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三個豬腦子(2/2)
我舒了口氣朝小濤和阿義擺擺手道:「你倆坐吧,我說這個不爭氣的熊玩意兒呢。」
「朗哥,我倆還是站著吧。」小濤咽了口唾沫,乾澀的說:「輸的二十萬里,有我五萬,有阿義六萬。。」
我捂著胸口,差點沒哭出聲來:「誒臥槽尼倆大爺的,我的心臟吶,阿義你最老實,快跟我說說到底咋回事。」
阿義吸了吸鼻子小聲說:「朗哥,前天康子不知道從哪找到個網上在線賭博的軟體。。」
透過阿義的複述,我大概了解了事情經過。
幾天前,蘇偉康這個癟犢子從網上看島國大視頻,不小心點進了一個叫「澳M皇冠」的網上賭博站,通常那類網站都會整點什麼送幣,或者美女荷官在線發牌之類的噱頭。
但凡腦子正常的人肯定不會玩,可這傢伙不正常啊,加上那天晚上有點騷運氣,三整五整竟然還贏了兩萬多,這下把阿義和小濤也給勾搭上鉤了。
之後的故事,就像我現在看到的一樣,三個傻子兩天輸了二十萬。
我使勁捶打兩下自己胸口,硬壓著邪火問:「我特別好奇,又是哪個傻子敢把這麼多錢借給你們?」
蘇偉康低著腦袋小聲說:「一個叫捷X達的本地網貸公司給我們放的款,我們剛輸完,就打電話問我們需不需要借錢,當時說好的沒利息,誰知道今天催帳的人打電話張嘴就要二十二萬,還說我們不還錢的話,就打斷我們腿,去我們家裡鬧。」
「豬腦子!」我氣的渾身直打哆嗦,使勁踹了蘇偉康一腳咒罵:「那你們就把腿給人家吧,我反正沒錢。」
弱智都猜得出來,賭站和信貸公司的肯定是一夥,擺明了挖好坑等他們跳,這仨虎逼不光乖乖往下跳,還特麼替人家又多挖了幾鍬土。
蘇偉康哭撇撇的薅著我衣裳哀求:「舅,你得幫幫我,我家就剩我奶奶一個人了,那幫混的要是去家裡鬧,老太太能嚇瘋。」
「朗哥,我們知道錯了,我發誓以後都不會賭了。」
「我也是!」
阿義和小濤同樣紅著眼圈抽抽搭搭。
我拍了拍腦門無奈又無力的臭罵:「趕緊把貓尿擠乾淨,瞅你們這個窩囊樣就煩,我在瘋子那有張卡,卡里就特麼二十萬,剩下的錢,你們再找靜姐借點吧,提前說好,僅此一次,再有下回,你們就算跪下來,我也沒轍,記得寫欠條。」
「謝謝朗哥。」
「謝謝朗舅。。」仨人頓時眉開眼笑的連連保證。
就在這時候,蘇偉康兜里的手機響了,他剛按下接聽鍵,聽筒里就傳來一個男人的叫罵聲:「草泥馬小逼崽子,啥時候還錢?我這會兒在去你老家的路上。」
蘇偉康瞪著眼珠子喊:「你去我家干雞毛,我今天就還你。」
電話那男人暴躁的罵咧:「好,二十五萬哈,待會我給你發銀行卡。。」
蘇偉康一下子急了:「不是,你早上不說還二十二個就可以嗎?」
那男人獰笑著說:「我樂意啊,不行咱打官司去,身份證是你們押的,白紙黑字的欠條是你們自己簽的,我給你半個小時打款,還不上錢,下午就漲成三十萬,你自己看著辦。」
「來,電話給我。」我皺了皺眉頭結果手機,朝著那邊微笑道:「大哥,你這麼不講信譽啊,往後誰還敢再從你們那借款,我們都小孩兒,二十萬已經是天文數字了,沒必要一把按死,您說對吧?」
對方蠻橫的吼叫:「小孩兒多個*,賭的時候咋不尋思自己沒錢還呢,少扯淡,還錢就趁早,不還咱們法庭見,你叫王朗是吧,我認識你,克爺托我給你帶句好。」
我楞了一下,半晌才反應過來,深吸口氣問:「你們給我做套啊?」
這傢伙的嘴巴好像糞坑似的臭,扯著嗓門喊:「套尼瑪的套,願賭服輸,玩得起繼續,玩不起出局,崇市你敢惹克爺,真特麼不是誰是爹。」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嗓音略顯嘶啞的聲音:「跟他廢那些話幹啥,小逼王朗,你不是想玩嘛,咱倆慢慢鬧,我讓你好好感受一把什麼叫黑澀會的奮鬥史。」
聽聲音應該是江君,我吸了口氣沒作聲,直接掛斷了手機,這幫逼玩的太埋汰,繼續理論下去也沒啥意義。
「兄弟,不好意思哈,我又來借煙借火了。」這時候病房門開了,一個腦袋染五顏六色,穿件大紅色T恤的傢伙徑直推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