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小李飛刀!(2/2)
「心法已經會了,但是身法還差得多。」李牧冷靜分析之後,得出了結論,他把聖火令還給金晨,為她講解自己練乾坤大挪移時候的體會,對金晨來說,這是非常難得的經驗,以前拜火教的傳承也都是這樣,但自從聖火令丟失之後,這種經驗的傳承也就斷了,如果金晨有人指點,她的進度會更快。
「你真的不重新練麼?」金晨鼓起勇氣,道:「你不是也說過,乾坤大挪移的內功,是絕佳的上等心法。你比我的天資更好,即便自廢過一次,再練起來也不難吧?」
「的確不難,但是對我來說,這並不是最適合的功法。」李牧沒有解釋太多,只是說自己有更適合的內功,讓金晨好生的練習,爭取早日突破第三層。突破了第三層之後,聖火令上的高階身法招式,她就都可以練習使用了,一般武林高手就都不是她的對手了。
內功高手,可用內息吐納代替睡眠,李牧見金晨入定之後,悄然退出房外。來到了旁邊的院落,這兒是他擱置東西的地方,他打包帶來洛陽城的行李,大多都還在車上,沒卸車呢。
李牧叫來蘇定方,讓他帶幾個人,把他的鐵砧等物卸下車來。李牧擺弄這些東西,已然是熟套了,很快便歸置好了。也不管是不是半夜,升起了爐火,把一塊兒用盒子裝起來的金屬錠,投入了爐火之中。
為了讓金屬錠快速融化,李牧還花了兩千貫錢,從系統商店買了兩份『鍛造催化劑』扔了進去。爐溫瞬間升高,金屬錠也融化了。
這塊金屬錠,是李牧為李重義打造鎧甲的時候,剩下的一小塊兒。合金中摻入了隕鐵等物,不容易獲得。但剩下的這塊兒又太小了,打造什麼都好像不夠用,李牧也就沒有使用,放在盒子裡保存了起來。
今天遇到這伙殺手,讓李牧意識到,必須得有自保的能力。內功,他不打算再練旁人的。練過了乾坤大挪移,讓他掌握到了一些訣竅,對自創內功,也多了幾分信心,只是這招式不好辦,他沒有一點兒的基礎,憑空想招式,實在是太難了些。
但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麼?當不了近戰,當遠程就好了啊!讓敵人近不了身,問題不也能解決麼?
遠程英雄……
李牧想到了一樣東西,他現在就要打造這件東西。合金融化之後,在鐵錘的捶打之下,變成了一個個長三寸七分的鐵胎,不多不少,正好十二把。十二條鐵胎,在李牧的鐵錘下變換著形態,最終定型為一把飛刀的模樣。
滋啦——
兩個時辰之後,淬火的聲音響起,李牧把飛刀從水中撈起來。拿在手裡端詳著,三寸七分,刀柄處有一個『李』字,他試著把自己的真氣灌注在飛刀上,刀尖隱隱逼出一絲刀鋒之氣,夜色之中,竟然長達六七寸許,長了約一倍有餘。
李牧轉過身,看向了西北數十米外的廊檐。
「著!」
一聲輕喝,也未見他如何出手,他手中的飛刀已經消失不見。夜色之中,銀芒閃過的速度,幾乎肉眼不可及,再看廊檐之上,多了一個孔洞,李牧扔出去的飛刀,竟在電光火石之間,穿透了尺許寬的檐柱,釘在了後頭的假山石上。
若這是一個人,少不得要多出一個兩面見光的窟窿來。
「這不就成了?」
李牧如法炮製,做好了十二把飛刀,每六把配一個皮套。
「小李飛刀再現江湖,一次就是十二把,老子還就不信了,你們每次都能來十幾二十個!」
李牧咬牙切齒,把兩個皮套,一個系在手臂,一個系在腿上,試了試都還方便拿取,滿意地笑了。
熄滅了爐火,李牧回到屋裡,白巧巧已經睡熟了,他怕自己鑽進被窩帶來冷風涼著她了,便隔著被子,躺在了她的身邊。側過身,看著白巧巧睡著的模樣,李牧忽然想起李知恩在的時候,他們三個大被而眠的荒唐事兒,那時候,還真是有點少年不知愁滋味。
也不知道知恩怎麼樣了。
李牧喃喃地念叨,閉上眼睛,看到系統里代表胖達的道標石,心中又在猶豫,要不要去找王鷗。還有遠在高昌,等著自己消息的張天愛,欠的這些情債,也不知道最後自己會不會負了她們。
還有眼前洛陽的事兒,沒了李世民的庇護,在洛陽城如何打開局面,成了他目前面對的首要問題。洛陽城與長安不同,這裡沒有皇帝,也沒有朝堂,權勢的掣肘沒有那麼大,而且此地已經形成了既定的格局,想要打破這個局面,必須得有破局之法才行。
這就比較讓人頭疼了。
在長安的時候,有皇權在頭上,李牧仗著李世民的庇護,可以隨心所欲,且有利益牽引,令人趨之若鶩。但是如今到了洛陽,洛陽的各大勢力,原本就是與他作對的勢力,他們擺出來的姿態是,我寧願不要利益,也不跟你李牧來往。
有利益,人家不要,如之奈何?
李牧思來想去,這件事兒,如果他不選擇低頭,就還只能是從李世民那兒打打主意了。但無論是低頭,還是從李世民那兒打主意,都不是李牧想要的。上趕著沒有好買賣,他向盧、鄭、崔三家低頭,沒有好買賣,他回頭去找李世民,也顯得自己沒本事,得想個辦法,讓他們先找自己才行。
李牧琢磨了到了天快亮的時候才昏沉入睡,辦法倒是想到了兩個,卻還是不知道能不能成。一覺睡到了晌午,醒來的時候,白巧巧早就已經起床了,李牧從屋子出來,想找點吃的,卻聽見院子裡有人在說話,聲音還有那麼點兒熟悉,他順著聲音瞧過去,只見一個倜儻的公子,正在跟自己的老婆聊天,倆人還有說有笑的。
李牧登時大怒,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一把搭在這位公子的肩膀上,用力往後一帶,揚起手便要打下去。白巧巧見狀,趕忙拉住他,道:「夫君,你別打他!」
「哎呀,你還護著他?」李牧更生氣了,他倒不是懷疑白巧巧和這公子有什麼,就是單純地看到有人跟自己老婆有說有笑,心裡吃味不爽。
「他是——」沒等白巧巧說出口,這公子叫道:「恩師,你看看我是誰?」
「恩師?我呸,老子哪有你這樣的徒弟——」李牧又要打,忽然手停在半空,他仔細地端詳了一下眼前這位少年,依稀從眉眼間,看出了一點點熟悉。
「你、你是李泰?」
少年公子笑了起來:「正是我呀,大哥,恩師,怎麼樣,認不出來了吧,我減肥成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