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男人總是說喝幾杯沒事但是最後總是會出事的(2/2)
「你這朋友說的也對。」銀時接過酒碟,仰頭,飲勝。
「銀時,捨不得的,應該不只是記憶吧,」雷曼輕輕晃著碟子,搖曳的光影之中,他看著酒液中的自己,淡淡的說,「韶光匆匆,失去記憶確實值得嘆息,但是銀時你,可能更在意的是能否在這危險的多元宇宙中,保護身邊的事物吧---不甘心,為何身邊在意的人和事物,要讓別人來保護,我說的可對?」
坂田銀時身體一震,放下酒碟,盯著雷曼看了好一會,終於還是神情寂寥的點了點頭:
「在沒接觸你們之前,我想著,就算我這輩子再一事無成,憑著手中的刀,還能護的身邊珍惜的人周全,但是接觸你們之後,我覺得很無力,我總感覺,再怎麼清除記憶,這種無力感大概也不會消失吧,我知道神殿會保護這個宇宙,但是,坐在一邊,看著別人為我而戰,我卻無力參與,始終。。。。不是我的道。」
「銀時是個正義使者?」
「怎麼可能,我可懶著呢。」
「那為什麼糾結呢,神殿軍會保護這個宇宙,這是一個已經被劃定的安全宇宙,沒什麼可擔心的。」雷曼又給銀時倒了一碟酒,言語之間,略顯輕浮。
「激將法就算了吧,」坂田銀時接過酒碟笑了笑,「如果我這一輩子還學會了什麼道理的話,一條一定是【這世界上一定沒有萬全的事情】,另一條一定是【手裡沒刀,和手裡有刀不用,是兩回事】,我現在手裡沒刀,心不安哪。」
聽到這,雷曼暫時也沒說話,只是盯著手中的酒碟。
在這個時刻,在二人所處的房間隔壁,莎夏-伊斯坎達爾有些不耐煩的盯著牆壁,嘴裡嘟囔著【那個該死的捲毛怎麼還沒出來,這是要呆多久】。
與莎夏的焦急形成對比的是,在另一側的房間內,奈特嫻靜的坐在房間內,看著榻榻米上的一個機器,臉上全是懷念的神色---這種東西應該是她還以巫女的身份活著的時候,自己那早已經消失在歷史中的國家和文明曾經使用過的器具。
現在被變形金屬按照她的想法塑造出來,讓她不禁覺得有些感懷,不過就在感懷的時候,一陣靈魂上傳來的波動突然將她從回憶之中拉了出來---那是伴侶的靈魂核心傳來的波動,這種劇烈的波動讓奈特瞬間破開牆壁,來到雷曼的房間中。
「親愛的,沒………….我的天,這是怎麼了?!」
奈特本來想問【沒事吧】,但是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問不出來了---雷曼的身體周圍正在燃燒著明亮無比的光焰,讓她覺得靈魂在被灼燒,幾乎無法接近;坐在雷曼對面的坂田銀時已經被嚇得後退到牆邊上了,就在剛才,一種讓他覺得幾乎是在面對一團岩漿一樣的灼燒感,讓他如同被火燒了一樣,本能的後退了。
「我可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們只是在喝酒而已啊,我也喝了啊!!!」坂田銀時看著奈特殺人的眼神,拼命搖著手。
這到底是怎麼了,奈特忍住灼燒感,正要踏前一步的時候,灼燒感忽然消失了,光焰驟然消失,集中倒了雷曼的右手上,他伸出手,握住銀時的木刀,緩緩的說到:
「那麼,這是你的刀麼?」
光焰蔓延到木刀之上,神殿軍總部監控室已經亂成一團----宇宙演算機關功率正在急劇提升。
「我的懷刀,又在何處啊?」
那一刻,奈特,莎夏,吉姆-雷諾,莎拉-凱瑞甘,古麗妲這些和雷曼親近的人,甚至包括千早群像,泰克斯,吉娜拉,這些和雷曼不是很親近的,都感到了頭腦中傳來的一種幾乎不可抗拒的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