是長這樣麼?
一個德華彥祖朝偉城武的綜合體?
「大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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