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心已麻木 感覺沒什麼意義（2/2）

……

冥冥之中。

此時，外圍共有四人盤膝而坐，分別是無起、無限天君、無無天君，以及包容天君。

「兩位前輩，你們可知道這是非之地究竟是一處什麼樣的所在，為什麼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無限天君道。

「呵呵，這是一處超然之所，是從冥冥之中分離出去的，一同分離出去的還有很多，就比如想像之所、推演之地、真相之門、宇宙之初、乾坤之靈、彼岸之河等等等等。」無無天君笑道。

「從這裡分離出去的？」無限天君一愣，隨後道：「超然，怎麼個超然法？」

「包容，你來告訴他吧，正好看看這些日子我說的東西你到底聽了沒有。」

「你不說我也知道好不好。」包容天君撇撇嘴，後對著無限天君和善道：「你們應該已經發現了，此地通往人界存在諸多限制，你們修為尚淺，可能冒著一定的風險偶爾還能下去。但隨著境界越來越高，再想下去就成為了一種奢望，因為這是兩個層面的世界，人界承載不了我們的力量，強行下去，只能有一方毀滅，基本上毀滅的都是我們，畢竟我們還沒有到達真正的無境。時至如今，我早就已經絕了返回的念頭，那裡也沒有什麼值得我留戀了。當然，有些人不這樣想，這其中就包括是非天君，此人手段極強，當年在冥冥之中都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人。其為了突破無境，做了兩手準備，一個是繼續留在冥冥之中，一個是返回下面去，兩條路都想走。結果悲劇的是他哪條路也沒有走成，最終將冥冥之中截取了一塊，作為自己的領地，並取名為是非之地。依仗這塊領地，他可以做出一些影響下界之事，此次就是他靜極思動，想要搞一點大的動作出來。」

「那個什麼想像之所、推演之地、真相之門、宇宙之初、乾坤之靈、彼岸之河等等，也都是這樣形成的？還有，這是非天君究竟想要搞什麼大動作？」

「看看就知道了，這些對我們也算是一種啟發，說不得真能讓他發現什麼。」包容天君賣了一個關子，沒有明說。

見對方不願所說，無限天君沒有多問，盯著下面看了一會兒之後，他將目光投向身旁無起。

「起兄，恭喜啊，你兼界終於走出了一條大界之路，今日界圖一成，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未必。」無起搖搖頭，轉而看向無無天君，「不知究竟如何或者付出何種代價，才能返回下面去，還請前輩教我。」

「你想好了？真的想回去？要知道世間沒有比這裡距離無境更近了。」

「我想好了，本來對於無境我還有幾分惦念與好奇，但自從來到此地之後，終日於毀滅與新生之間來回反覆，更兼不時盯著下面，給我以一種世間一切都變得沒有價值，沒有意義之感，這種感覺讓我很空虛，很乏味，我感覺自己就像真的死去了一樣。」

「你真的有這種感覺嗎？」無無天君詫異。

「是的，前輩，還望前輩教我。」無起帶著誠懇的語氣，起身朝著無無天君行了一禮。

「哈哈。」

無無天君大笑，點了點頭，「很好啊很好，多少年了，終於有人同我產生了一樣的感受，覺得一切都沒有價值，覺得一切都沒有意義，覺得人生索然無趣。」

不過笑到一半，無無天君又搖了搖頭，「可惜，我幫不了你，我也沒有任何辦法。」

「怎麼沒有？前輩，你下去一趟，帶上這位小友不就好了。」包容天君插話道。

「哎。」無無天君擺擺手，「我可不能下去，我下去之後，人界必然承受不了壓力而轟然破碎，屆時連這麼一點樂子都沒了，人界若是碎了，這位起小友回去和沒回去豈不是也沒有多少分別？」

「好吧，當我沒說。」包容天君伸了一個懶腰，又道：「我先小憩一會兒，等他們睡了我再陪您聊，放心，我說話算數，絕對不會食言就是了。」

言罷，包容天君先是化成了一片汪洋，後開始寸寸解體，不到片刻就成為了一堆基本粒子。

「溜得倒快。」無無天君笑著說了一句，後手攆鬍鬚，不住打量無起，也不言語。

「起兄，你是不是預感到了什麼？之前你還沒有這個打算，為何現在這般急切？」看著一臉失落的無起，無限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我只是感覺距離親友的距離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我怕這樣下去，我的心終有一日會變得麻木。」

「麻木？」無限天君點點頭，「本來我以為我成仙了自己的心會麻木，所幸還有一點溫度，後來我以為我成聖了之後心會麻木，所幸還有一點溫度，後來我以為我成天了，心會麻木，所幸還有一點溫度，再後來我以為我成至了心會就此麻木，所幸仍有溫度，現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成了什麼，也許就是通常意義上的死了吧，反正我的心正在慢慢變冷，還不是一般的冷，總之就是慢慢失去了感覺，刺激點正在蛻化，這應該是因為每天都對著下面看個不停有關係，什麼都看透了，也就沒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