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 開砸(2/2)
今早上的時候,我就瞅這個逼養的特別不順眼,說話句句帶著髒,只不過那會兒為了大局考慮,我沒招惹他,這會兒盧波波都被抓了,我根本不需要再留什麼餘地。
大鵬悶著腦袋徑直朝瓢頭走了過去,兩個中年人起身,擋住大鵬出聲:「哥們,啥意思啊?」
我抓起門口的一個花盆直接朝一個中年腦袋砸了上去:「沒你們事兒,都他媽給我牆角蹲著去!」
中年往後躲閃一下,花盆「嘭」一聲摔在地上,黃土濺了一地,大鵬趁機一步跨到瓢頭的跟前,就跟拎小雞崽兒似的,掐住他的脖頸,照著麻將桌的桌沿「咣咣」猛磕幾下,從地上撿起來一塊花盆碎片,直接塞進瓢頭的嘴裡,瓢頭的大嘴瞬間被劃出來幾條大口子,鮮血直流。
「草泥馬,干他們!」
「這幫小逼崽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十多個中年紛紛躥了起來,有的抓椅子,有的解皮帶,還有倆人直接從後腰摸出來卡簧,一副要跟我們決戰到底的模樣,杵在最後面的四狗,滿臉冷笑的雙手抱在胸前,一臉得勝的陰笑。
「咋地,借你們個竄天猴,集體起飛唄?」這時候姜林從店外面走進來,兩手托住掛在胸前的帆布包,昂著腦袋大吼,與此同時店門外傳來一陣汽車輪胎摩擦地面的急剎車聲音,緊跟著蘇偉康帶著大濤小濤恆眉倒豎的闖了進來。
蘇偉康一把摸出褲兜里的螺絲刀厲喝:「誰跟你齜牙朗舅?」
「都他媽蹲下!」大濤和小濤一人拎著一桿鋸短槍管的五連發,黑漆漆的槍口指向屋內的眾人。
「小逼崽子你要炸天啊!」一個中年不服勁兒的咒罵。
我不假思索的低喝:「大外甥,捅他!」
蘇偉康快步衝過去,左手揪住中年的衣領,右手攥著手裡的螺絲刀照著中年的大腿「噗噗」就是兩下,中年倒在地上,捂著血流不止的大腿發出哭爹喊娘似的慘嚎。
我捏了捏鼻頭,冷聲道:「讓他們全蹲下,不會蹲的,就讓他們跪下!」
「你們該幹啥幹啥,我打掩護!」姜林瞟了眼大小濤手裡的槍,接著咧嘴一笑,從脖頸上掛著的帆布兜里掏出兩個一指多長的「二踢腳」,走到門外,順手將捲簾門「嘩啦」一笑拽下來,緊跟著門外傳力「嘭」的一聲炮響。
小濤心領神會的抬起槍口照著其中一個中年的大腿「嘣」的扣動扳機,中年「啊!」嚎叫一聲,單膝跪在地上。
槍聲震的屋內的牆皮簌簌脫落,屋裡的人集體一陣耳鳴,不過卻正好和外面的炮仗聲完美交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放二踢腳。
「草泥馬,膝蓋學會打彎不」大濤抱著槍管直接戳在另外一個中年的嘴裡。
屋內的十多個中年,全都扭頭看向站在最後面的四狗,最終一個接一個的抱頭蹲在地上,四狗臉上的笑容都來不及消散,瘦的脫骨的老臉上肌肉抽搐幾下,仰頭看向我出聲:「王朗,你這麼玩,大家都沒好處的。」
我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四狗面前,歪著腦袋問:「我兄弟呢?」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四狗咬著嘴皮,胸口劇烈起伏:「我喊你來的目的是希望你能給我幾分薄面,把清潔費交了,不然我以後。。」
「你沒以後了!」我抬起胳膊,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抽在他臉上,棱著眼珠子低吼:「我再給你一次重新整理語言的機會,我兄弟呢!」
弱不禁風的四狗被我抽的,原地搖晃兩下,捂著腮幫子低喃:「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幫他松松骨,好好回憶一下,我到底在說什麼。」我扭頭衝著大鵬努努嘴,隨即扶起來一張椅子坐下,點燃一支煙輕飄飄的掃視這間不點大的鮮花店,看地方屋裡也不像有能藏人的地方,想來盧波波應該是被他綁到了別處。
大鵬一肘子把四狗砸躺下,抬起大腳就往四狗的腦袋上「咣咣」猛跺。
幾分鐘後,四狗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的沖我哀嚎:「朗哥,我是真不知道你說的兄弟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