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三人論道 借鑑天君立規矩（2/2）

「道友身具借鑑法則，號稱世間一切無不可借鑑，此番邀請我等，不會只是單純論道這麼簡單吧。」無起笑道。

「哎，什麼世間一切無不可借鑑，那只是當年無知，得出來的謬誤罷了，至高法則雖然都有至高二字，實際上卻有三六九等之分。我的借鑑法則雖然已經達到了一流水準，但世間還有很多法則在我借鑑法則之上。就比如諸數法則，又比如無限法則、隨機不測法則等等，全都都不是我所能染指的。此番相邀，的確只是單純地論道而已，並沒有其他目的，這對我等來說，乃是共贏，我想你們沒有理由拒絕，不是嗎？」

「哈哈。」無起大笑，「的確如此，既然如此，還請移步兼界，找一個安靜的場所，要知道此次論道還不知道要多久，離兼界太遠，我會不放心。」

「去兼界？」借鑑天君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麼，直接擺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等等。」

這時，一直不曾言語的小玉開口，「平行之主，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那個黑界之主後來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此人留著是個禍害，不若我三人聯手將之揪出來，然後斬殺個乾淨如何？」

「呵呵。」借鑑天君含笑搖頭，「算了，此人外號猥瑣天君，行事及其猥瑣，兼之膽小如鼠，之前我一現身，他就被嚇跑了，連黑界都跟著一併消失了，天界之大，哪裡去尋他？」

「好吧，便宜了他。」小玉有些憤憤不平，她的殺心很重，相比眾人而言要重得多，而平日裡又完全是另一副形象。

其實，這一點也不矛盾，通常而言，從下界上來的人殺心都比較重，完全是環境使然。

而天界本體人士雖說平日裡也時常廝殺，但因為天生具有大智慧，這方面也看淡不少。

縱是生出了殺心，那也是因為利益遭到了侵犯，絕對沒有為殺而殺一說。

接下來，應無起之遙，幾人啟程趕往兼界，不過在經過天坑之時，借鑑天君停了下來，就將論道地點定在了這裡。

敖星、風華等人此時也在，但他們沒有打擾，而是開闢了另外一個維度，隱藏在了裡面。

之後，無起、小玉、借鑑天君開始進入論道，至於鈞天、古川則於一邊旁聽。

「定一個規則，我三人暢所欲言，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不需要深究邏輯，不需要深究真假，不需要深究虛實，完完全全徹徹底底放開自我，若是能超越真理，突破想像，掙脫束縛，顛覆認知，無所謂可能、不可能，那就再好不過了。」借鑑天君提議。

「吹牛？」小玉撓了撓頭，「我說平行之主，話說你這億億里迢迢來我們，不會就是想聽我們倆吹牛吧？」

「哈哈哈。」聞言，眾人忍俊不禁，全都笑了，但仔細想來，借鑑天君定的這個規矩還真就如此。

借鑑天君自己也笑了，但他的臉上除了笑意之外，還有一絲凝重。

「不錯，今日來找你們，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吹牛，你們可不要小看吹牛，實際上吹牛才是修行之真諦，什麼人心、什麼智慧，那些通通都是小道，真正的大道就是吹牛，唯有吹牛才能迅速提高想像力，突破想像力，才能化不可能為可能。」

「吹牛才是修行的真諦？」

聞言，幾人收斂笑意，全都若有所思，他們覺得借鑑天君的話有一定的道理。

「是不是覺得我說的話有幾分道理，但又覺得不是十分靠譜？沒問題，可以提出來，實際上我們的論道從現在這一刻就已經開始了，我先隨便說兩句吧。本來我認為修行是一件十分嚴肅的事，必須要嚴肅對待，因為稍有不注意就會萬劫不復，這個舉世皆知。但隨著在修行這條路上越走越遠，越走越遠，我漸漸發現，好像世間一切都是顛倒的，越以為什麼樣就偏偏不是那樣，你對修行嚴肅，修行就對你開玩笑，它就不嚴肅，它不嚴肅，你嚴肅就走不遠。」

「恩。」小玉點點頭，「你說得對，是有這種情況，其實這與內心期望值有關，期望世間一切都如同自己所想的一樣，實際上，大多數也的確一樣，但一旦有一樣事物不一樣時，就會對自己的路產生懷疑，乃至於全盤否定。」

「對，太對了。」借鑑天君贊同，「當初的我就處於懷疑自己的階段，後來我碰到了兩個人，分別叫作假設天君、如果天君，此二人當時的修為遠遠在我之上，他們向我展現了他們的假設法則、如果法則，讓我看到了未來，天界的未來，眾生的未來，我自己的未來，當然，未來有很多，太多了，甚至數都數不過來。」

「後來呢？」無起好奇道。

「什麼後來？」借鑑天君一臉疑惑地看著無起。

「就是……呃……哈哈……哈哈哈……」

無起發現自己會錯意了，既然論道已經開始，那麼就不應該再問一些「沒用的」。

「我知道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假設天君、如果天君，根本就是你編的，既然如此，那我也給你們編，不對，是說一個故事。」小玉覺得很有趣，變得有些急不可耐。

當下，她也不管二人聽不聽，就一個人顧自說了起來。

「在我剛剛來到天界之時，也曾經碰到過一個人，這個人叫作從前天君，他告訴我，下界是某人的實驗室，天界同樣是某人的實驗室，實驗室外面是實驗室，再外面依舊是實驗室，永遠都沒有盡頭，過去如此，現在如此，將來也如此，這就是世界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