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 進去(2/2)
我劇烈咳嗽兩聲,捂著肚子就站了起來,指著他鼻子臭罵:「你他媽是有神經病吧?有事說事,你老打我干尼。。」
那傢伙突然一把丟掉手裡的雞腿,一個俯衝朝我撞了過來。
我跟他的身體觸碰到一起,就感覺像是被一台挖土機給撞了一下似的,再次四腳朝天的重重摔在地上,落地的時候,我感覺後腰好像是被樹枝之類的東西給頂了一下,疼的原地滾動起來。
「如果不是你明天要進去,老子肯定把你的狗腿打折。」黑大漢站在我旁邊,居高臨下的朝我吐了口唾沫冷笑:「我最煩不老實的人了,不是死刑和無期,你以為你有資格來這裡?」
我確實是打不過來他,但這貨是真把我那點恐懼全給磨掉了,所以我也沒慣著他,喘著粗氣咒罵:「草泥馬得,你個大傻逼。。」
他抬起腳,照著我的臉蛋「咣」的一聲跺了下來。
之後我感覺眼前一黑,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也不知道具體昏迷了多久,反正我再睜開眼的時候,天色已經泛亮,而我仍舊躺在昨晚上被黑大漢踹暈的地方。
「狗雜碎,打暈老子都不知道給老子換個地方。」我摸了摸臉頰,鼻子的血已經完全乾涸,全都凝固在我臉上,掙紮好一會兒後,才勉強坐起來,因為平常不怎麼運動,昨晚那頓瘋跑下來,整的我此時腰酸腿疼。
我這邊還沒完全清醒,昨晚上那個黑大漢又從哨塔里走出來,衝著我昂起腦袋道:「小垃圾,準備準備,我要送你進去了。」
我揉搓著自己後腰,撿起來背後,將剩下的兩瓶礦泉水塞進去,沒好氣的問:「我有啥可準備的?」
他沒理我的廢話,指了指我懷中的背包道:「跟你簡單說一下規則,送你來的人,應該替你準備了三天的口糧和七天的飲用水,以及一把匕首和一條尼龍繩對麼?」
我馬上愕然的打斷:「等等。。你說那幾塊蛋黃派是我三天的口糧?」
他一個大跨步邁到我面前,單手揪住我的衣領提溜起來,橫著眉頭低吼:「我說話的時候不要打岔。」
「知。。知道了。」我被他勒的有點喘不上來氣,馬上認慫。
他這才鬆開我,拍了拍手道:「吃的喝的,只是為了讓你有個適應的過程,終歸到底,你還是要自己在裡面尋找食物,同樣裡面的野獸也會將你視為食物。」
「裡面還有野。。」我沒忍住,又張嘴問了出來。
瞅見他那對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我馬上捂住自己的嘴巴。
「包里還有一條尼龍繩和匕首,匕首是為了讓你生存和獲取食物,尼龍繩是為了送你回家。」大漢接著道:「實在堅持不下去了,可以找個樹幹上吊自殺,尼龍繩可以承受三百公斤的重量,自殺富富有餘。」
我咕嚕咕嚕吞了幾口唾沫道:「自殺。。大哥,您是不是弄錯了,我來這兒是為了訓練,不是受虐,更不是自殺,您看這樣行不?你給我師父打個電話,就說我不訓了,我師父叫林昆。」
「打個電話?」黑大漢側脖譏諷的大笑起來:「你他媽當我們這裡是過家家嗎?不想來,當初就不要犯罪,你現在做的事情是為了自己的罪孽償還,能從這裡走出去,將來一定要好好的忠於你的組織,走不出去,那就是你命該如此,聽懂沒有?」
我覺得這個變態肯定是理解錯什麼了,從昨晚上就跟我扯什麼監獄、無期、死刑啥的,完全是拿我當成重刑犯對待,我吸了吸鼻子說:「大哥,拜。拜託您了,您給我師父去個電話,我不訓了。」
「別逼我揍你,收拾東西,跟我出發吧。」大漢冷眼瞟了瞟我,走在前面帶路:「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忘記提醒你了,有三個和你一樣的小垃圾比你早一天進去,在裡面你除了要對抗野獸和生存,更重要的是戒備同類。」
我們繞過哨塔,朝著對面的密林走出去大概十多米遠左右,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喊叫:「王隊,第九處林昆來電,說是讓你照顧一個叫王。。」
「等我回來再說吧。」那黑漢子不耐煩的擺手打斷。
我弱弱的呢喃:「大哥,林昆是我師父,可能他打電話是為了讓你。。」
「我讓你說話了嗎?」黑大漢陡然瞪向我。
我強忍著不服,抽搐兩下鼻子沒敢再繼續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