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 下三濫(2/2)
錢龍眨巴眼睛示意領班:「兄dei,你這服務沒啥問題,就是腦子不太好使,你說我們也算包場消費,你不是應該聯繫一下老闆出來碰個面嘛,喊一群盲流子啥意思?你要最低消費我們給錢沒有?不說送幾張VIP吧,至少也得贈點啥吧?」
領班咽了口唾沫,耷拉著腦袋退出酒吧,看架勢應該是出去打電話了。
「挺*有格調的一間慢搖吧,愣是讓咱改造成七八十年代的歌舞廳,朗舅亂禍害人這點,我服你,真心滴。」蘇偉康拎著王嘉順坐到我們卡座旁,隨手抓起酒瓶跟我碰了一杯,迷惑的問:「我就是沒弄懂,為啥你讓我們拉一車西瓜吶?」
「西瓜利尿。」我陰嗖嗖的壞笑。
大廳里,百十多號民工一起吃西瓜的勁頭還是挺壯觀的,吃完以後,這幫人把瓜皮隨便往舞池中一扔,還時不時「噗噗」吐著瓜瓤,給服務生們瞅的一陣皺眉。
沒多會兒,一個民工扯著嗓門喊:「服務員啥*情況昂,廁所的馬桶咋特麼堵了。」
「小便池也不通了,我跟你說昂,待會流的滿屋子屎尿千萬別埋怨我們沒素質。。」又一個工人剃著褲腰帶從衛生間裡跑出來。
「嘖嘖嘖,跟你朗舅多學學吧,用最廉價的方式噁心人這塊,他排第二,絕對沒人敢認第一。」錢龍翹著二郎腿,仰頭看了眼空蕩蕩的DJ台朝著一個服務生招招手喊:「喊麥哥呢,咋地看不起我們啊,去去去給我找個會喊艾維巴蒂黑餵狗的精神病過來。」
服務生欲哭無淚的解釋:「哥,DJ得晚上八點以後才能來上班,您理解理解我們。」
「我理解你,你他媽理解我沒?上午我屁顛屁顛跑過來約你們老闆,就是你給我引路的吧?馬勒戈壁得,放我鴿子那會兒咋特麼不讓我理解理解呢?中午光是點菜花了將近三千大洋,誰考慮我感受了,麻溜給我找個會喊麥的,我們從現在開始搖,晃到你們凌晨四點下班,夠捧場不?」
「哥。。」服務員雙手合十,眼圈一下子紅了。
錢龍耷拉著眼皮擺擺手:「弟兒,趕緊著吧。」
就在這時候,酒吧門口傳來江君的暴喝聲:「草泥馬得王朗,你跟我來事兒是不?」
我們幾個齊齊仰頭瞟了眼他,隨即該碰杯的碰杯,該聊天的聊天,完全將丫給過濾掉。
見我們誰都不睬他,江君杵著拐杖帶一大票馬仔氣哄哄涌到我們桌跟前,他指著我罵咧:「什麼意思?你想收管理費吶?」
我眨巴量兩下眼睛,笑盈盈的問他:「腿又不疼了是吧君哥?」
江君被我懟的一愣,氣急敗壞的低吼:「知道麗莎姐跟我們克哥是啥關係不?」
「跟我有關係不?」我吹了口煙霧淺笑:「還有,你別亂給我安罪名昂,我又不是黑澀會,收什麼管理費,你問問服務生,我打進門到現在提過一個字錢的事兒不?自始至終都是給他們送錢來的,咋地,還不許我消費吶。」
錢龍「呸」的朝江君鞋面上吐了口焦黃的黏痰,撥拉兩下自己的臉頰輕笑:「人丑就多讀書,都特麼啥年代了,你還擱這兒舞槍弄棒,真想干你時候,一根螺絲刀就能辦事。」
江君雖然廢柴,但好歹也是崇市有名有號的角色,被錢龍這頓挑釁,直接*,抻手就薅住了他的肩膀叫罵:「走走走,咱們出去嘮嘮。」
「走唄。」錢龍挺無所謂的站起身。
我們剛走到酒吧門口,先前接到我電話的劉洋就領著幾個穿制服協警開台麵包車走下來,劉洋沖我晃了晃胳膊打招呼:「巧了啊朗哥,幹啥呢?」
我雙手抱在胸前出聲:「沒事兒,君哥說想教教我們什麼是社會的毒打。」
江君一夥距離我們大概四五米遠,棱著眼珠子嚎叫:「王朗,你是選手不?玩的這麼下三濫,咋地你以後酒吧不準備開業了?我們難道就不會使這種法子治你是咋地!」
錢龍掐著腰,甩了甩自己的手腕子獰笑:「哥,你是選手不?幹仗沒個幹仗樣,你離我那麼遠,是準備打散我面前的空氣,讓我窒息而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