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閉門不出 各方心中已有數（2/2）

只是尚不確定究竟是洪荒六聖中的哪一尊，反正不會是別人。

谷沉吟了一下，認為洪荒聖人此舉乃是在表態、站隊，不然不會在這關口收回虛空印記。

畢竟，這個時間點太過特殊，誠如鵲所言，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選在這個時候。

無起也覺得事有蹊蹺，未來雙方可能會統一陣營，而敵人，很有可能就是天道。

至於站隊的問題，他之前就察覺到了百家領袖背後有人，其很有可能是棋子。

現在看來，執棋之人必然是洪荒聖人無疑，不過，現在又為對方所拋棄。

只是有一點，無起還沒想通，那就是旻天曾言，洪荒聖人已被其斬殺其四。

但現在卻又重新冒了出來，不單單是洪荒聖人，就連妖族天帝、十二巫祖也都重新歸來。

他覺得此並非是過去、現在、未來所能夠解釋得通的。

對此，谷也覺得不可思議。

實際上，他的三觀早已塌陷，從彼岸出世的那一刻就已經塌陷了。

他也曾嘗試著以邏輯大道來進行梳理，但最後不得不承認，有些事情本來就是不合乎邏輯的。

就比如刑天、夸父、后羿等人能夠復活歸來，他就參悟不透。

對於這點，無起則有著不同看法。

他覺得，三大戰神能夠復活歸來，與極限天形功的關係肯定密不可分。

而其餘人的復活，只能強行解釋。

比方說世界天榜論，就是將世界比作天榜，隕落之人沒有徹底隕落，而是真靈被收到了某一處所在，這個地方可以叫作真空家鄉。

這些問題，早在當初，他就與弒神槍探討過，當時就覺得此間有大秘密。

一提到弒神槍，無起覺得有必要往寶界走上一趟。

寶界的諸多領主，幾乎都與洪荒聖人有所瓜葛，他要將二者的因果徹底斬斷。

不然的話，有朝一日，難保不會步百家聯盟的後塵。

當下，無起與谷告辭。

而在趕往寶界之前，他又往地府跑了一趟，到那裡取一些黃泉水。

斬斷因果，黃泉水自然必不可少，既方便又快捷，可以說省時又省力。

至此，雲夢山就剩下了谷一人，斜躺在搖搖椅上，觀看下方的曠世大戰。

此時，大戰上演已經有了一段時日，加起來，大小戰役進行了足有七八十場。

其中，秦軍方面負多勝少，修士損傷較大，已經折損了近一成之多。

而聯軍方面，雖然傷亡沒有那麼大，但資源方面，卻漸漸陷入了緊張，開始有些乏力。

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聯軍之中，充斥著諸多大小勢力，彼此之間並不和睦。

是以，在配合方面，遠遠不如秦軍，建立的優勢，也基本都是靠大陣、人數堆的。

這些問題，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得出來，長此以往，一旦陷入拉鋸戰，那麼勝利的天平，終將會倒向秦國一方。

但看出是一回事，解決又

是另外一回事，各家領袖不開口，下面人根本團結不到一起。

而各家領袖全都閉關不出，對此不管不問，似乎心中已有答案，只是走個過程。

如此，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五年。

與之前預想的一樣，大戰果然陷入了拉鋸模式，今天你奪我幾百座城池，明天我奪你幾百座城池。

而且，由於參戰人數實在太多，又都是修士，已經根本沒有前線後方之別。

整個神州大陸，山川、大地、湖泊、雲端，甚至是九天之外，全都被戰火點燃。

真靈一個接著一個，排隊入榜，場面壯觀，簡直難以言表。

而稱得上是觀眾的，也唯有谷一人而已。

這些日子，他每天都搬出自己的搖搖椅，斜躺在山巔之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

只是，沒有人發現，在他的眸子中，寫滿了異樣神采，其中有迷茫，有糾結，還有灑脫。

這聽起來似乎有些矛盾，但結合他的跟腳，倒是也能夠略微體會一下他的內心。

「怎麼？後悔與我導演這麼一齣好戲了？」無起第三元神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谷的身後。

「做都做了，又有什麼後悔不後悔的。」谷伸了一個懶腰，直起身來，而後接著道：「我只是在想，我若什麼都不做，任花開花落，雲捲雲舒，那麼歷史進程又會如何？」

「那還不簡單？再跳出一個老王，將你幹掉，然後他與我通力合作，將一切扭轉，返回固有軌跡。」無起隨口道。

「呃……」被無起一噎，谷張張嘴，一時還真沒想好用什麼話來反駁，當下只能轉移話題。

「話說，誅仙四劍、陣圖等都洗禮完了？此舉會不會生出什麼不好的變故。」

「短期之內，應該沒什麼問題，至於以後，那是的我與今日，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算一下本體的智慧之書，恐怕也該完成晉級了。」

轟！

突然，就在無起話音一落，天地猛然一震，緊跟著降下朵朵功德之輝，呈蓮花之狀。

緊跟著，一陣狂笑響起，將無盡汪洋中的海水都激起了億丈來高。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本神嘔心瀝血，歷經多年，終於將智慧之書晉級，試問天下，群經之首，捨我其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