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九十一章 詭異來信(2/2)
祁進沉聲道:「我紫虛一脈肩負誅惡辟邪之責,便等同佛門的怒目金剛,出手之時怎可有那仁慈之念?」
「懲惡便等同揚善,對待邪惡之徒,絕不可心慈手軟,一旦出手,定要除惡務盡才是。」
羅長風嘆道:「原來如此,卻是師兄職責所在,不得不如此。」
「師弟理解就好。」
羅長風口中雖然這樣說著,心下卻是暗暗瞥了瞥嘴,他只是不想跟祁進爭論罷了。
這個師兄性格孤傲偏執,剛愎自用,修道多年,卻依然爭強好勝,都不知道他的道是修到哪去了,相比起道人,他倒更像個殺手。
原本羅長風出於同門之誼,見他有誤入歧途的趨勢,旁敲側擊的提醒,誰知道他竟會說出這麼一番歪理來反駁。
話說除惡務盡跟你的劍法風格有個毛的關係?殺人的是人,又不是劍法。
純陽劍訣與少林武學是一樣的道理,都有著自己的核心。
少林武學需以佛法為根基,才能練至高深境界,純陽劍訣同樣需要以道法為核心方為正途,道法修為越高,劍訣威力便越大。
祁進的劍法一味的追求殺傷力,卻是與純陽劍訣的劍理背道而馳,初期看似他的劍法殺傷力巨大,令人難以抵擋,可若長此下去,未來成就註定有限,到達一定程度後,便進無可進了。
他說什麼紫虛一脈肩負誅惡辟邪之責,所以出手絕不可手軟,這根本就是牛頭不對馬嘴。
難道精研道法,將劍訣修煉到高深境界後,就不能誅惡辟邪?面對邪惡之徒就會心慈手軟了?
罷了,作為師弟,該說的話他說過了,聽不聽是祁進自己的事,與他無關,只要不妨害到自己與純陽,由得他去。
畢竟,他已拜入師父門下這麼多年,連師父和師兄都沒能扭轉他的心性,自己操的哪門子心?
「師父……」
便在此時,一聲清脆的呼聲傳入兩人耳中,抬頭看去,卻見祁進座下弟子白沁正自入口處衝上來,向著這邊跑來。
白沁停在兩人身前,對羅長風見禮道:「風虛師叔。」
羅長風微笑著對她點了點頭,祁進凝眉道:「你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白沁自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雙手遞到祁進面前,道:「弟子下山歷練,行至江陵府時,收到一封書信。」
「送信之人什麼都不說,把信塞給弟子就跑掉了,弟子去追時,已追之不上,弟子看完信後,一刻都不敢耽擱,便立刻趕了回來,請師父過目。」
信封已被拆開,上面有些濕痕,卻是被白沁的汗浸濕了,好在信封夠厚,沒有浸透信紙。
祁進詫異的接過信封,展開看了起來,羅長風也湊過去觀看,然而只看了幾行,兩人便是雙目一凝,隨即臉色齊齊沉了下來。
看完信後,祁進臉色陰沉得便似快要滴下水來,咬牙切齒的道:「謝……雲……流,好你個欺師滅祖,背叛師門的惡賊,師父和師兄還處處為你著想,一心要迎你回純陽,你就是這樣回報師門的。」
羅長風卻沉聲道:「師兄稍安勿躁,切莫中了敵人奸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