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義」的戰爭（1/2）

當神州和昇陽的混合部隊襲擊了莫爾斯比的消息傳回到聯軍的指揮部的時候，整個莫爾斯比港和附近的空軍基地已經幾乎陷入全滅的狀態，雖然得知了在場的神州戰艦基本上都是徒有其表的空殼子算是個好消息，但是賓漢在內的一眾指揮人員也完全開心不起來，因為神州這一計重擊，著實打的聯軍很疼：

一方面，莫爾斯比的戰略空軍基地和港口受損嚴重，幾個月內都無法回復，讓聯軍在太平洋上等於變成了瘸子，戰略空軍失去了莫爾斯比和關姆島基地後，基本上已經失去了直接攻擊神州本土進行支援的能力，另一方面……

另一方面，之前神州的「旗艦」出現在莫爾斯比港口外的消息傳過去，聯軍還沒法辨認真假的時候，本來正拼命往昇陽本土趕回去的昇陽艦隊不得不放慢了航速---沒辦法，如果莫爾斯比港口外的艦隊才是真的，那麼趕回本土才是中了圈套。

等到昇陽艦隊得到確認，知道那隻正奔著他們的老家殺去的神州主力艦隊才是真貨，並且開始重新加速的時候，神州主力艦隊在奔向昇陽本土的賽跑上已經取得了先機。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從賓漢，這個戰略決策者的角度去看，最糟糕的事情其實是襲擊莫爾斯比的死士中有著大量的昇陽士兵---不管是通信頻道中被捕捉到的昇陽話的通信，還是充當襲擊者的昇陽兵器，甚至是從殘骸中找到的昇陽士兵的殘肢，都讓在現場的軍人都和賓漢一樣得到了不可爭辯的結論---昇陽軍人參加了襲擊莫爾斯比的戰鬥。

昇陽軍人參與了莫爾斯比襲擊，這是客觀事實，但是不同的人，從同一個客觀事實得到的進一步推論，可能就不一樣了。

賓漢元帥得出的結論，是這是神州的離間計，參與襲擊的可能是少數忠於老T皇的親神州派。

但是這是賓漢，盟軍的大元帥，他站得高度，看到的東西，讓他能得出這個結論，底下的官兵們，中層甚至是高層將領們，得出的結論可能就不是這樣了。

尤其是那些在莫爾斯比失去了戰友的軍人們，他們的第一反應可不是【這是神州的離間計】，而是【昇陽果然是和神州在配合演習坑我們！】

下面部隊的憤怒情緒，賓漢元帥覺得到沒什麼，畢竟是軍人，有紀律，用紀律要求一下，也不至於因為這個就譁變，但是，制定了計劃的神州參謀們，顯然也不是沒有後手……

在賓漢得到報告的同時，一份莫爾斯比受到襲擊並且其中有昇陽部隊的參與的視頻，和莫爾斯比港口以及基地官兵對昇陽破口大罵的視頻，連通大量莫爾斯比本地回收的幾乎無可辯駁的證據，已經一同抵達了大洋彼岸。

這些數據靜靜的呆在一個數據存儲器中，被一隻有些濕潤的手輕輕的放在一張玻璃桌上，發出輕輕的一聲響之後，推到了坐在桌子的另一端的人的面前，一杯正在冒著熱氣的咖啡的旁邊。

咖啡的主人有著典型的盎格魯-薩克森人的外貌，一頭髮跡線略高的頭髮已經有些灰白，能看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相當英俊的一張臉，現在看去也是相當讓人覺得【年輕】的臉龐，透露出一種與他的發色不符的年輕感。

這種年輕感和藥物沒關係，也和整容手術無關，而是因為他的生活相當隨心所欲---他的內心沒有任何掙扎，忠實的為自己而活；這也不是一種豪放，而是把所有人都當成可以一腳踢開的路邊的石頭，如果說成為政治家的條件是不把人當人看的話，這個男人便是比政治家更無視【人】這個概念的生物：

Z本家。

「這就是那個東西麼？」男人鬆了松襯衣的領口後，拿起咖啡抿了一口，問出一句話後便將實視線投向他的對面。

「是的，墨道克先生。」

咖啡杯對面的，是一杯茶，茶的主人先用小指接觸桌面，幾乎無聲的將茶杯放回桌面上以後，點了點頭---與正在放下咖啡杯的查爾斯-墨道克相比，顧少川的面相看上去要蒼老不少，而顧少川自己也大約知道為什麼，畢竟，他要操心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著實已經到了【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的地步。

相比於媒體大亨查爾斯-墨道克能把所有人的審視都當成一個會消散在空中的屁一樣的態度，顧少川幾乎每時每刻都能感到神州幾億國民的視線，按照他自己的話說就是【每時每刻，皆如芒刺在背，不敢懈怠】。

在這種責任感下，顧少川，作為神州的外事人員，老得很快。

查爾斯-墨道克看著他對面的顧少川，眼中露出狡猾的光芒，他輕輕的拿起那個數據終端，仿佛拿著重物一般長出了口氣後，對顧少川說：

「顧先生應該知道，這東西一旦發出去，便沒有回頭路了，貴國有句話說得好【開弓沒有回頭箭】，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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