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2 整死一個加一分?(2/2)
我溜溜達達的走出去五六里地,看到一條不算深的小溪後,賭氣似的坐在溪邊,拿兩隻腳涮在溪水裡,自顧自的嘟囔:「馬勒戈壁得,水也讓人搶走了,吃的還沒有,這特麼才第一天,老子要怎麼從這破地方挺一禮拜。」
昨天一天我就吃了幾塊小麵包,還給黑大個給打吐了,現在真心餓的兩眼冒金星,嘟囔好一陣子後,我趴在溪邊抹了一把臉頰,想著喝口溪水暫時解解渴。
結果我兩手剛捧起一汪溪水,馬上就被那股子腥臭味給熏得咳嗽起來。
奶奶個哨子的,電視裡全是騙人的,說什麼溪水甘之如飴,可我眼前這水味道比下水溝還味兒,而且就在幾分鐘前,我親眼看到幾撇鳥屎落盡水裡。
我暴躁的蹦進水裡,又踩又跺的咒罵:「真特娘的變態,訓你爹的練。」
朵朵水花濺在我的臉上、身上,涼嗖嗖的,頃刻間將我心底那團燥火給湮滅。
冷靜下來,我苦笑著搓了搓臉頰,甭管我願不願意,想要從這鬼地方離開,只能等到七天以後,我相信那個黑大個不會唬我,如果我敢擅自爬出鐵絲牆,那幫狗屁的巡邏員肯定會槍斃我,最重要的是,我現在已經完全迷失方向了,根本找不回進來的那個鐵絲圍牆。
呱噪過後,我從溪水裡出來,沿著周邊尋找可以果腹的野果啥的。
常言說的好,書到用時方恨少,順著溪邊的喬木林轉悠了好幾圈,我確實看到不少大樹上都結著一些紅紅綠綠的果子,可關鍵我不知道哪些能吃,哪些有毒。
兜兜轉轉的逛了好一會兒後,我發狠的吐了口唾沫嘟囔:「人死屌朝上,不死萬萬年,吃死是我的命,吃不死老子絕對出去揍林昆,打不過也跟丫拼命。」
這邊的喬木林跟我老家的樹很不一樣,樹幹光滑不說,樹枝長得還倍兒好,想要摘果子就得硬爬,我嘗試好半天,始終都沒能成功,而且還差點給屁股摔成八瓣,兩條腿更是被樹幹磨破了皮,火燒火燎的疼。
「草泥大爺,連幾顆破逼果子都欺負我!」我爬起來,抬腿重重揣在樹上,結果大樹一動沒動,我反而被震的一屁股又坐在地上,我不信邪的又爬起來,連踹帶撞的靠樹幹,給自己整的精疲力盡也才掉下來五六個比棗大不了多少的玩意兒。
不吹牛逼,我這會兒真快哭了,要吃的沒吃的,要喝的沒喝的,想抽根煙都特麼是夢想,從昨天跟著那個缺德玩意兒林昆上車以後,我就徹底開始走霉運了。
我欲哭無淚的撿起來幾個「辛勤勞動」得到的果子,在衣服上蹭了蹭,張嘴就啃。
也不知道那果子到底是啥做的,差點給我牙齒崴掉,我瞅著涼氣,惡狠狠的將果子拋出去,發泄似的昂聲嚎叫:「草泥馬得,老子要回家,回家!」
「簌簌簌。。」
不遠處一攤灌木叢突然抖動,接跟著一個剃著光頭,穿一身黑衣服的年輕小伙猛地跳了出來,我看到他,馬上條件反射的蹦起來,直接掏出來匕首。
他同樣呆滯了幾秒鐘,隨即友好的舉起手道:「哥們,別緊張,我也是受訓的,我是從SX身第一男子監獄來的,你呢?」
邊說話,他邊輕輕抬起腿,往我跟前挪步。
這傢伙滿臉全是淤泥,身上也髒兮兮的,瞅著就格外狼狽,看似嘴角掛笑,但我總覺得狗日的目的很不單純,機緊的厲喝:「你往後稍稍,有啥話站在原地說就OK。」
他訕訕的停頓下來,舉著雙手淺笑:「哥們,我相信咱倆的任務肯定都一樣,保證自己在這裡堅持十天的同時,再儘可能做掉同類,整死一個加一分,對麼?」
「十天?整死同類加分?」我倒抽一口涼氣,但嘴上什麼都沒說。
很明顯這傢伙跟我的目的完全不同,想到這兒,我再次從心裡詛咒了一圈林昆祖宗十八代,這個狗雜碎只告訴我來訓練,除此之外什麼都沒跟我交代過。
見我不吱聲,那青年抽了抽鼻子道:「哥們,我是這麼想的,既然碰上就說明咱倆有緣,不如你我暫時聯手,既能自保還可以互相照顧,當然如果有機會做掉別人,那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