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星際無間道之我只想演個好人(1/2)
被那股靈能刺激,莎拉-凱瑞甘從麻醉的昏睡中睜開了眼睛,她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明亮的醫療室內,床邊坐著一個男人正在關切的看著他---這個頭髮蒼白,留著鬍子的男人正在用一雙關切但是也同樣具有穿透力的眼睛看著她。
「你好。」明斯克看著凱瑞甘的眼睛說到,他的樣子很平靜,根本看不出來那是一個面對著殺父仇人才有的平靜表情。
看樣子這就是襲擊了藤田基地的人了,凱瑞甘腦袋裡閃過了幾種方案和可能性之後,決定按照既定方案假裝自己並沒有解開記憶---這就是解開記憶封鎖的好處了,她甚至能想起自己沒有奪回自己的部分記憶前是個什麼樣子。
於是凱瑞甘接著手術後的虛弱偽裝了一下,迷茫的看了明斯克一會兒,然後發出了經典問題之一:
「我這是在哪裡?」
「你現在人在休伯力安號上,這是我領導的戰列巡洋艦,隸屬於我的組織克哈之子,我叫阿克圖拉斯-明斯克。」明斯克如此回答到。
「克哈之子………..?」記憶中有這個名字,那是一個反叛軍的名字,而且在尚未解開的記憶中,克哈這個詞似乎還讓凱瑞甘仿佛能想起什麼一樣,似乎是一些聯邦視為最機密的信息,經過反覆清洗和封鎖,她現在還沒有回想起來。
所以凱瑞甘是真的在有些困惑的思考,看見凱瑞甘這幅表情,明斯克的疑心也稍微消失了一些---之前他的醫生就警告這個女幽靈的傷口和體內殘留著一種強力的麻醉劑,這種麻醉劑也有非常劇烈的記憶擾亂效果,所以眼前的幽靈是這個表現也不奇怪。
完全不知道凱瑞甘已經恢復了部分記憶並且是在麻醉劑上做了手腳的明斯克繼續拋出了自己的問題:
「我們在維克多5號星球上的聯邦政府實驗室里救下了你,你當時正在和一名幽靈特工交戰,你記得什麼麼?」
凱瑞甘當然知道真實的答案,但是那是不可能就這麼交代的東西,她不確定眼前之人的意圖究竟是什麼,不可能隨便把自己的家底全抖出來。她之前偽裝了自己被麻醉彈擊中也是為了現在,她知道那麻醉劑裡面含有大量的能干擾記憶的藥物,所以她現在就算是裝作傻子都正常。
當然,船上的人如果非常謹慎的話,會發現她傷口處的藥物濃度與血液中藥物濃度對比的話,藥的代謝曲線與藥劑的正常代謝曲線不符---也就是說會發現她的把戲,但是對方不一定會那麼謹慎,而且就算是對方那麼謹慎的話,也會花上很長時間,那時候或許她都遠走高飛或者劫持了對方了。
這樣想著,凱瑞甘拋出了一個她早就想好的答案:
「我…….有些碎片……有人因為實驗不對勁了……我好像在………對不起,我想不起來了……」
明斯克知道凱瑞甘在一定程度上撒謊了,但是因為那種有記憶擾亂功能的麻醉劑的原因,他卻判斷不出來對方撒謊到了什麼程度---而凱瑞甘作為一個靈能使用者,一個能感知他人想法的幽靈,自然也感知到了明斯克的想法,但是她此時也感應到了明斯克沒有敵意。
或者說至少表層思維沒有。
實際上明斯克對她當然有敵意,只不過那敵意埋藏在記憶的深處,凱瑞甘感覺不到。
如果凱瑞甘此時完全解開了自己的記憶封鎖,她就回想起來她親自砍下頭顱的那個男人就是眼前這個人的父親,但是命運就是如此的諷刺,她此時此刻沒有想起來,她在算計明斯克想要藉助對方脫身,而明斯克則在更深的層次上算計著她。
明斯克甚至還懷疑過凱瑞甘本來就在試圖逃跑,要不然為什麼她會中了麻醉針,不過這個念頭在陸戰隊員發現了滿基地每個房間都有同樣藥效的麻醉劑以後就被他暫時放下了---他需要眼前的幽靈,只要能讓她為自己賣命,別的都可以等一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