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六十二章 崛起(1)(2/2)
之前的張大人出來說道:
「哦?
呵呵呵!兩位大人剛剛說的是只要按照本官簽訂的條約執行的話,我們大宋一定會亡國是嗎?」
杜雨柱當仁不讓的問道:是的杜雨暉昨晚跟他說了很多很多,其實古代朝堂上的事情也好,還是斷案也罷,就個後世的辯論賽差不多,就是看誰能辯了,然後一旦說不過了就各種花樣威脅,什麼乞骸骨了,什麼昏君了等等吧!畢竟直言納諫歷史上有很多例子,陛下不會也不可能因為你說實話而收拾你,當然了歷史上那些所謂的暴君除外,因為君臣之間到什麼時候都是有博弈的,君臣博弈的結果也不總是皇帝能贏,一旦他輸了呵呵呵了就!所以杜雨暉跟杜雨柱說,世人只知爵爺府內有我跟老爹,卻很少有人知曉有大哥,那麼大哥要想一戰成名天下知,就必須找一個契機,而今天舌戰群儒就是你崛起的關鍵了,所以杜雨暉將可能出現的情況,都跟杜雨柱模擬演練了一番!而杜雨柱雖然內心忐忑,不過正如杜雨暉所言,他也歷練了十年之久了,古代尤其是男人,沒有人願意甘願寂寞的,甘願寂寞的那是因為你能力不夠而已,而昨天跟李文燭對弈,將李文燭駁斥的啞口無言,最後連一個消息都不敢送出去後,杜雨柱的信心來了!
「我大宋跟金人已然為敵,雖然今年僥倖打敗了金人,可是金人主力猶在元氣未傷,若是明年金人捲土重來又當如何?
而西夏人今年沒有幫金人明年若是含恨而來,我們豈不是要腹背受敵了嗎!陛下難道這不是奸臣誤國之舉嗎?」
張大人說道:
「放屁!難道張大人以為今年西夏人就不想跟金人聯手對付我們大宋嗎!若不是二弟出使,成功的讓蒙遼拖住了西夏人,同時蕭合達反叛西夏人自顧不暇的話,今年西夏人就會跟金人聯手攻打我們了,要知道今年龍旗節之時,金人可是已經跟西夏人聯合了不是嗎!況且我們對西夏人釋放善意已久,可是西夏人對我們呢!二弟去年出使西夏,西夏人可是想弄死二弟來的,而二弟代表的可是陛下的臉面不是嗎!前有西夏人在興慶府想要擊殺二弟打陛下臉面,後有龍旗節西夏人公然參與攻襲陛下之案例,對於這樣狼子野心的番邦來說,你們居然還要縱容他們到什麼時候!況且西夏的國力若是假設為500萬兩銀子的話,我們若是不從他身上撕下來一塊肉的話,那麼他們就可以完好無損的去攻擊蕭合達,在消滅了他們之後呢,西夏人定然是要有損失的,而他們的損失要如何彌補呢!一定會夥同金人攻擊我們大宋的,亦或者說就算他們不來攻擊我們,也會派遣使者跟我們談判,讓我們給其進貢的,等到他們得到我們的貢品後,休養生息數年,就跟金人一樣先讓我們稱臣納貢,而後用我們進貢的金銀招兵買馬,最後突襲我們!所以陛下微臣以為,現在是削弱西夏人的大好機會,只要西夏給我們大量的金銀後,他們自身的損失就大了許多,而他們沒有足夠的銀子去招兵買馬哪怕他們最終消滅了蕭合達這股叛軍,可他們的總體損失要比之前大的多的多了,而一個被削弱的西夏才符合我們的利益,到時候就不是他們想著跟我們翻臉了,而是我們可以隨時糾集蒙遼以及哈里也所部,對西夏發動滅國戰了!所以張大人說的就是屁話!」
杜雨柱說道:是的他的言詞沒有杜雨暉那麼犀利,但至少能說明白就已經很不錯了!
「放肆!陛下請治杜大人僭越之罪,他明明是招討副使,居然代表我大宋官員去跟西夏使者談判?
此先例萬萬不可開,否則以後所有官員都學杜大人,那我們大宋豈不是要亂套了嗎?」
崔文輝說道:
「只要是大宋子民,在發現崔大人跟西夏人簽署了一紙幾乎相當於賣國的條約後,難道還不能我等質疑嗎!大宋是陛下的大宋,爾等為了陛下好難道本官就是在坑陛下了嗎?
爾等之前跟金人簽訂的合約如何了?
那稱臣納貢的合約連三年都沒有撐過去,金人就對我們動手了,那麼崔大人你又憑什麼在這裡大放厥詞,說是本官誤國呢!你今天跟西夏人簽訂的這份契約我們大宋毛都沒有得到不說,你怎敢確定將來西夏人就不會翻臉了呢?
我們給金人好處了給他們稱臣了,他們還是跟我們翻臉了,而西夏人不如金人的實力強悍,可是我們雙方簽訂的這不痛不癢的契約,難道他們就不會翻臉了嗎?
給東西都翻臉不給東西豈不是更要翻臉了?
而在金人跟我們翻臉突襲我們之時,試問崔大人等諸位大臣,你們誰預料到了這一切了呢?
就因為我們沒有任何的防備,所以被金人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其兵鋒最終居然都到了臨安府城外了,也就是說我們大宋是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之下,武將跟官兵們倉促之間踏上了戰場,用他們的血肉之軀來幫你們這些所謂的能臣擦屁股,若是我們有防備,那麼我們可以少死多少人,多少老百姓可以不必流離失所,多少田地上的收成可以得到保存,而現在呢!就因為你們跟金人簽訂稱臣契約後,我們才大意失荊州了,而今年的財政不足的情況之下,你們去城內看看,光咱們臨安府就多了多少乞丐了!他們都是因為戰亂從北邊逃難過來的你們知道不!這些都是你們造成的,你們居然還在這裡大言不慚的說本官誤國?
老子看誤國的是你們吧!」
杜雨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