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放眼天界 領袖不過村長耳（2/2）

在接連過去數百回合之後，無起只覺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鈞天的行蹤。

非但如此，他還失去了一部分感知，世界都似乎跟著丟失了一角，被對方隱藏了起來。

「黑暗法則？」

無起一驚，明明智慧之火沒有熄滅，但他卻有一種錯覺，覺得就在剛剛，自己的智慧之火突然間熄滅了，自己也陷入了真正的黑暗。

此時，若有第三個人在場，就會發現，鈞天自始至終都沒有移動過半步，其在鬥法過程中也僅僅只是揮動下衣袖而已。

而無起就好像想是無頭蒼蠅一般，圍繞著鈞天不斷亂轉，像是迷失了方向。

更讓人驚奇的是，不知何時，無起的形體竟然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一個紙片人。

沒錯，就是紙片人，就好像是一張幾乎沒有厚度的紙片一樣，在虛空中飄來飄去。

且這張紙片的長度、寬度還在不斷縮減，他的形體也在不斷縮小，連帶著其身邊的空間也一同蜷縮。

「爆！」

突然，無起一聲低語，整個人先是極盡收縮，待成為一枚須彌戒子之後，猛然爆發神光，又開始迅速膨脹爆發開來。

只見虛空接連炸響，一大朵蘑菇雲升起，而後無起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初，重新站在了鈞天的面前。

「哈哈，好手段，你還真是活學活用，若我沒有看錯，你應該是借鑑了界爆，將你的奇數法則加以完善，最終沖開了枷鎖。」

「見笑了，這一局確是我輸了，你能看出我的手段，而我卻理解不了你的手段。」無起搖搖頭。

「呵呵。」鈞天微微一笑，「我的這個手段叫作降維打擊，乃是剛剛通過你的那份資料領悟出來的，還遠未完善。」

「降維打擊？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起初我還以為你施展的乃是黑暗法則。」

「黑暗法則我哪掌握，不過說起來，這維度法則的可塑性極強，若是不斷加深理解，未來說不得能夠成為偽至高法則，就如同真菌大帝的感染法則一樣。」

「原來真菌大帝的法則叫作感染法則。」無起恍然大悟，後道：「對了，你說偽至高法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其可有進軍至高法則的可能？」

「不可能。」鈞天搖搖頭，後又補充了一句，「歷史上從來就沒有人成功過。」

「哦，這樣啊。」無起若有所思。

鈞天笑道：「剛剛看你補充奇數法則，你是不是還想著完善你的天數大道，想著將其最終也進化成至高法則？」

無起點點頭，「我的確是有這方面打算，雖說我已有隨機法則，但卻總有一種不在掌握之中的感覺，事實上這隨機法則也的確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不然我現在也不會有隕落之危了。」

「你這種狀況我理解，隨機不可測我也參悟了一段時間，雖說不能掌握，但也給了我不少幫助，我覺得此法則極不簡單，甚至有一種錯覺，其並非是至高法則，而是還要在至高法則之上，可以稱之為終極法則。」

「終極法則？」無起皺眉，這種說法他還是頭一次聽說。

「對，就是終極法則，對於什麼是終極法則，我也不是很清楚，記得當年混亂大人曾經提過這麼一嘴，說至高法則未必至高無上，真正的至高無上乃是獨一無二世間僅存的，擁有著任何法則都不能挑戰的威嚴，只是兼界說大也大，說小也小，有很多猜想最終也僅僅只能停留在猜想階段，根本就沒有那麼條件驗證。」

「兼界是否出過天境六變以上的高手？」

「沒有，從來沒有過，六變已是極限，至於傳說中的無境，更是傳說，傳說中的傳說，但我相信應該存在，只不過存在於其他世界之中。我能肯定的一點，就是天界無限大，其中兼界這樣的世界也無限多，如果將天界比喻成一個凡間帝國，從上限也就是天花板來看，兼界充其量也不過就是一個小村莊，我們所謂的至高領袖，很有可能只是扮演著村長的角色。」

「哈哈，若是這樣比喻，那如今兼界的戰爭又算什麼，豈不是械鬥，而且還是村子內部之間。」

「可以這麼說，這也是混亂大人並不怎麼醉心於內鬥而時常往這未知區跑的原因所在，他是想去外界看看，看一看真正的天界究竟什麼樣，本來我是不相信混亂大人已經隕落這種說法的，直到我成功領悟混亂法則之後，才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可惜，著實太可惜了。」

每當提到混亂天君，鈞天都是時不時發出感慨，看得出對方對他的影響很深。

這就如同無起提到七代一樣，此二人在他們彼此心目中都有著極特殊的地位。

「呵呵，好了，不說這些了，至高法則也罷，終極法則也罷，都只能留待日後再去驗證，只要你我二人齊心，相信日後總能尋得一個究竟，屆時你去走混亂天君未走完的路，我也將踏上找尋七代的里程。」

「一言為定。」鈞天長笑，後二人繼續趕路。

如此又過去了差不多一百年，二人終於來到了未知區深處，也就是時空之門的所在。

看著眼前的時空之門，即使相隔還有一段距離，都可以感受到這座門戶的浩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