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8 生活要有儀式感(2/2)
我楞了一下,隨即一揮胳膊大喝:「揍他!狗日的居然敢跟我爸動手。。」
蛋蛋和錢龍立馬撲起來,撥拉王鑫龍的後腦勺,性格稍微有點內向的賀兵俠坐在旁邊只笑不吭聲,不管咋說,錢龍能夠安然無恙,也算是我回山城以來碰上最高興的事情。
「別鬧,再打我,我可急眼昂,小心給你們全送回老家。。」
「還敢犟嘴,薅他頭髮。。」
破舊的金杯車在泊油路上畫著「之」字路線,車內我們的歡笑聲盪出來老遠。
生活這個婊砸,有時候摑的耳光確實挺疼的,但好在給的糖果也挺好吃,雖說這把我們被葛川給壓制住了,但所有人都平平安安,兩家場子也化險為夷,這就叫幸福。
把車子停到夜總會的停車場,我給三眼、中特、盧波波分別去了個電話後,就拽著哥幾個朝街口的燒烤攤走去。
比起來精緻到讓人不敢直視的高檔菜餚,我更喜歡從路邊攤上喝酒罵娘、吹牛還侃,用當下比較流行的網絡語說,生活要有儀式感,而「粗獷」就是我們這幫人的儀式。
我在心裡打定主意,讓錢龍再去賠禮道歉肯定不可能,能拖就拖,實在拖不下去大不了我過去賠個禮,往後我們儘可能的改變自己做事的方式,我帶上哥幾個正正經經的做生意賺錢,多點少點都無所謂,關鍵是踏實,就是不知道命運會不會真能遂人意願。
路過斜對面的「今生緣」門口時候,我看到一大群裝修工人正從裡面加班加點的幹活,外面裝潢基本上已經完成,金燦燦的牆面透著一抹奢華,拱形的門樓看起來比我們的夜總會更加大氣。
從門口停駐了大概十幾秒鐘,我們剛打算離去的時候,一個頂著大光頭的瘦巴巴身影走了出來,竟是消失多日的易老大。
不過他並沒有看著我們,正衝著一個工頭嘰里咕嚕的在交代著什麼。
錢龍搡了我一下,吧唧嘴:「閃嘍閃嘍,省的待會再反胃。」
就在這時候,一襲灰色緊身西裝的楊晨走店裡面走出來,笑盈盈的直奔我們而來:「喲呵,這不頭狼夜總會的王總和錢總嘛,怎麼著來我們店刺探商情吶?」
錢龍翻動兩下眼皮,不屑的懟了一句:「怎麼著,你店裡面是藏污納垢,還是金屋藏嬌了,生怕被人看著似的?」
楊晨不氣不怒的拍拍手鼓掌:「嘖嘖嘖,這有身份的人就是不一樣,錢總現在說話都會用四個字的成語了,可喜可賀!」
錢龍歪著膀子咒罵:「來,我再送你四個字,透你老母!」
沒等楊晨吱聲,易老大馬上像條大狼狗似的撲了上來:「媽賣批,你啷個意思?」
易老大的手剛抓向錢龍,王鑫龍已經一個健步跨出去,直接推開他的胳膊厲喝:「滾滾滾犢子,嘴裡特麼一股大蒜味,你跟誰倆嗚嗚渣渣呢。。」
「怎麼了楊總!」
「誰特麼鬧事啊!」
今生緣的店裡面立時間「騰騰」跑出來六七個耳垂扎洞、手臂刺青的小年輕。
「草泥馬得,你行啊!」
「日特個先人板板,干一下唄!」
幾個年輕衝到楊晨前面,一人從腰後摸出一把卡簧,氣勢洶洶的罵叫。
瞅歲數幾個小伙兒都不大,也就十七八歲,這個歲數的小傢伙都是生慌子,格外在乎旁人的眼光,屬於急於表現自己,做事從不考慮後果的那種,跟他們茬架,贏了我們沒面,輸了更特麼丟人,最重要的是沒有任何意義。
「幹什麼?都滾回去。」楊晨皺了皺眉頭,臉色不耐的呵斥一句,接著看向我笑道:「孩子不懂事,王總千萬別介意,要不你們進來坐坐?順便提點提點我們應該怎麼裝修?」
瞟了眼楊晨陰陽怪氣的模樣,我擺擺手道:「走了,沒必要的事兒,提前預祝楊老闆開業大吉、生意興隆。」
我剛轉過身子,一個耳朵上扎滿圖釘的小伙突然攥著卡簧朝我後腰攮了上來:「你個哈雞八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