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交情有多深?(1/2)
「交情?多深的交情,我為何沒有見過你?」沉香語氣越發凝重地問道。
這個問題,可把意難平給問住了。
這個交情有多深,可怎麼形容?
當然,意難平心中想法繁雜,臉上的笑容卻是越發和善,宛如慈父。
剛剛沉香的反應,無疑是側面肯定了一件事,他的母親便是三聖母楊嬋,當年那個溫柔似水一般的神女。
一時間,「喜當爹」的念頭浮現心頭,意難平卻是異常歡喜。
畢竟,這娃兒長得那麼可人,必然是自己的。
而剛剛意難平回想起沉香身旁這條小龍提及過「哮天犬」和「天庭」等字眼,念及三聖母楊嬋最不喜歡待的地方便是天庭,念頭急轉之間,開口說道。
「說來也巧,我拜訪三聖母之時,聽三聖母說你到天庭去了,不想怎麼在這處見到你。」
此言一出,沉香那精緻的眉毛微微一抬,對於眼前這人倒是略微信了幾分,轉而問道。「你說拜訪我母親,那你且說說拜訪我母親何事?又做了什麼?」
意難平聞言,心中對於沉香的憐惜卻更甚了幾分。
沉香明明還是孩童外貌,心思卻是如此縝密複雜,要麼便是如哪吒那般已以神魂托它物再造肉身,固定了外形不變;要麼便是兒時經歷了太多太多的算計,讓生活錘鍊成這般模樣。
「我尋三聖母……敘舊,至於做了何事,那倒是有品了幾杯香茗,撫琴合奏了幾曲。」
意難平根據著往昔三聖母楊嬋幾乎是維持了數萬年的習慣,開口說道。
「呵……」
沉香冷笑了一聲,將八太子拉到了身後,手腕一抖之間,將金剛琢扣在手心之上,說道。
「當真是笑話,我母親曾言除卻為了我父親之外,決然不會再沾樂器分毫,至今已有五百餘年未曾碰過樂器了,便是我也未曾聽過母親撫琴,更毋論是與訪客合奏,你當真以為自己誰?」
此言一出,意難平的表情卻是一僵,當年華山聖母宮之中的歷歷往事流轉於心頭之上,竟莫名心生無限懷念和留戀。
『怎麼會如此?』
意難平定了定心神之間,卻是異常詫異。「我……怎麼會有這般的感覺?西行之路未曾走完,大乘佛法未取,我怎能妄動情念?」
然而,下一瞬,意難平回想起了玉蠍精言及「唐三藏與及諸佛、菩薩以及百萬佛眾盡數被封禁於靈山之中五百餘年」,卻是不禁嘆息出聲。
「唉……」
當年本尊軀體踏足靈山之後,到底發生了何事?
莫非當真是如小蠍兒所說的那般,聖人出手了?導致本尊身死又或者是被封印,以至於真靈、神魂之類的寄託於如今這軀體之中五百餘年才緩過來?
「不過,靈山既已無,諸佛皆不見,還何來的靈山取經?」
「那為了避免影響到大乘佛法,諸多自我堅持的形式般戒律,又還有何意義呢?」
「原來如此……」
「當年我為這軀體取名『意難平』,其意便是為了順應己心,不想終究是深受本尊的處境影響。」
「可笑……當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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