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7 怒火,勢不可擋(2/2)
他剛說完話,走廊另一頭,錢龍和剛入伙的袁彬神色匆忙的跑了過來,人還沒到跟前,就聽見錢龍的罵叫聲:「馬勒戈壁得,到底咋回事呀!」
「吵吵個*,醫院呢,能不能消逼停的。」我心煩意亂的懟了他一句。
這時候,急診室的門開了,一個醫生掃視一眼我們後,皺著眉頭問:「誰是傷者家屬?」
「我是。」
「情況怎麼樣了大夫。。」
我們哥幾個一股腦全都涌了過去。
「誰能替傷者簽字?」醫生拽下來臉上的口罩,深呼吸一口氣道:「傷者的情況不太穩定,初步診斷可能顱骨輕微破損,需要注射批量比較大的麻醉藥物進一步確診。」
我表情僵硬的問:「他家是農村的,父母都不在,我是他哥可以代替簽字不?」
「到不是什麼要命的大手術,哥哥簽就哥哥簽吧。」醫生思索幾秒後,將一份手術單遞給我道:「從底下簽名。」
簽完名以後,我著急的發問:「大夫,我兄弟現在什麼情況?」
「最好的結果可能是重度腦震盪,目前我也不敢做太過肯定的保證。」醫生輕聲道:「不過我建議你們馬上報警,這麼嚴重的外傷,手術費用和療養費用不是筆小開銷。」
這時候一個小護士急匆匆跑出來:「胡醫生,傷者要求和一個叫王朗的人對話。」
「我是王朗!」我慌裡慌張的向前一步。
套上腳套和消過毒的口罩後,我邁步走進急診室。
不算寬的手術床上,大濤怔怔的瞪著眼睛,頭髮完全讓剃光,正當中的地方有一條食指長短的傷口,特別的深,左邊臉完全淤青跟塞了半個饅頭似的,見我湊到跟前,大濤的的眼淚當場就淌了下來,哽咽的呢喃:「朗哥,我。。」
「其他事都不是事,一切有我呢。」我握住他的手搖搖腦袋。
即便醫生們已經幫他做過簡單的傷勢處理,我仍舊可以清晰的看到大濤的脖頸上,胳膊上和手背上全是血,可想而知他被人揍完以後有多悽慘。
「朗哥,我不該不聽你話的,對方好像就等八子喊救兵,我剛一下車就被圍了。」大濤喉結聳動嗚咽:「哥,我是真缺錢了,醫院那邊給我媽又下病危通知書了,本身她就一身毛病,現在尿毒症也轉嚴重了,可她是我媽,哪怕讓我賣了自己,我都得救。」
我心疼的替他擦拭臉上的淚痕安慰:「傻兄弟,有事你咋不跟我說呢,今晚上我暗示你多少遍了,老娘看病的錢,我待會就讓人送回去,你放放心心的配合醫生,後續問題我處理。」
大濤抽了抽鼻子說:「哥,今晚上揍我的人里有鄧恩,就是前幾年在咱們臨縣強J老師閨女那個畜生,那狗日的放出來了,雖然他沒下車,但我看的仔仔細細,楊晨也在,他象徵性的攔了幾句。」
我咬著牙齒低喝:「甭管是誰,我都肯定幫你追回來公道!」
「好了,傷者差不多該進行麻醉了,家屬先出去吧。」一個醫生從旁邊驅趕我。
「好兄弟,啥事沒有哈。」我拍了拍大濤的手背,依依不捨的轉身。
大濤提高嗓門喊了一聲:「哥,對不起!我傷好以後,肯定給你個交代,不讓你難做人。」
從手術室出來,我抹乾淨眼角的淚痕,朝著八子囑咐:「八哥,伺候好我兄弟,這次的事兒,我幫你搞定,而且一分錢酬勞不要,但我兄弟如果再收到什麼傷害,你肯定不止是挨頓打那麼簡單了。」
叮囑八子幾句後,我領著盧波波、錢龍和袁彬站在醫院大門口,我嘬了口菸嘴後,聲音沙啞的吱聲:「打電話搖人,凡是咱的朋友,能喊的全部喊過來,波波,取錢去,能取多少先取多少,安保公司不規劃了,中介公司也暫時停了,這把咱先照著五百個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