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章 戴罪(2/2)
「狗子啊!這裡面的銀票能說明什麼?大君有自己的銀票不能說明這些銀票就是薛清風他們給的吧!」二叔一看馬上轉移話題道
「小杜大人,這銀票下面是薛清風給杜雨君打的一張欠條,是100萬兩銀子的,昨天他拿回來我就給收起來了!」二嫂沒有聽二叔的話,也沒有解釋,就是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此時幾個嬸嬸幫忙過來清點銀票了,自家三嬸把銀票下面的借條給了杜雨暉,杜雨暉一看就笑了然後說道
「呵呵呵二叔,這一次我看你如何巧言令色了呵呵呵!」
「怎麼?這就是一張欠條不是嗎?」二叔簡單的看了一眼不屑一顧的問道他想的很明白,這些都說明不了什麼,但杜雨暉卻說道
「二叔,有一個問題我就不明白了,昨天是我們幫忙贖人的日子,怎麼這薛清風給大君哥哥打的欠條,是昨天的日子啊!呵呵呵!你可不要告訴我,我前腳剛剛贖了大君哥哥,拿出去幾千萬兩銀子了,大君哥哥後腳就跟他們又賭了一把?要是這樣的話,二叔你就弄死大君哥哥吧!因為要是他再賭輸了,到時候還是gāo lì dài,我就想問問你們,你們想讓我們父子幫忙償還到什麼時候呢?」
「二叔,傻子都知道這就是他們給大君的好處了!或者說這就是他們開出來的,大君回來陷害小蝶的酬勞了!怎麼你還想狡辯?呵呵一群shǎ bī,好歹
打一個欠條,日期也要寫在前面啊!」杜雨柱說道
「非也非也,大哥,只要有了欠條,那大君哥哥也好,還是二叔也罷,都是百口莫辯了,因為不管什麼時候的日期,我就想問問,大君哥哥欠他們gāo lì dài的時候,他手裡有欠條,為何不同樣以一個gāo lì dài的方式去抵債呢!要是欠條日期是之前的,那大君完全可以賴薛清風1000萬兩銀子啊!反正大家放的都是gāo lì dài嗎!如果欠條是昨天的!呵呵呵!二叔我剛剛說過理由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杜雨暉笑眯眯的問道
「還有什麼好說的,況且大君家的說的很明白了,就算他想陷害大君也不可能啊!這事一定是大君昨天回來吧銀票跟借條都帶在身邊,然後又告訴了大君家的,他才會說出來,否則他怎麼可能知道!」三叔婆說道
「大哥大嫂,你們認為呢?」二叔婆問道
「哎呀,造孽啊這真是造孽啊!咱們家怎麼出了這麼一個東西!」祖母皺著眉頭說道是了他的態度有所轉變,當然了杜雨暉明白,是剛剛祖父出去後跟祖母說了什麼,畢竟都這個時候了,如果你還是護著,那就更讓其他人反感了不是!還不如這個時候說點有的沒的,不痛不癢的話好呢對吧!
「哎呀難得大嫂能這麼說!老二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三叔公一聽後說道
「你他媽的,你給我等著……」二叔聽了三叔公的話,衝著杜雨君罵了一句後馬上就跑了出去,是的他去找棍子了!
「行了拉著老二好了,咱們研究研究今天這事如何處罰吧!爹,你說過了要一碗水端平了,我想先聽聽你的意見!」老爹突然問道
「我老了,看問題不中用了,你們說說吧!要是沒問題我就同意你們的說法!」祖父迴避著說道
「老二你自己說,大君畢竟是你的兒子,你認為該怎麼罰他!」二叔公問道是的聽了老爹的話後,幾個叔叔吧二叔給拉了回來了又!
「狗子,這是二叔剛剛跟你賭的字據,我認輸了,你二哥頭腦不好,他要是被趕出爵爺府了,我估計他都活不下去了,大哥,你要怎麼罰我都認了,可千萬不要把大君從杜氏一族的族譜上除名啊!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沒有管教好大君,讓他去面壁思過三年,奧不,五年,五年不出祠堂這總行了吧!」二叔學著祖父,把剛剛跟杜雨暉簽訂的字據當眾撕毀了後說道
「呵呵呵!面壁思過?他面壁思過多次了,可是有用嗎?」老爹冷笑著問道
「就是,正好大哥大嫂都在,剛剛大哥都說過了,要一碗水端平,是誰的責任就把誰趕出爵爺府,是吧大哥!」三叔公問道
「老
三,關鍵這一次大君吃裡扒外乾的這事,要是對方成功了,估摸著,我們爵爺府就有大難了!這不是趕出爵爺府就能了事的,關鍵是以後呢!老二說他能管好大君,這都幾次了啊!」二叔公也說道
「二叔三叔,你們在給我最後一次機會,我一定能把大君給管好,要是管不好,我就跟他一起在祠堂面壁思過!我也不出來了!」二叔知道自己必須要表態,還要讓大家滿意所以說道
「爹,二叔,今天這事我認為,罰大君哥哥什麼都不足為過,但是我卻想給大君哥哥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不知道這個機會大君哥哥要不要?」杜雨暉突然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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