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連接過去與未來之日（2/2）
「該上了，你跟我來，裡面的地形結構很狹窄，不適合大部隊展開，兩個人足夠了，其他人，確保周圍的其他設施，這附近還有不少能藏兵的地方，肅清這些地方。」
在面罩的遮擋後，泰克斯面色冷峻，好幾年前在奧班儂宅邸的混戰時刻，他就有過一種感覺---他的好搭檔和這個紅髮妞糾纏起來不是好事，現在這種感覺又來了，雖然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但是他很快將這種感覺控制住，並且招呼士兵執行起凱瑞甘的命令來，他是不需要聽凱瑞甘的，但是雷曼交待他到了地面上服從凱瑞甘的戰場指揮。
泰克斯招呼其他突擊隊去肅清周圍的建築了，而凱瑞甘也按下了腰間腰帶扣上的一個按鈕，整個人就在吉姆前面消失了，然後隨著兩聲槍響，躲在指揮中心的大門後面的兩個準備伏擊的陸戰隊已經應聲倒地。
直接擊穿大門擊斃兩名陸戰隊之後，凱瑞甘一邊奔跑一邊甩出兩塊粘性炸彈，將指揮中心大門炸開，沖了進去，吉姆看著凱瑞甘的身姿呆了一下，隨後也跟著沖了進去---不過速度慢了不少，他知道自己沒法隱身，也沒有靈能，還是小心點好。
在他的面前，被凱瑞甘殺死的武裝人員的屍體成了最好的指路牌，吉姆跟著鮮血和屍體一路前進，在快追上凱瑞甘的時候，一台歌利亞武裝機器人從一個隱蔽的房間中沖了出來，並且對著他舉起了自動機炮！
吉姆-雷諾已經看見了機炮的炮管開始轉動，電光石火之間，他衝著距離已經很近的歌利亞下蹲，滑鏟過去，同時舉起了自己的手臂，手腕部的10毫米無殼炮轟然開火，歌利亞機器人那高強度樹脂做成的駕駛艙玻璃被瞬間打爛，裡面的駕駛員也跟著冒出一團血霧。
吉姆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站起來，立刻就看見了拐角處衝出來的一名背著火焰噴射器燃料罐的噴火兵，他的瞳孔一下子縮小了---在這種狹窄的室內，可沒法直接粗暴的攻擊這些大傢伙，畢竟那些燃料罐一旦爆炸，那就是一場室內的火焰風暴。
情急之間，吉姆-雷諾彈出了他弟弟之前演示過的那把光劍，擰到最大電池出力以後直接衝著那名噴火兵甩了過去！
聯邦的火蝠看著飛來的光劍，雖然不知道那東西是啥，但是依然抬起手臂打算用厚重的裝甲格擋，但是溫度高達1萬2千度的電漿劍刃如同烙鐵燒冰塊一樣切斷了他的手臂，這讓火蝠發出一聲慘叫。
在火蝠發出慘叫的時候，凱瑞甘一個閃身來到火蝠的身前，直接用槍頂住火蝠的下巴，一槍打掉了他的腦袋，在漫天血雨中，吉姆吹了個口哨---這女人簡直…….
凱瑞甘沒有理會吉姆腦袋裡對她的讚譽，只是招了招手，兩人如同風暴一樣向前殺去，用鮮血潑灑勾勒出舞池，用慘叫奏起舞曲，凱瑞甘靈活的像貓，吉姆則更加野蠻的撕扯開敵人的陣型，兩個人很快就把指揮中心裡殺了個血流成河。
在他們最終殺光中樞內的最後一個聯邦軍官的時候，吉姆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樣的想拍拍凱瑞甘的肩膀說一句【幹得好】，但是他手就快接觸到凱瑞甘的時候，凱瑞甘猛的一個轉身，一隻手上握著匕首，直接頂到了吉姆的腦門上。
用仿佛受驚的野獸一樣的眼神看了吉姆很久，凱瑞甘才疲倦的移開了匕首，說：
「別這麼幹，而且我也不是什麼值得敬佩的人……..」
「哦，你又讀取了我的心靈啊，」吉姆一邊走到控制台前切斷了聯邦駐軍的所有網絡，並且開始播放一名叫邁克-利博蒂的記者和明斯克錄製的疏散撤退通告，一邊對凱瑞甘說，「但是我確實挺欣賞你的。」
「欣賞什麼，」凱瑞甘的手指深深插入自己的紅色秀髮之中，聲音中充滿痛苦，「欣賞我殺人的效率麼，你根本不知道作為一個有自我意識的幽靈殺人是多麼痛苦的事情，我甚至能感到一個人死前在為儘早沒吃到早飯而後悔，能感受到死者的痛苦，這感覺…….糟透了。」
「我猜就是這樣，」吉姆幹完自己的活，坐到了凱瑞甘身邊，「但是我的欣賞也是真心的。」
「我知道，」凱瑞甘低著頭說，「我知道你是真心的，我很感激這一點。」
「如果沒有這樣的你，估計我的兒子就救不出來了，所以我很感激你，欣賞你，這你應該知道我也是真心的吧？」
「我知道你是真心的……..你不知道聯邦掩蓋了多少秘密，尤其是幽靈計劃，他們用藥品，暴力和技術手段控制幽靈，那是地獄來著，所以我不能讓那些孩子也墮入那個地獄，約翰是其中之一………」
「所以我欣賞你，」吉姆看著凱瑞甘說，「我也感激你，你的殺戮救了很多人，救了我的約翰，你明白麼？」
「我並沒有刻意去救約翰………….」凱瑞甘的聲音小的像在嘟囔。
「哈，怎麼，你還覺得我刻意感謝你是不對等怎麼的，」吉姆笑了一下，「聽著，我早些年以為自己失去了弟弟，後來失去了妻子和孩子，現在我的孩子和弟弟又回來了，我很感激這一切，雖然我不知道弟弟的回歸該謝謝誰，但是如果我不謝謝你做的一切的話，我會後悔的，這份感激中，不只是有你照顧約翰的部分，也有你為了約翰而殺戮的部分。」
「我……….」凱瑞甘哽咽了一下。
「嗯？」
「不，沒什麼………..」
自己當初害得他失去弟弟，後來又救了他的孩子，這算不算一種命運呢，腦子裡恍惚過這樣的念頭，凱瑞甘感應著吉姆心裡的種種，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只有感激麼，牛仔？」
吉姆-雷諾，一下子僵硬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