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不可名狀 天地不過一定式（1/2）

「接下來我等當如何布局？之前我與鈞天兄探討過這個問題，想聽聽你的意見。」神靈天君看向無起。

無起沉吟片刻，道：「我們能搜集到對方信息，對方也必然對我們瞭若指掌，若我所料不差，我而今的行蹤已然暴露，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兵對兵將對將走上一場，布局意義已經不大。」

「好。」神靈天君一聽不由得樂了，「老實說，我羨慕這個境界已經不知道羨慕了多少年月，其實我僅憑自身想要跨越這道天澗也用不了多久了，正好借今日一戰來促使我得道，到我得道之後，這熵數本質再還給鈞天兄，畢竟我參悟的不是熵數法則，其長期留在我體內怕是會影響日後成就。」

「哈哈，先放你那裡就是，我又不是小氣之人，之前不過與你開個玩笑，好，既然都有大幹一場的意思，那我們就於此靜待敵手，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想約上齊天，不知你們怎麼看？」

「不妥。」無起搖頭，「我們約上她，來不來另說，就是來了，也不一定對我們有利，現在還不是拉幫結派站隊的時候，且這樣做的話，結果也只會讓對方以為我等心虛，並不能起到震懾作用。」無起分析。

「那好吧。」鈞天想想也是，當下不再邀請。

之後，三人圍坐一圈，一邊論道，一邊等待強敵登門。

至於數天、易天，他們雖然已經甄至至高領袖，但這等級別的大戰根本摻和不上，別說摻和，圍觀都很勉強。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中途三人氣息外放，將此間本就不多的修士全都嚇走，將禁地變成了名副其實的生命禁區。

一晃百年過去了，這一日，虛空突然一下暗了下來，原本被三人身上散發的智慧之光照亮的區域也在不斷縮減。

恍惚之間，三朵雲彩飄然而至，最後呈品字形定格於三人頭頂之上。

這三朵雲分別為積雨雲、七彩雲與混沌雲。

積雨雲雷光環繞，內部散發混亂氣息，七彩雲神秘莫測，宛若迷霧一般，混沌雲相對平靜，但越是平靜越讓人不寒而慄。

騰！

三朵雲始一現身，無起三人隨即展開行動，或者說他們一早就已經行動，只是速度太過，「時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只見三人也同樣化成了三朵雲，其中鈞天化成的雲朵與那朵積雨雲有些類似，同樣雷光環繞，內部不時翻滾。

神靈天君化成的是一朵人形雲，寶像端莊，活脫脫一副天神下凡的模樣。

至於無起，他化成的雲朵有些特殊，這朵雲沒有固定形態，時而化人，時而化鳥，時而化山川，時而化萬物，時而彼此分離，時而凝聚一處，結構不斷變化。

下一刻，六朵雲直接碰撞到了一起，合而為一，彼此看起來有些不分彼此。

沒有什麼驚天巨響，有的只是無聲泯滅，以此為中心，方圓億萬光年，所有物質全都於這一刻消失於無形。

什麼空間，什麼時間，什麼萬界，都消失了，唯一存在的就只有這樣一團氣。

是氣，也是光，還可以稱呼為粒子亦或粉塵，總之此間一切已不可名狀，無法名狀。

若是非要形容，倒有些類似於冥冥之地，那裡平日就是這般場景，除了塵埃還是塵埃。

只不過那裡的塵埃相對顆粒大一些，飽滿一些，或者說級別上低了一個層次。

當然，這只是類比外圍，至於冥冥之地深處，那可就不好說了，或許也是如此。

這一切只發生在一瞬，或者說一瞬都算不上，畢竟時間已經消失，失去了參照物。

不知過去多久，這些粒子開始分散開來，不再凝聚於一處，而是四面開花。

這裡的四面開花並非形容詞，而是真正的開花，一朵又一朵，於綻放與凋謝循環往復。

除卻開花之外，還有其他一些形態，比如一方世界從無到有亦或從有到無。

又比如一尊生靈從呱呱落地到登臨巔峰，最後又塵歸塵土歸土，回歸塵埃。

這些表面上看似乎是某一尊高人閒來無事在那裡演化亦或是推演著什麼。

但實際上並非如此，這是六人在鬥法，嚴格來說是斗道，適才展現的那些不過是彼此化成的基基粒子所擺出來的不同結構。

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就是此理，但由此也能看出，世間一切都可謂道，只是每個人眼中的道有所不同，亦或者是深度不同。

其實天界也是這麼來的，本來並沒有天界化身，亦沒有隨機不可測法則。

伴隨著世間所有生靈紛紛將自己的道展現出來之後，方才有了這一切。

而在此基礎之上，經過一系列總結，形成了定式，所謂花草，所謂山川，所謂大地，無一例外，都是定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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