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我沒病(2/2)
十幾分鐘後,我、孟勝樂、李俊峰站在小區的大門口,仰頭望著溫婉家的方向,我真是欲哭無淚。
腦袋還是濕漉漉的孟勝樂滿眼埋怨的嘟囔:「朗哥,不是我說你,你也太心急了吧,這還咋地沒咋地,你就想吃肉,咱就不能忍忍嘛,再說了,你好端端偷人家那東西幹啥?對了,到底是啥味的?」
我煩躁的罵了句:「滾蛋,我他媽有病啊,閒的偷那東西找刺激呀。」
李俊峰撩起褲管看了眼自己的傷口,拽的跟大爺似的問我:「咱們現在去哪啊?」
我梗著脖頸喊:「你問我呢?要不是你個掃把星,老子也不至於被人當成變態!」
李俊峰吧唧兩下嘴,沒跟我一般見識。
孟勝樂抹了把臉說:「行了,都別吵吵了,我家附近有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洗頭房,不用身份證,去哪對付一宿得了,提前說好哈,費用各掏各的。」
就這樣,我們仨大半夜又打車回了孟勝樂他家附近,在一個掛著「阿嬌美容」的破舊門臉門口,孟勝樂招呼司機停車,我們仨直接走了進去。
走到門口,孟勝樂「啪啪」拍了幾下捲簾門,屋裡立馬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呀?幹什麼的?」
孟勝樂粗聲粗氣的罵了一句:「廢話,我特麼要吃餃子能來敲你家門不,別墨跡,趕緊的。」
幾秒鐘後,捲簾門被拉開,一個套著紅色紗裙睡衣,臉上撲的比麵粉還白,看不出來具體多大歲數的女人小心翼翼的問:「幾個人啊?」
「自己數。」孟勝樂無比熟絡的拽開門,搶先一步進去。
進屋以後,我打量幾眼四周,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理髮店,靠近角落的地方有個木頭梯子,直通二樓。
女人攏了攏自己的臉前的碎發,打著哈欠問:「啥業務?」
「我包宿,小美哈,別喊其他人搪塞我。」孟勝樂異常專業的回了句,然後側頭問我:「你倆呢?」
對於這種地方的女的,我說不上厭惡,但真提不起興趣,隨口說:「我普通按摩就行。」
李俊峰跟個沒見過女人的牲口似的,直不楞登的指向那個女人說:「你!」
「我?」女人愣住了,隨即媚笑說:「弟弟,我是老闆。」
李俊峰直接從兜里掏出一小沓紅色鈔票,舔了舔嘴唇問:「夠不?」
就這樣,我們仨跟著女人一塊順著角落裡的樓梯爬上二樓,二樓是個很狹長的長廊,粉色的壁燈點綴,一股子刺鼻的香水味撲鼻而來,走廊兩側有七八個卡間,此時每個卡間裡都若隱若現的傳出那種聲音。
孟勝樂時不時趴到那些卡間門口聽幾秒鐘,完事扭頭衝著穿紅紗裙的女人賤笑:「靜姐,你家技師的表演屬實有點浮誇。」
叫靜姐的女人嬌滴滴的戳了孟勝樂後背一下打趣:「男人不就享受這種浮誇的聲音嘛。」
孟勝樂沒屁隔了嗓子的嘟囔:「那是他們,我比較享受汗流浹背的感覺。」
很快我們仨人分別來到各自的卡間。
我的這間卡間只要兩三平米,勉強可以放下一張按摩床,牆上貼張半遮半露的外國老娘們海報,環境很一般,但怎麼也好過去公園睡長椅或者蹲橋洞,我也沒矯情,直接躺到床上,點燃一支煙,半閉著眼睛開始犯迷糊。
可能真是太累了,周邊幾間時而高亢、時而舒緩的聲音根本沒能影響到我,躺下不到二分鐘,我就睡著了,感覺剛剛才打著盹,房間門突然被「咣」的一下撞開。
接著一個穿著粉色技師短裙,披頭散髮的女人就闖了進來,衝著我恨恨的問:「你做按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