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81 以王攀為圓心(2/2)
「老弟喜歡就好。」賀金山不尷不尬的走到我旁邊,清了清嗓子又道:「疙瘩總得解,老耗著也沒勁兒,你說是不?」
我嘬了嘬嘴邊的油漬,揚起頭笑了:「看出來我對你有意見了?」
「哈哈,這不禿子腦袋上的跳蚤嘛。」賀金山也附和著笑出聲:「不過我真得服老弟的手筆,只用了區區六台車就擋住我名下所有賺錢買賣的門口,我要是沒看錯的話,堵酒店門口的那輛奔馳是國資某部門的公務座駕,堵我建築公司的是崇市綠營的二把手常用車,還有..」
「底下人辦事,咱當哥的哪管那麼多。」我放下筷子直接打斷,給自己續滿茶杯道:「既然看出來,那我就直說吧,我兄弟王攀相中達達酒店了,你看二萬塊錢能轉不?」
挨著我坐的王攀嚇了一跳,慌忙開口:「朗哥,我沒..」
當他跟我眼神交匯到一起後,馬上又閉上嘴,弱弱的掃視一眼賀金山沒敢再往下說。
賀金山的虎目瞬間瞪圓,不過很快又恢復平靜,笑容依舊道:「生意嘛,總得談,既然您喜歡..」
「錯,我糾正你兩個語病,第一,是我兄弟王攀看上了,不是我!」我翹起兩根手指頭道:「第二,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是通知!」
賀金山的聲音驟然泛冷:「老弟的意思是吃准我了唄?」
「我吃不准麼?」我沉笑著反問:「我坐著你站著,我吃著你看著,這就是咱倆之間最明顯的差距。」
說話的過程,我朝三眼擺擺手,他馬上會意的從手包里摸出兩捆錢拍在桌上,粗聲粗氣道:「賀總,這是我們收購達達酒店的全款,放心,我們財大氣粗,錢你先拿走,手續晚點過也OK。」
賀金山瞄了一眼桌上的錢,呼吸瞬間變得粗重:「王朗,我不想跟你斗,不代表我真怕你,我混了這麼多年,不是什麼世面都沒見過,朋友這東西,誰還沒幾個..」
「賀小東是個好名字。」我慢條斯理的開口:「市一中高二,喜歡文學和詩詞,聽說明年要被保送到上京。」
賀金山額頭上的青筋突兀凸起,憤怒的朝我抓了過來:「你特麼..」
「嘭!」
三眼一把攥住他的手臂反扭,接著將他整個人按在飯桌上。
賀金山拼命掙扎嚎叫:「王朗,你玩的有點髒,禍不及家人!虧你還是在南方有頭有臉的大臉。」
「禍不及家人嗎?我還尋思這麼玩是你們當地的特色呢。」我皮笑肉不笑的俯下身子注視他:「我那天晚上為什麼會去火葬場?」
「呼呼..」
賀金山啞口無言,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不止賀小東,我還知道賀溪、賀敏,以及你在多地保養得小老婆。」我拍了拍他的臉蛋獰笑:「知道為什麼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麼?因為大家都不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你如果丁是丁卯是卯的跟我斗,就算給我渾身扎滿窟窿,我都只能埋怨自己本事不濟,可你玩埋汰的,我咋能不跟著與時俱進呢。」
「你到底想怎麼樣?」賀金山聲嘶力竭的咆哮。
「沒事兒,鬆開他吧,我就喜歡看他咬牙切齒卻只能忍氣吞聲的樣子。」我沖三眼努努嘴,一屁股重新坐下,指了指桌上的兩捆錢道:「要麼你拿走,要麼你就燒給小東啊、賀敏啊啥的。」
賀金山重新站起來,甩動兩下手臂,呼哧帶喘的怒視我。
「哦對,再附加一個條件,把菜湯給我喝乾淨。」我指了指桌上的菜盤道:「咱倆之間的差距從現在開始又多了一條,我吃肉你喝湯,我不讓你動筷,敢轉桌子我就盤你!聽懂沒?」
賀金山的牙豁子咬得「吱嘎」作響,鼻孔擴張成老大。
「聽懂沒?」我提高調門。
「懂了。」他不情不願的點點腦袋,速度很慢的伸手抓起桌上的兩捆鈔票。
「我不是個喜歡一棍子把對手打死的狠茬,給你個復仇的機會,從現在開始,咱們就以達達酒店為半徑,以王攀為圓心,不管怎麼磕,都特麼隨你!」我打了個哈欠,手指王攀道:「想繼續當你的南霸天,就拿出來點像樣的手段,如果再發生那晚火葬場的事情,我保證你會後悔自己生的孩子還是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