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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拿下彩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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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陳凡看到她含淚的眼神的時候,心裡也不是沒有過「猶豫」的,但是一想到後面的「劇情,」他又不得不堅定了自己的決心,而且現在他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畢竟要是不能在彩衣十八周歲之前,破了她的的「身」的話,那麼邪姬,可就要是找到她了。

畢竟依照前世的劇情來看,那個邪姬,最起碼也有著金丹期的修為,而且他的功法也很詭異,可以說是叫人防不勝防,要是他和彩衣合一的話,說不定就會有著元嬰期的修為,要是那樣的話,就是陳凡,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而且陳凡「設計」了這麼多,不就是為了得到「彩衣」嗎,要知道,按照前世的「劇情,」彩衣可是「魔界之女,」魔界之女乃是至陰至邪的代表,也只有八字純陽的人,才可以克制,不過那樣的話,也會浪費了她的「至陰」之力。

此時的陳凡,已經達到了金丹期的巔峰,有道是陰極生陽,當至陰之力達到了頂點的時候,就會產生至陽之力,所以他之所以設計這麼多,除了是真的「喜歡」彩衣之外,主要還是想要借著彩衣的這股純陰之力,來衝擊自己元嬰期的瓶頸。

事關自己的「道途,」所以他也就顧不得什麼「卑鄙不卑鄙」的了,至於說他能不能化解彩衣身上的魔性,那可就太簡單了,其實要是真的論起來的話,這件事情,他遠比廖震要來的合適。

大家要知道,金為性全,丹為命圓。性命合一,謂之金丹。而且金丹的修煉,本來就是從陰陽平衡的狀態,改變為純陽狀態的一個過程,也就是,金丹的修煉,就是將自己的身體,變為陽數之極。

而且現在的陳凡,已經是金丹期的巔峰了,也就是最強的陽之極者,在這個世間,恐怕就沒有比他的陽氣再重的人了。

不過陳凡還是把元嬰期想的太簡單了,雖然他得到了彩衣的至陰之力,但是很顯然,彩衣的這股力量,並不足以叫他突破金丹期的枷鎖,達到元嬰期的境界。

雖然依靠彩衣的這股至陰之力,陳凡也已經摸到了元嬰期的門檻,但是彩衣畢竟還是修為有限,等她的這股至陰至邪的力量,被陳凡給完全的煉化了之後,陳凡依然止步在了元嬰期的門檻之上。

現在看來,陳凡想要突破元嬰期的話,恐怕還是要想別的辦法了。

陳凡和彩衣一夜「風雨」過後,也全部都進入了「夢鄉,」第二天一早,已經醒過來的彩衣,有些「為難」的看著陳凡,對於陳凡昨天晚上的「行為,」她身為「當事人,」可是一清二楚的。

所以現在這個時候,彩衣才是最明白陳凡修為的人,而且陳凡在自己修煉的同時,他的純陽之力也在反哺,同時飛快的提升著彩衣的修為,相當於這一次的「洞房,」就是一次雙修的過程。

而現在的彩衣,在經過了一晚的「修煉」之後,她的修為已經從地師的初期突破到了天師初期的境界,整整的提升了一個大境界的修為。

至於她為什麼會為難的看著陳凡,那是因為,雖然她沒有見過廖震本人,但是她知道,自己原本要嫁的人,只是一個凡人罷了。

而以昨晚陳凡所表現出來的修為來看,他可是一位堂堂的金丹真人,而且還是金丹巔峰的修為,從他這麼高的修為來看,很顯然,這個和自己洞房的人,並不是自己的「老公」了。

那麼在出現了「這種情況」之後,他現在算是自己的什麼人呢?而自己又算是什麼呢?想著想著,彩衣不由自主的,就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其實在彩衣醒來的時候,陳凡就已經知道了,畢竟是自己的「枕邊人,」以陳凡的修為,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所以很快,陳凡就「溫柔」的擦掉了彩衣的眼淚,「彩衣,怎麼了,這好好的,怎麼哭起來了呢?」陳凡此時還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所以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是誰,你把廖震怎麼樣了,現在你已經得到我了,請你不要傷害他們。」很顯然,她把陳凡當成了「壞人」了。

「哈哈哈,你這個小傻瓜,這一大清早的,你是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陳凡被她的話,給說的哈哈大笑。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彩衣也被他笑的,也有些莫名其妙了,所以有些「羞惱」的說道。

「哈哈哈,好了,我實話和你說吧,我是你的姐夫,也是你的夫君。」陳凡看她有些羞惱,終於不在逗她,就把這次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當然了,他所說的,都是自己計劃以後的事情了,真實的情況,陳凡自然是不會告訴她的。

在聽了陳凡所說的「事情經過之後,」彩衣的臉上,終於是有了一絲的「笑意,」畢竟知道自己不是「所嫁非人」之後,她的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而且對於陳凡的身份,她也早就從其他的師妹哪裡知道了一些,所以心思單純,不被世俗所牽絆的她,此時絲毫也不覺得,和自己的師姐共侍一夫,有什麼不好的。

反而在此時,她還覺得,自己嫁給了陳凡以後,可以永遠不和師姐分開,這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兩個人說開了身份,自然又是一番「溫柔纏綿」的,至於廖家的人,現在早已經和他們沒有什麼關係了。

其實早在陳凡答應「替廖震」結婚的時候,就已經和廖家的人修改了「婚書,」而且他們在拜堂的時候,所拜的,也都是天道門的歷代祖師。

甚至於這次辦婚禮所用的所有開銷,也都是陳凡出的錢,所以現在,他們充其量,也只是借了廖家的房子,來辦了一場喜事罷了。

兩個人就這樣,一直到了正午時分,才從「洞房」中出來,在和廖家的人講明白所有的事情,以後大家各不「相欠」之後,兩個人這才出了廖家,向著古墓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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