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信使(2/2)
他目光炯炯地看著李牧:「我需要一個信使!我需要這個信使去替我聯絡泥孰,而唐朝那邊,我自會派另一個人去,但是我需要一個信物。」
澤陂抬了下手,他的親兵拿來了筆墨。他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看向了李牧。
李牧猶豫了一會兒,提起筆,在紙上開始寫。澤陂看著紙上的字,眉頭皺了起來。他也算是西突厥人中的文化人了,懂突厥,回鶻,漢,吐蕃,波斯等好幾種語言,但李牧寫的『woquyanqizhaonishu』這樣的文字,他還是一個字都不認識。
李牧用拼音把信寫完,在信的末尾,畫了一個密押。澤陂沒有問信的內容是什麼,把信收好了,又從懷中拿出一隻玉符遞給李牧,道:「這個兵符,是當年泥孰親手交給我,你把他給泥孰看,無論你說什麼,他都會相信你的。」
李牧把玉符收下,澤陂端起酒杯,敬給李牧一杯酒,二人共飲,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澤陂為李牧準備了一頭駱駝,足夠的水和乾糧,還有一份簡單的地圖,派人送他翻過了山,另一邊,他以派哨探為名,派出了五組哨探,其中一個人,是他的心腹,在脫離大隊之後,直奔定襄城而去。哨探在定襄城下被蘇烈的巡邏營捉住,搜繳出了信,很快到了李績的手中。
可李績也沒學過拼音,如何能知道信中的內容,無奈何,還是讓李思文過來看信。
李思文把信展開,盯著瞅了半天。作為在李牧身邊最早的弟弟,李思文其實是知道拼音這一說的,但他不學無術慣了,李牧教給她,他左耳朵聽右耳朵就給冒了出去,根本就沒記得是什麼,現在看這封信,就像是大學畢業的英語四級似的,說能看懂,看不懂,說看不懂,又能看懂一點兒。
「這……信肯定是大哥寫的,這沒錯,看這個秘押,絕對是大哥的手筆。」
李績見李思文看了半天,就看出來個這,氣得頭髮都要冒煙了,吼道:「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到底認識還是不認識!」
「認,認得一點兒。」
李思文指著信說道:「這個詞的意思是『你叔』,前面是我、要、找,大概的意思吧,可能是我要去延期找你叔,大概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了。」
「你叔?延期?」
李績皺起眉頭,嘴裡喃喃自語,不斷的嘗試意思,忽然,他眼睛一亮,道:「他的意思是,他要去焉耆找泥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