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病結所在(2/2)
「大個子,你讓讓,快讓大夫給主人檢查一下。」
李知恩把李重義推開到一邊,讓出門口來,請大夫們進來。三個大夫進是進來了,但看到李牧抱著白巧巧沒鬆開的意思,也不知如何是好了。最後還是張天愛走了過來,一把薅住李牧的後脖頸,把他從白巧巧的懷裡拽出來,按在了床上。
白巧巧這時才看到這麼多人,羞得滿臉通紅。但又擔心李牧的安危,不敢離去,抿著嘴唇站在一旁。
李牧被張天愛按在床上,起初還想掙扎,忽然看到張天愛脖子上吊著的布帶,和她胳膊上綁著的夾板,頓時老實了下來。他現在已經全都想起來了,從那麼高的房頂上掉下來,就算不摔死,也得骨斷筋折。現在他身上沒傷,而張天愛胳膊卻骨折了,顯然是為了救他才會這樣。
張天愛看到李牧歉然的目光,轉身躲開了,站到了白巧巧身旁。三個大夫一擁而上,檢查的檢查,號脈的號脈,還有一個亂摸的,不知道是什麼路數。
李牧知道沒法解釋,乾脆眼睛一閉,由他們去了。
三個大夫檢查了小半個時辰,才逐漸收手。白巧巧趕緊問道:「幾位大夫,我家夫君是得了什麼病了?」
三人對視了一下,年紀最長的大夫捋了一下山羊鬍,開口道:「依老夫看來,侯爺這是風邪之症,所謂風為陽邪,輕揚開泄,易襲陽位。算不得什麼病症,只是……」
白巧巧急道:「只是什麼?還請大夫直言。」
「這……風邪之症嘛,極易由腎引發。換言之……」
李牧大怒,叫道:「哪裡來的庸醫,你是說本侯腎虛嗎?!」
「非也非也、」老大夫趕緊解釋,道:「恰恰相反,侯爺腎水強勁,殊為罕見。所謂精滿自溢,侯爺的風邪,乃是由不得及時發泄而引起,老夫可否問一下,侯爺最近是否太過繁忙,以至於房事不諧……」
白巧巧這才聽懂,原來這老大夫的意思是李牧是因為沒有得到發泄,憋出病來了!
「胡言亂語,滾出去,重義,把他們趕走!」李牧知道白巧巧臉皮薄,哪受得住這個,趕緊讓李重義趕人。李重義左手一個,右手倆,把三個大夫拽了出去。剛說話那個老大夫兀自還在喊他沒有診斷錯,白巧巧聽了,臉紅得都快要滴血了。
李牧看了眼屋裡的三個女人,咧嘴擠出一個笑,不知道說什麼,才能緩解這尷尬的氣氛了。
「我、我好餓!」
「我去給你熬粥。」/「我睡覺去了。」
白巧巧和張天愛一起走掉了,只剩下李知恩一個。李牧看了她一眼,道:「小丫頭,你不出去在這兒幹嘛,報紙印完啦?」
李知恩突然捂嘴笑了起來,李牧覺得莫名其妙,皺眉道:「笑什麼,問你話呢!」
李知恩努力忍著,好不容易忍住了,道:「主人,其實不用大夫說,我也能看得出來。」
「什麼?」
李知恩指了指李牧的兩腿之間,李牧低頭一看,小老弟竟然一柱擎天、傲然聳立,褲子撐的鼓鼓囊囊,怪不得剛剛那個老大夫會那麼說!
李牧惱羞盛怒,瞪著眼睛看向李知恩,道:「還不快出去,沒聽到大夫怎麼說麼?你的主人我現在欲求不滿,跑的慢了,我就把你給……那個啥了!」
李知恩一點也不怕,道:「主人要是想要奴婢的身子,奴婢這就洗澡去。」
「滾!」
李知恩也不惱,笑嘻嘻地走了,只剩下李牧一個人躺在床上,看了眼仍在耀武揚威的小兄弟,李牧翻了個身,用腿夾住,拉過被子蓋上了。
白巧巧來到屋外,先送張天愛到隔壁屋,然後叫來小竹,讓她去前院告訴李重義,給雙倍診金,不可虧待了三位大夫。她雖然沒有明說要求保密的事情,但這三個大夫都是長安城內的名醫,平日裡多為達官貴人們服務,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心裡大體都是有數的。雙倍診金到手,自然是一個字也不會泄露了。
安排妥當,白巧巧來到廚房為李牧熬粥。廚子想要幫忙,被白巧巧拒絕了,她喜歡為李牧做飯吃。
不一會兒,李知恩也來了。看到白巧巧在忙活,她不會做飯,便道:「夫人,我幫你填柴吧。」
白巧巧應了一聲,沒多說什麼,似乎是有心事。她把米淘好了,放入鍋里又加了水,蓋上蓋子。視線挪到在填柴的李知恩身上,看了一會兒,開口道:「知恩,我要和你商量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