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9 莫名其妙的葛川(2/2)
我笑盈盈的說:「福桂姐,你知道降九組織嗎?降服的降,第九處的九,聽說那個組織的前身好像是叫什麼天棄還是啥玩意兒。」
「降九?什麼意思!」福桂姐楞了一下後出聲:「渝中區警局是麼?行,我馬上想辦法把那人弄出來。」
我接著道:「姐,我在公安醫院呢,您受累接我一趟。」
我很想知道偷襲我們的那個傢伙是不是降九組織的,更想弄清楚這傢伙究竟是幾號。
「知道了。」福桂姐直接掛斷電話。
剛剛結束通話,三眼馬上又給我打來電話。
我忙不迭接起問道:「怎麼了哥?」
「接陸國康的人沒圈住,跑了!」三眼火氣很大的罵道:「那傢伙本事不小,單槍匹馬的去接人,我、呂兵、大俠仨人愣是沒攔的下他,大俠還被他一拳給懟折一根肋骨,操!」
我摸了摸鼻頭道:「是個高手啊。」
「嗯,拳腳功夫了得,感覺應該是特殊部隊上教的那種擒拿格鬥,加上又是在鬧市區呂兵不敢開槍。」三眼嘆口氣道:「還有個事兒,那個蘇盼想見你,說是有很重要的事兒跟你說。」
我皺著眉頭問:「啥事啊?」
「她不告訴我,說是只跟你一個人講。」
「現在沒時間,晚點我過去見她一面,你先來趟公安醫院,待會咱倆辦點事兒去,來的路上記得……」仔細叮囑三眼一番後,我才掛掉電話。
我正低著腦袋琢磨整件事情的時候,一雙牛皮鞋突兀出現在我面前。
我循著那雙鞋子往上去,淺藍色的牛仔褲、一件棕色的夾克衫,緊跟著葛川那張好似水土不服,額頭上全是肉疙瘩的大臉莫名出現在我眼中。
看清楚是他後,我條件反射的蹦了起來:「葛。。葛川!」
「哈哈,剛剛路過的時候,我就看著像你。」葛川眼中掛笑,指了指我胸脯上裹著的紗布努嘴:「怎麼了王老闆,看起來好像又受傷了呢?」
「沒事,不小心摔倒了。」我吞了口唾沫隨口敷衍:「葛先生這是要去。。」
「探望一個朋友。」葛川揪了揪自己的領口,微微抬起胳膊,站在他身後一系黑色作訓服的保鏢靈貓馬上從兜里掏出一支香菸遞到葛川的兩指之間。
我對這小子的膈應程度,已經達到了難以用語言去形容的地步,稍稍往旁邊側了側身子,皮笑肉不笑的朝他道:「哦,那就不打攪葛先生了。」
「不礙事,老朋友難得見面,多聊幾句也無妨嘛。」葛川夾著香菸,使勁舔了舔自己嘴唇上的裂縫,眨巴兩下眼睛道:「聽說王老闆剛剛在渝中區差點出事?」
「葛先生的耳朵真夠靈的。」我皺了皺眉頭,事情才發生不到兩個鐘頭,連李澤園這種內部人員都不清楚,葛川竟然已經知道了,顯然這狗崽子不是時刻在關注著我,就是有份參與,不管哪種可能,都不是我樂意見到的。
「哈哈,山城統共就這麼大,想知道點感興趣的事情並不難。」葛川再次舔了舔泛白的嘴唇,眼神閃爍的歪頭道:「快過年了,各種魑魅魍魎都跟趕場似的往出跳,王老闆可得小心啊。」
一邊說話,他一邊「吧唧吧唧」的嘬著嘴角,那副模樣讓人瞅著格外的起雞皮疙瘩,我記得老早以前六子跟我說過,經常玩藥的人,嘴唇片都特別容易開裂。
我冷冰冰的掃視他一眼回懟:「謝謝葛先生關心,您也多注意。」
葛川點燃嘴邊的香菸,愜意的衝著我吹了口煙霧道:「王老闆,京城的大拿手再長也很難籠罩山城,認識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弄清楚自己究竟多少斤兩,我和輝煌公司的李經理、敖總關係都不錯,前段時間我們坐在一起吃飯,還聽他倆提起,特別惦記王老闆你,呵呵。。」
我聞聲輕笑:「哦,葛先生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就理解自己今天為啥挨收拾了。」
「對了,我建在王老闆夜總會對面的酒店今天遷走了,土皮手續我已經讓人重新轉給了頭狼公司。」葛川吐了口煙圈繼續道:「整家酒店我從開發到裝修,再到開業和遷走,不到兩個月,一毛錢沒賺上不說,還賠進去不少,不得不佩服王老闆一句,厲害!」
「呵呵。。」我假惺惺的翻了翻嘴唇。
葛川將嘴裡的菸頭扔到地上,拿腳尖狠狠的磋滅後,朝我擺擺手道:「不說了,我去看看我朋友,咱們下次再見。」
他領著靈貓走出去幾步遠後,回頭看向我道:「王老闆,這個世界存在很多你可能想像不到的神秘組織,好奇心不要那麼重,有些事情直到不一定是好的,不要交不該交的朋友,干不該幹的事,不然哭都來不及。」
說罷話後,他囂張的搖搖腦袋,隨即跨著大步揚長而去。
「叮鈴鈴。。」
我攥在掌心裡手機響了,看了眼是福桂姐的號碼,我馬上接了起來。
手機里傳來福桂姐嚴肅的聲音:「渝中區警局根本沒有你說的那個人,甚至都沒人知道你剛剛被劫持的事情,你還記得給你做筆錄的警察是哪個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