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坐而論心 癲狂到無以復加（2/2）

「這個無礙。」劫數天君笑道：「他們乃是一地之主，不到萬不得已，輕易不會離開自己的陣地，無無老鬼雖然性情不定，但他被無境碑鎖死了，抽不開身，你們倆需要注意的就只有命數天君一人，此人雖強，但有限度，奈何不了你們，一切寬心就是。」

「既然你已心中有數，那沒什麼說的了，宜早不宜遲，現在就動身吧，我們在家等你好消息。」

「別過。」劫數天君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上一刻還坐在這裡飲酒，下一刻就已動身，離開了神話之地。

……

定界。

在一處連綿不絕的天宮之中，有一個小庭院，其間小橋流水，鳥語花香，一副世外桃源的恬靜景象。

此間有兩人盤坐對弈，一男一女，男的為命數天君，女的則是運數天君。

只見運數天君單手執棋，每一次正要落下，又停了下來，如此循環往復。

「平日裡你下棋總是雷厲風行，怎麼今日反倒舉棋不定？」命數天君笑道。

「心中有事，難以專心，算了，還是先不下了，我們還是聊一聊當前局勢。」運數天君把手一推，結束了對弈。

「而今的局勢就如同這盤棋，你猶豫再三，難以落子，並非你心不專，而是看不懂這盤棋，以至於不知接下來如何去下。」

「是啊。」運數天君苦笑，「我確是不明白，為什麼劫數會這麼走，難道到了他這個層面，還不知道大局二字如何寫嗎？」

「他自然知道，只是他被自己所領悟的劫數迷失了雙眼，隨著進境提升，整個人越來越膨脹，不甘心久居人下，想要讓劫數凌駕於所有人、所有規則、所有世界乃至一切之上。」

「那你呢，你掌管命數，是不是早就看出了苗頭，為什麼不提前加以阻止？」

「我之前是想阻止的，但你不要忘了，在命數之上還有定數，一切俱是定數使然，人力不可強求，隨他去吧。」

「你說這一切都是定數，就是說無法改變了，連定數天君也不行嗎？」

「行不行我也不清楚，但無論是命數還是定數，都不能脫離兩個字，那就是代價，翻譯過來就是價值，有價值制約，很多時候，我們只能旁觀，做一個看客，一個合格的看客。」

「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知道，想要超然一切，就與我們站在一起，可保萬劫不加身，至於其他，不過煩惱罷了。」

「說起來，與你們倆站在一起，最能吸引我的點也就是這個，不然說不準我還真就信了某些人的邪。」

「哈哈，是嗎？」命數天君開懷大笑，笑得運數天君都有些覺得莫名其妙，覺得其笑聲當中隱藏著多種含義。

「好了，你繼續笑吧，我要回去了，之前運界也受到了衝擊，我要回去修補一下。」

「我送你。」命數天君起身。

「不必了。」運數天君擺手，「你我又不是外人，如何客套作甚，都說了你不下京遍了。」

「那好吧。」命數天君也不勉強，目送運數天君離去，若是細查，在他眼中還有那麼一絲不舍。

「醒了。」不知何時，定數天君來到命數天君身前，還伸出右手比劃了一下。

命數天君緩緩轉身，長嘆一聲道：「又要開啟大輪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