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5章 陰雲密布（2/2）

這當然是龍族人的習慣，進入了西餐店，要牛排，你叫十成熟的，大多數的都是龍族人，尤其是那種非常有文化底蘊的龍族女孩，她們不會習慣西方那種茹毛飲血的飲食習慣，她們仍然保留著龍族的十成熟的習慣。

方老師當然也不例外了。

沒用多長時間無法把烤串兒，烤麵筋還有烤土豆片兒，烤金針菇之類的的都考好了，配上秘制的調料，撒了一些孜然，開始吃了。

「你的手藝很不錯，有沒有想到開一家燒烤店？生意會很不錯的。」方老師一邊津津有味兒的吧唧的嘴，一邊跟吳凡說。

「你知道的，我對錢沒有什麼興趣。」吳凡說道，兩隻眼睛望著如墨的天空。

烏雲漫天，非常的厚重。這已經是深夜，從中午的時候開始，天空就已經是這個情形了，連天氣預報都報了會有大雨，但是直到現在，大雨仍沒有下下來。

「你可以讓更多人吃到你的美味呀，那樣你豈不是更有成就感，比如像我這樣的吃貨。」方老師笑著說道。

「我沒有那麼偉大，自己吃飽了就夠了，自己的生死都無法掌控，還管別人的事兒？」吳凡一杯酒下肚。

「這麼厚的云為什麼不下雨？」方老師凝望著天空，似有所思。

「有雲彩，未必會有雨，無論了雲彩多厚。」吳凡感嘆道。「反倒是沒有雲彩的時候，也有可能下雨。晴天也會有霹靂。」

「你見過？」

「我見過。」

「無論多大的浪，無論多險的灘，無論多深的溝，無論多高的山，我都能闖得過去的。我最怕的是那種晴天霹靂，那是在你神經最放鬆的時候，那是在你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降臨，讓你猝不及防，雖然他的威力並不大，但足可以傷到你的性命。」吳凡又一杯啤酒下肚，他的身子顯得有些佝僂，身影顯得非常的蕭索，人也顯得非常的寂寞。

這是一個18歲的人嗎？這仿佛是一個81歲的人，經歷了世事滄桑，經歷了人生百態，經歷了許多不堪的往事，也有過許多的輝煌。

「你的身上一定有很多有趣的故事，不過我不會問你的。我之前只在小說上看過，電影上看過，那些虛無縹緲的人，那些令人神往的事，無疑，你是非常幸運的那個，你什麼都經歷過了，而且甚至比在書上和電影上看到的還要精彩。」方老師說道，臉上帶這非常羨慕的表情，非常嚮往的表情。

「如果給我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我會選擇在那個學校做一輩子的學渣，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畢業之後去打工，找個媳婦兒生個娃，回家放羊，輕輕鬆鬆過一生。」

「這真的是你想要過的嗎？」

「這確確實實是我現在真實的想法，你知道，我聽見馬/雲說過的，他最開心的時候是他一個月，60幾塊錢工資的時候，我感覺到他的話多麼的可笑，但此時我覺得他是真心的，一個人有了能力之後，通向給自己戴上了緊箍咒，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他想做的事情反而更少了，他能做的事情都不是為了他自己。而絕大多數的事情都是為了別人。」

「當然我並不是自私的動物，能幫到親戚朋友和自己所在乎的人，自己的心中確實很快樂。但是因為你有了這種能力之後，而連累了你的親人朋友和所在乎的人，那你就會心痛。」吳凡說道，眼眸深處，深深地飄過一絲苦澀，他再次端起了扎杯，喝了一大杯啤酒。

「能力掌握在你的手中，總比掌握在那些道德品質敗壞的人的手中要強，起碼他可以真正的幫到一些人，起碼他不會主動的去做壞事。」方老師欣慰的笑了，拿起了一支金針菇放到嘴裡，一口擼下去。

「方老師，我覺得你錯了，所謂道德，只是人們自私在作祟罷了，幫別人做了有利於你的事情，並且那個人不計報酬的時候，你會認為那個人品行高尚，當那個人憑藉自己的能力拿到了他自己應該有的東西，並且他沒有跟大家分享的時候，他就成為道德敗壞的標誌，人們就會杜撰出很多小故事，描述那個人的邪惡。」吳凡繼續喝酒，喝的一口比一口大。

事情本來就是這樣的，當你一無所有，當你傾盡所有，為了你的事業，孤注一擲的時候，也許沒有人會幫你。當你一夜暴富，成功了的時候，你不去幫人，別人就會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