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似曾相識的一幕(2/2)
中年哭撇撇的爬起來,朝著公司裡面喊:「都走,不幹了!這幫人素質真差。」
公司里那二十多個打扮的像白領似的男女青年呼啦一下全沖了出來。
「王福友和呂兵不出來,誰他媽也別走。」張松橫著臉,直接從腰後摸出一把黑漆漆的「仿五四」手槍,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瞅著挺唬人。
中年昂著腦袋低喝:「你們是跟哪個群頭的?有沒有規矩,都特麼跑龍套的,至於這麼欺負人不?」
「我跑你麻個痹。」張松抬腿一腳蹬在中年的肚子上,氣的驢臉通紅。
看到氣急敗壞的張松,我故意「咳咳」兩聲,隨即掏出手機按下駝子的號碼提高調門:「喂,110嗎?金融大廈這邊有一夥黑澀會在強收保護費,不光打人,還要砸東西,你們快來吧。」
張松猛地扭過腦袋,目光在我臉上掃視幾下,咬牙叫罵:「草泥馬王朗,你來幹啥!」
「這位大哥,你認識我啊?」我裝腔作勢的眨巴兩下眼睛,輕輕拍打自己胸口微笑道:「我怎麼不記得咱倆在哪見過面呢。」
張松旁邊一個染著草綠色頭髮的青年指著我鼻子嘶吼:「去尼瑪的,上次就是你跑我們公司鬧事的。」
「你要咬人是咋地,往後稍稍。。」蘇偉康一個健步躥到我前面,抻手推開那個小伙,順勢將褲兜里的螺絲刀掏了出來:「再嘚瑟,就讓你變成漏氣滴!」
張松吐了口唾沫,指著我嚇唬:「王朗,我現在沒時間搭理你,你等我騰出來功夫,咱們慢慢算帳。」
我無所謂的縮了縮肩膀冷笑:「說的好像我多稀罕搭理你似的,你們鬧事可以,但別從我公司折騰哈,這地方我待會準備租下來,騙幾個傻子玩,裡面的桌子椅子你都別碰。」
張松的嘴巴瞬間咧大:「你要租這地方?」
我樂呵呵的反問:「咋地,還得跟你申請一下吶?」
「你認識這家公司的老闆是不是!」張松從手包里掏出幾張營業執照和一些公司手續的複印件揚了揚,氣的渾聲顫抖的低吼:「你特麼跟人合夥圈老子?」
我眨巴兩下眼睛撇嘴說:「大哥你好像腦子缺根弦,這些玩意兒,街上隨便找家複印店都能打出來,跟我有雞毛關係,這公司屬於人家金融大廈的,我剛找大廈負責人談妥的。」
張鬆氣的牙齒咬的吱嘎作響,憤怒的臉扭曲在一起,眼神里幾乎要噴出火焰來。
這個時候電梯門「叮」的一聲又開了,只見駝子佝僂著後背,領著倆虎背熊腰的小伙急急忙忙的闖了出來,還沒走到公司門口,駝子就扯著嗓門喊:「什麼情況。。」
一看到駝子,張松立馬像是找到組織的小孩兒似的,紅著眼眶湊過去出聲:「駝哥,咱們被人坑了,那個呂總和王福友是騙子,我朋友剛剛去證券所打聽過,這個艾特國家投資兩三年前就倒閉了。」
「啊?」駝子驚呼出聲,夾在胳肢窩裡的手包頓時掉在地上。
這傢伙不愧是老江湖,一舉一動都是戲,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事情經過,我都以為駝子可能真被認坑了。
張松抽了抽鼻子,帶著哭腔問:「這事兒咋整啊?」
「小米,你喊上所有兄弟馬上給我全市找人,機場、車站全堵了。」駝子扭頭瞅了眼一個馬仔焦急的喊叫,隨即又看向張松道:「老弟,你別急,咱們本地人還能讓倆外地仔給耍了不成,你麻溜給馬克打個電話,讓他也安排人全市搜索。」
張松鼻頭微微一紅,眼淚直接掉了下來:「不能給克爺打電話,他得活扒了我,我是背著他偷偷在外面賺黑錢的。」
「嗯?」駝子輕咦一聲,隨即一把抓住張松的胳膊道:「老弟,咱們一碼歸一碼,全被坑了是事實,哥也特別能理解你,但你不能讓我虧的太厲害,你借我的錢今天必須還。」
「駝哥,我現在哪還有錢啊。」張松啜泣的開口。
駝子面無表情的說:「待會咱倆一塊去把你公司的手續過戶一下,你借我錢可都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
我靠了靠蘇偉康的肩膀,面露譏諷的故意出聲:「嘖嘖嘖,大外甥你有沒有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吶?被人捏著欠條滿世界的追帳,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