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叔,我餓(2/2)
從二看里出來,我們幾個回到車裡,我坐在駕駛座上搓了搓臉頰酸脹的眼珠子,一宿沒合眼,而且還特麼挨了頓胖揍,我感覺自己這會兒的體力已經快要到達崩潰點。
坐在副座上的李俊峰拍了拍我肩膀說:「累了,就換我開吧。」
我使勁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得了吧,你腿腳還沒好利索,先把車給齊叔送回去,完事我問問他能不能給咱找點來錢的路子,啥*也沒幹,已經欠十萬塊錢饑荒了,還有一個是高利貸。」
孟勝樂迷惑的問:「不是就欠含含五萬嘛。」
「你還小,不懂。」我點上一支煙,猛抽幾口提了下神兒後,發動著車子朝齊叔的「西北城」開去,沒打算把大鵬跟我之間的約定告訴他,這事兒關乎面子,也關乎團結,很多時候我並不想我們這幫人的關係表現的那麼赤裸。
昨晚上回來的時候,齊叔把自己的「帕薩特」借給我們,言外之意就是讓我開這車來看守所。
車這玩意兒對普通人來說就是個代步工具,但是對齊叔這類的大拿來講其實還是張名片,如果今天是開自己的破吉利或者比亞迪,我相信那個張軍絕逼不會對我們客客氣氣,想到這兒我不由對齊叔的為人之道更加敬佩。
來到西北城,把車停門口,我掏出手機撥通齊叔號碼,電話響了好半天后,那邊才問聲瓮氣的接起來:「事兒都辦完了啊?」
我笑呵呵的應聲:「嗯吶,車也給你洗乾淨加滿油了。」
齊叔哈哈大笑著說:「算你小子懂事,車鑰匙就扔車裡吧,待會我喊人過去開,等我從外地回來,約個局帶你和邯山區的那幫混公檢法的老朋友見個面。」
看他要掛電話,我幽幽的出聲:「叔,我餓。。」
齊叔笑罵一句:「餓就吃飯去唄,還打算讓我給你擠點奶出來啊。」
我若有所指的淺笑說:「關鍵是找不對飯館,而且兜里錢也不夠我們這幫狼崽子都吃飽,你幫我想想轍唄。」
齊叔噎了一下,沉默幾秒後出聲:「我有個開煉油廠的朋友手裡有二三百萬的爛帳及時收不回來,待會我把他手機號給你,你自己想想轍,甭管要出來多少都可以對半分,飯館把你找好了,飯票也指給你地方了,能不能吃飽看你自己吧。」
我立馬笑呵呵的恭維:「說實話啊叔,就你這歲數的男人,我沒見過還有誰比你更有魅力了,啥也不說了,等你辦完事回來,我給你安排大圓床,再找對雙胞胎,冰火兩重天。」
「滾蛋!」齊叔不耐煩的罵了我一句。
放下手機,我扭脖看向李俊峰問:「阿義和小濤靠譜不?」
李俊峰簡單思索一下後出聲:「分人分事兒。」
「賺錢的事兒,但是有風險,整好了一人分他們十來萬。」我長話短說。
李俊峰樂呵呵的說:「那他倆能敢殺人。」
「妥了,晚上這倆人借給我。」我簡單考慮一下後,直接拍板。
孟勝樂好奇的抻著大腦袋問:「啥事啊?」
李俊峰先我一步開口:「樂子,在一個團伙里,你得給自己有個準確的定位,比如王朗,甭管咱們承認不承認,他都是帶頭大哥,出了事兒都是判的最重的那個。」
孟勝樂迷惑的張張嘴巴,沒有接茬。
李俊峰接著說:「比如我,就是負責他梳理咱們之間的關係,比如大鵬,他很清楚沒辦法快速融入咱們這一夥,所以選擇扛罪,這樣他出來以後,基本可以確定自己地位,如果你有顆上位者的心,就別總惦記底下人的活,你要做的是怎麼樣快速讓我們的隊伍壯大、生財,明白不?」
孟勝樂沉默好半晌後,使勁點點腦袋:「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