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3 交通意外(2/2)
廖國明深呼吸一口氣淺笑:「我二叔說過,要珍惜雪中送炭的朋友,往後日子長著呢,你我慢慢處吧。」
這天下午,我透過廖國明的介紹,認識了山城銀監局的二把手,雖然正常沒有說過幾句話,但起碼混了個臉熟,用廖國明的話說,他們這群混政圈的,絕對不是一朝一夕都能靠的上,需要的是時間和實力,對方得觀察我究竟能站多久,還得看看我究竟是條餓狼還是土狗。
從銀監局裡出來,我本來想邀請廖國明到夜總會坐坐,結果他接了個電話後,就自己打車離開了。
待廖國明走遠,錢龍眨巴兩下眼睛笑道:「這小子不錯哈,挺實在的,可以深交。」
我吐了口唾沫笑罵:「實在個雞八,別被他的模樣給騙了,昨天我也以為他是個二愣子,結果一接觸才發現,他比咱們想像中要狡猾的多,今天為啥要借你我的手錘那個盯梢的?你尋思他這種人能喊不上幾個亡命徒?」
錢龍懵懂的問:「為啥?」
我吐口濁氣解釋:「那個盯梢的估計是他大哥的人,咱們只要動手,就徹底跟他綁一起了,甭管咋解釋,身上肯定都得背上他的印記,可咱們要是不動彈,我昨天今天的鋪墊算是徹底打水漂了,保不齊還是把他大哥給惹了,這幫二代們沒有一個像電視裡演的豬頭狗腦,個頂個的人精。」
很多時候,我們總被一些低成本小投資的破逼影視劇給誤導,覺得那些所謂的官二、富二全是白痴,其實這麼理解就真的大錯特錯,不排除這裡頭肯定有腦殘,但大部分人都比尋常老百姓要精明的多。
畢竟這類人的起步就高很多,加上後天成長的環境,接觸的人和事都是我們所不能想像的,我和錢龍十幾歲可能還從網吧打遊戲,廖國明這種人可能已經站在父輩旁邊聽他們談論生意經,這就是眼界和格局,虎父無犬子的話真不是老祖宗瞎編出來的。
錢龍舒了口氣問我:「接下來咱去哪?」
我想了想後說:「回夜總會附近,幫蛋蛋談談你相中的那個店鋪吧。」
錢龍點點頭,邊開車邊說:「對了,你這兩天覺察到波姐的情緒沒有?」
我懵圈的搖搖腦袋:「他有啥情緒?」
錢龍吐口濁氣道:「大含含和小影來山城的第一天晚上,波姐約含含吃飯來著,含含把你那個便宜師父也一塊喊上了,具體嘮的啥我也不知道,反正那天晚上回來以後,波姐把自己關到屋裡一天一夜。」
「還有這事兒呢?」我愕然的張大嘴,這兩天我一直忙活,真無暇兼顧這些東西。
錢龍摸了摸下巴頦上的胡茬道:「波姐不讓說,回頭你跟他單嘮吧,奶奶的,你說大含含是不是看上你那個師父了?我聽波姐說,吃飯的過程中大含含可溫柔了,不停替你師父夾菜倒酒,跟平常完全不一樣,大含含這審美挺另類哈,放著咱們這些如花似玉的帥小伙不選,非挑個大他快一輪的怪蜀黍。」
我抬手在他後腦勺輕扇一巴掌嘟囔:「閉上你的騷嘴,你當著徒弟面罵師父寒磣誰呢。」
話沒說完,我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看了眼是孫大志的號碼,我腦瓜子頓時嗡嗡起來,說實話我是真心不樂意搭理他,可昨晚上葉樂天給我打好幾個電話,拜託我能幫就多幫幫。
盯著屏幕猶豫幾秒鐘後,我「餵」一聲接了起來。
孫大志急躁的喊叫:「朗老弟啊,你在哪裡?能不能馬上回來一趟,我和一個朋友在今生緣的門口被好幾個不認識的人給打了,現在他們又衝進今生緣,要抓我走。」
隔著電話我都能聽到那邊有絡繹不絕的叫罵聲和咣咣踹門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這貨肯定藏在屋裡面。
「行,你等。。臥槽!」我話說一半,錢龍突然猛地踩了一腳剎車,將我的手機給晃到地上,我們前面一台小貨車突然變道,害的我們差點追尾。
錢龍把腦袋抻出車窗外怒氣沖沖的咒罵:「草泥馬得,駕駛本是自己畫的吧!」
那台小貨車放緩速度,我們的車很快超過對方,錢龍猛打兩下方向盤,故意別了對方一下,本來不是啥大事兒,誰知道那小貨車也挺有脾氣,直接一腳油門上來「咣」的懟在我們屁股上,錢龍想打方向盤避開,結果車頭一下子撞在了路當中的護欄上,車子被瞬間憋滅了火……