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十章 辯駁(2)(2/2)
老爹笑著說道:「忽略了幾個問題?
杜爵爺不妨說一說?」
崔文輝一聽皺眉的問道:是的杜爵爺父子可不是好惹的對吧!「狗兒,你就跟崔大人解釋解釋吧!」
老爹說道:「是爹!第一崔大人,我們招討院雖然這麼多年花費了不少銀兩,但是崔大人在計算的時候,為何沒有計算我們招討院給陛下賺回來的銀子呢!先不說別的,大理、西夏、倭國等等番邦,因為跟我們招討院過招輸了之後,呵呵呵!每年給我們的歲貢,這筆銀子難不成是其他衙門口弄回來的嗎!要知道這裡可不僅僅是歲貢的問題啊!只要番邦給我們歲貢了,那就證明他們跟我們低頭了,呵呵呵!崔大人本官想問問,這大宋的面子多少錢一斤啊!亦或者說你給大宋的面子開個價出來,要是有人能出的起價錢的話,那他們就可以到我們大宋奚落嘲諷我們一番了不是嗎!所以本官認為咱們大宋的面子,可是無價之寶啊!大宋的面子就是陛下的面子,你們去跟金人議和納貢稱臣,讓我們大宋丟了面子,而本官的招討院連金人都給收拾了,試問招討院找回的面子,還有那麼多番邦給我們的歲貢跟面子,豈是那些身外之物能夠衡量的嗎?」
杜雨暉反駁道:「……」眾人一聽,這杜雨暉真是能言善辯啊!關鍵他這個招討院這麼多年下來,的的確確幫大宋賺了不少,里子面子可以說都有了,哪一次賭他都沒有輸過對吧!「另外各位大人也不要忘記了啊!我兒跟張通古打賭捕撈靈隱寺丟失的石獅子,張通古輸了,陛下沒有讓張通古脫光了圍著西湖跑圈,那是陛下大氣,否則張通古丟的可就不是他自己的臉面了,你們要知道那丟失的可就是金國皇上的臉面了,各位認為這金國的臉面又值多少錢呢?」
老爹也問道:結果他的話沒有說完秦檜出來說道:「杜爵爺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陛下大氣免了張通古不讓他裸跑,不讓他丟面子!可是杜爵爺你也不能認為招討院賺了金人面子的錢吧!按照杜爵爺的說法,難不成金人的面子值1000萬兩銀子,陛下給免了,你們還要把這1000萬兩銀子也算成招討院給我們大宋賺回來的嗎?
我們當臣子的只能是為陛下分憂解難,卻不能在沒有錢的時候跟陛下要銀子,難不成陛下那麼做還有錯了,杜爵爺本相念你不經常上朝,有些時候說話也要注意一點,否則讓其他人抓到把柄又要彈劾你了!」
「呵呵呵!多謝秦相關心了,只不過秦相跟各位大臣也好,還是本爵爺也罷,可是聽說過一些消息的,就是黃公公經常會給戶部一些銀兩,當然了這些銀兩可是我們大宋稅收之外的銀兩啊!不知道各位聽說過沒有,奧對了崔大人是戶部老大管銀子的,總不會不知道這些事情吧!」
老爹問道:「這……」崔文輝沒有說話道:「行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這麼明顯的事情崔大人你都不想回答,那就太沒有意思了,而在這裡我也希望跟陛下求證一下,陛下,當時張通古輸了之後,您跟張通古談的是不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他尤其是金人的臉面,但是要讓他拿500萬兩銀子把臉面買回去是吧!」
老爹說道最後跪下道:是的杜雨暉的主意,今天這事已經這樣了,但是杜雨暉不能直接跟趙構說,我們爵爺府給你提供了那麼多的銀子,到頭來還讓朝堂上的大臣們這麼冤枉,那就太沒有意思了吧!是的要讓陛下出來說句公道話,但問題是這公道話怎麼說!這是一個技巧問題了對吧!「杜爵爺起來吧!難為你們父子了,這麼多年,招討院跟外人去賭,有一些朕赦免的賭局,到了最後銀子都是杜爵爺父子在背後當惡人給朕要回來的,銀子要回來了之後是朕讓黃公公送到戶部去的,你們也知道,有些事情朕不能出面去辦!而杜爵爺父子,這麼多年你們也都知道吧!張通古如果不想他在大宋的糗事傳回金國,他不出血是不行的!別說是他了,就是仇將軍他們也是如此,他們在我們大宋吃了那麼大的虧,回國後一定會受到責罰的,只不過那些事情要是都被隱藏起來的話,也是需要我們大宋商人不能到處亂說!當然了,這些事情呢!朕是想不到的,是爵爺父子自作主張去威脅他們跟他們要了銀子拿回來充公的!」
趙構就坡下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