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6 事情很複雜(2/2)
蘇偉康嘆了口氣道:「行,我們這就閃人。」
我低聲安撫他:「不要有任何情緒,六子和中特是自己人,如果有一天咱們遇上同樣的事情,我相信他們也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嗯,我們等你電話。」蘇偉康擠出一抹笑聲。
放下電話後,我盤腿坐起來,點燃一支煙,平復好半晌心情後,才撥通齊叔的號碼,我不敢把蘇偉康的想法告訴齊叔,他身體本身就不好,這陣子又不停為我們操勞,我打電話的目的就是想告訴他一聲,這幾天我自己去趟崇市。
電話打過去不到兩秒鐘,齊叔就接了起來,語調平和的問:「什麼事吶臭小子。」
「叔,康子和大俠他們到重慶了。」我笑嘻嘻的吱聲,儘可能讓語氣不顯得那麼急促的笑道:「說是暫時還沒找到六子和中特的消息,我這不尋思問問你啥想法嘛。」
齊叔長吁口氣說:「他倆的事兒,我稍微有點小眉目,目前還不能確定,需要再等幾個電話看看,如果太複雜的話,我這一兩天可能要親自過去一趟,我出門這段時間,你最好穩點,孫馬克平白無故在你手裡吃那麼大一個虧,肯定不會善了。」
我訕笑著說:「巧了,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兒呢,我有個朋友是重慶那邊的,過兩天他媽二婚,我尋思過去隨份子,順帶跟大俠他們碰個頭。」
齊叔頓了頓,接著笑罵:「你個鬼精靈,理由找的比我穿衣服還隨意,這事兒如果真像我猜的那樣,你去了也辦不了,對方肯定等我豁下這幅老臉過去求饒,好意我心領了,但你真差點意思。」
「對方是人還是神?」我直不楞登的問。
齊叔迷惑的反問我:「你什麼意思?」
「只要他是人,你能辦的事兒我就肯定能辦。」我篤定的出聲:「叔啊,這一路走過來,你替我擋了多少次刀了,我不能總跟個窩囊廢似的躲你身後,不替你干一次正事吧,這兩天把中介公司的事兒弄妥,我馬上啟程,給我個表現的機會行不?」
電話那頭的齊叔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當中,足足能有兩三分鐘,他才悠悠嘆了口長氣。
「真不叫事兒叔。」我語氣誠懇的安慰他:「你都這個歲數了,總讓你東跑西顛我心裡不落忍,況且你一直想讓六子和中特跟著我辦事,這種時候,我要是不做點啥,將來就算你讓他們跟我,他倆心裡也肯定不服。」
齊叔聲音中透著一股疲憊:「那邊是直轄市,而且各種環境錯綜複雜,你個小崽子才多大,要人脈沒人脈,要關係沒關係,過去萬一闖出來禍,不是抻直脖子被人收拾嘛。」
我苦口婆心的說服他:「除了你把我當孩子,別人誰這麼認為,孫馬克不會因為我是孩子,往後就跟我言歸於好,陸國康不會因為我歲數小,就再也不挑唆我和楊晨不,叔,你得讓我去嘗試,再說了,萬一我折了,不是還有你從後面給我撐攤子嘛。」
齊叔猶豫著說:「算了,再等一兩天看看具體情況吧。」
跟齊叔通完電話,我趴在床上前前後後琢磨好半晌後,打定主意,等中介公司一弄起來,我就馬上出發,迷迷瞪瞪中,我就睡著了,感覺睡了也就兩三個小時,我突然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給吵醒,看了眼是陌生號碼,我極其煩躁的接了起來:「誰呀!」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急躁的男人聲音:「朗老弟,我是八子啊,今晚上咱們一塊喝過酒的,你還記得不?」
我硬壓著心底的怒火問:「啥事啊八哥?」
八子粗聲粗氣道:「是這樣的,你不是讓那個叫大濤的兄弟幫忙辦我的事兒嘛,今晚上我給他拿了六萬塊錢的定金。。」
我一頭霧水的呢喃:「等等,我啥時候讓他辦你這個事兒的?老哥,你是沒醒酒呢,還是又喝了,今晚上我不是說的清清楚楚,你的事兒我考慮考慮嗎,你是社會上玩這麼多年的老江湖,考慮的意思不就是拒絕嘛,非讓我說那麼直白才有意思啊。」
八子嗓門瞬間提高几個分貝:「咦,不對呀,你們走以後,大濤兄弟不是代表你又回來找的我嘛,說是你同意辦這個事了,我們商量好三十五萬,他替我掃清障礙,六萬塊錢的定金,我手把手的交給他的,大海和我好些兄弟都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