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無可不可 句句不離六個字（2/2）

其實他們早就可以走到這一步，早在兼界與天界大環境接軌之際，他們就擁有了這個資格。

只不過普通法則他們根本看不上眼，一心就盯上了從他們修行之初就參悟的大道。

而他們所參悟的法則雖然非凡，但漫長歲月以來，早就有人參悟成功了。

而且參悟成功之人，在天界肯定有著非同尋常的地位與身份，更有超級強大的實力。

不說墨天的兼愛非攻法則，就說法天的法術勢法則，法為先，本身就是研究法則的法則。

此用法則之王都難以形容，因為有些超越了法則的範疇，但又名法則，各種玄妙，難以言表，難以述說，難以揣摩。

此時，在天妖山峰頂之上，位屬第九十九層空間，有兩個人正盤膝對坐。

其中一人行如鬼魅，身有龍鳳虎龜等各種生靈的影子，這些影子彼此疊加，成就了他的形體。

他就是天妖山的主人，名為妖靈天君，創建了天妖盟這一方碩大的勢力。

而另外一人，是一名少年，身著白色大袍，平頭短髮，氣質若沖霄之劍，給人以一種世間一切不過爾爾的帝者氣概。

「大人，據我所知，上一個掌握該法則之人應該是術界的權衡天君吧，沒想到他竟然隕落了。」妖靈天君看著下方，那裡正是孔截的領地。

而對於平頭少年，他以大人相稱，若是讓外人知道，恐怕要驚掉一地下巴。

但仔細想來，在天妖山上，還真就有這麼一個存在有這個資格，能讓妖靈天君以大人相稱。

其並非一個人，而是一本書，這本書就是外界早已傳得沸沸揚揚的《無可不可》。

顯然，少年應該是《無可不可》的化身或者投影，這也解釋得通其身上為何有那種氣質，畢竟其主人可有著天界第一人之稱。

「花無常開日，人無長盛時，生與死都是很平常的事，一切自有定數，也逃離不了定數，都在這裡記著呢。」少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額頭。

「那熵數天君呢？他也逃脫不了定數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定數，誰都逃不掉，熵數天君自然也不例外，不然也不止於此，但有一件事你可能沒弄明白，定數並非定數天君定的，而是每個人自己定的，定數天君只是一個發現者，他是第一個發現了定數存在的人。」

「您能透露一下我的定數嗎？」妖靈天君眼神之中露出渴望之色。

「天機不可泄露。」少年含笑搖頭，而後道：「每一道法則都有固定的載體，法則可以永世長存，載體卻不行，終有崩潰的一天，只不過這一天要很久以後才來，大多數人都看不到這一天。」

「熵數天君是第一個？」

「天機不可泄露。」少年還是含笑搖頭。

「大人，您這三句話兩句都離不開天機不可泄露六個字，莫非冥冥之中還有什麼存在能對您產生威脅，構成限制不成？」

「不，沒有，笑話，問世間誰能對限制我？根本不存在，我只是不想告訴你而已。」

「這……」妖靈天君一時語塞，有些哭笑不得，若是旁人誰敢在他面前說一個不字。

而眼前這個少年不單單說了，而且還很直接，根本就不加絲毫掩飾，他卻不敢不在一旁賠笑。

「大人，挑選傳人之期已然臨近，不知道您心中可有人選？節奏天君？尋常天君？五行天君？亦或是剛剛突破的那兩位，又或者是其他人？」

「都不是，他們之中有些人已經算是我的傳人了，曾經同我的一縷化身產生過一絲交集，不打算再浪費功夫培養了。」

「那……大人要不考慮一下我，我覺得我還可以再塑造一下。」聞言，妖靈天君竟然開始推薦自己，而且臉不紅心不跳。

「你？」少年哈哈大笑，笑得妖靈天君有些發毛，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本座連你前面列舉的那些人都看不上眼，又怎麼可能選擇你？除非你現在自殺，重新來一世，或許有這個可能。」

「不必了，不必這麼麻煩了，我還是老老實實當一次觀眾好了。」妖靈天君連連擺手。

「真的不考慮一下？本座可給過你機會，且機會只有這麼一次，你可要想清楚，要知道機會並不是人人都有的，過了這個村可就再也沒有這個店了。」

「大人，您是認真的？」妖靈天君身軀明顯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